结婚第五年,阮小 姐治好了恋爱脑(252)
“本次的投票都是按照外面那些人的心意所选,而且这些设计方案可都是我刚刚让人去那些想要投标的公司去拿的。”
“提前得知结果,也免得他们在焦心。我明明是好心,为何会损害瀚飞集团的名声。”
谢青岑眼眸微微掀起,清隽的眉眼间闪烁着一抹冷光。
他表情严肃,声音也是异常的郑重,“瀚飞集团如今的地位,可是谢家几代人的努力,如果单凭我一人就能轻易损害,那么我想,谢家也就不用再在云城立足了。”
傅砚辞余下的质问和威胁,一下子就堵在了喉咙。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望着谢青岑信誓旦旦、胸有成竹的模样,心底不受控制地便产生了几缕嫉妒。
尤其是目光触及到谢青岑身侧的阮流筝,更是将这种嫉妒提升到了最高点。
阮流筝明明是他的女人,为他生儿育女,为他辛苦了那么多年,凭什么不过短短几天,就转而变成了谢青岑的妻子!
以他对阮流筝的了解,阮流筝绝对不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轻易变心,一定是谢青岑使了手段。
一定是谢青岑勾引了阮流筝!
傅砚辞掌心狠狠收紧,他定定地看着谢青岑,漆黑的眸底墨色翻涌,“那阮流筝呢?小舅,我不信你不知道我和她的关系,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
第148章 阮流筝:傅氏还没有一手遮天的本事
谢青岑眼眸一冷。
他冷笑,清润的嗓音中透着浓浓的不耐,“你们是什么关系?傅砚辞,需要我提醒你一句,你们现在已经离婚了吗?”
“还有,在质问我之前,你有想过你旁边的那位你真正的未婚妻的心情吗?”
谢青岑危险地眯了眯眼眸,菲薄的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清隽的眉眼愈发的冷峻。
他面无表情地说,“一个学不会‘珍惜’为何物的人,是没有资格来和我讨要公平。”
谢青岑紧紧握住阮流筝的手,深墨色的眼眸中罕见地闪现了一抹挑衅。
阮流筝感知到谢青岑突如其来的动作,她眸色淡淡的扫了眼谢青岑,然后语调极轻的笑了一声,也就任由谢青岑去了。
并没有再多说什么,或者多做什么反抗的挣扎。
那乖巧而温柔的模样,是傅砚辞从未见过的。
傅砚辞心口一窒,眸底的墨色愈发的深沉。
他眉梢抽动,深邃的眉眼间是掩饰不住的怒意和嫉妒,菲薄的唇角更是因此而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
倏然,白浣清不合时宜地惊呼了一声,她眼眸微垂,神情委屈。
清滢的眼眸水灵灵地看向傅砚辞,低声说,“砚辞哥,疼…”
傅砚辞闻言,瞬间从自己的思绪中回神。
他眼眸微微一怔,目光径直的落在了白浣清的身上,触及到白浣清手腕上的红痕时,眸底掠过了一抹心疼。
他手上的力道缓缓放松,抿唇,眉眼间带着一丝愧疚。
“浣清对不起,我弄疼你了吧。我也是…”
傅砚辞直勾勾地盯着白浣清的手腕,余下的话一下子堵在了喉咙里。
他敛眉,刚刚的行为就连他自己都有些说不清,可是如果真的让他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曾属于他多时的物品,转而被别人抢走,恐怕他心里是真的不可能平静。
而阮流筝就好似那件物品,虽然这样形容很可能对阮流筝有些冒犯,但…
傅砚辞眸底划过一抹暗芒,菲薄的唇角愈发的紧绷。
白浣清即便因为傅砚辞方才的行为,而心里有隐隐的不舒服,可毕竟以后还要倚靠傅砚辞,不能随随便便的就和他撕破脸。
所以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唇角挂上一抹温柔的笑意,善解人意地说,“没关系,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刚刚也是我太过着急,一时忘了分寸。”
“砚辞哥,不过是一个项目,输就输了。只要你还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怕了。”
白浣清握紧傅砚辞的手,清滢的眸底含着一抹浅浅的水光。
情意绵绵,脉脉含情。
傅砚辞心口一软,他情不自禁地勾起唇角,漆黑的眼眸中漾起一抹温柔,“浣清你放心,我不会再辜负你了。”
“也绝对不会再你受任何人的欺辱!”
……
阮流筝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她漫不经心地睨了眼傅砚辞和白浣清二人,清冷的眸底掠过一抹讽刺。
心里更是止不住的厌烦。
她冷哼一声,“这可不是你们调情的地方。结果已经出来了,愿赌服输。”
“白浣清,回去提醒冯竹漪一声,嘉禾下周的股东大会我会准时出席。你们母女两个,不要忘了给我让位!属于阮家的东西,你们…也是时候还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