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五年,阮小 姐治好了恋爱脑(27)
一句话,尽显疏离。
把刚刚谢青岑话里的引人遐想灭了个干净。
谢青岑眼眸闪了闪,掀起眼皮看向阮流筝,唇角扬起一抹玩味。
阮流筝神色一冷,眸底满是警告。
文月娴在一旁看得糊涂,“流筝,你们谁能跟我解释一下,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认识?”
阮流筝神色一顿,极快否认开口,“不认识!”
与她相比,谢青岑就不紧不慢多了。
他先是理了理衣袖,然后慢悠悠地说,“是的。”
“不过准确来说,我们的关系应该是处于我正在追求阮小姐而阮小姐正在考虑的阶段中。”
文月娴神情诧异,可仔细看眸底还有一丝丝惊喜,她看向阮流筝,问,“当真?”
阮流筝焦急的摇头,连忙解释说,“不是的,我拒绝他了。我们现在只是单纯的邻居关系!”
这次,谢青岑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再出声反驳阮流筝。
因为他已经看见了文教授眼底漫上的笑意。
无需多言,该信的人已经信了。
……
傅家老宅。
迈巴赫稳稳地停在了阔气的银朱油大门前,刚熄火,两名佣人就走上前,神色恭敬地为里面的人打开了车门。
其中一名把手抵到门框上,避免车内的人受伤。
车内,傅砚辞合上平板,抬眸,看向对面冷着脸的傅景澄,神色一冷。
他启唇,“给我表现的高兴点!待会进去你最好能给我讨得老爷子的欢心,否则…”
傅景澄冷哼一声,‘呲溜’滑下座椅,转身在佣人的帮助下下车,小短腿迈得飞快。
只留给了傅砚辞一个背影。
傅砚辞抿唇,眉心深深地拧起。
没礼貌没教养,阮流筝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教孩子的!
刚刚在车上,这小崽子可是一声‘爸爸’都没叫过。
真是…
“三少爷,你不下车吗?老爷子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见傅砚辞久久没有动作,管家上前,客气地催促道。
傅砚辞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的怒火,抬步下车,跟上了傅景澄。
算了,只要能讨得老爷子欢心就行了。
反正他也不喜欢傅景澄,又不是浣清生的。
能保证他衣食无忧就已经是他对傅景澄最大的容忍了。
……
“老师,我和他真的没有关系,我已经很明确地拒绝过他了。”
这已经是阮流筝第三次和文月娴解释了。
她望着老师含笑的眉眼,感觉心里一阵阵疲累。
“流筝,谢先生是个不错的男人,我倒是觉得你可以试一试。”
文月娴握着阮流筝的手,浑浊而明亮的眼睛暼了眼厨房方向,笑着劝说。
她看人眼光不会错!
谢青岑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谈吐有礼,举止进退有度,尤其是看着流筝眼神,那是一个丈夫看待妻子的眼神。
哪怕流筝曾经拒绝过他,但是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怨怼与报复感。
此时,更是在得知流筝对她的敬重与关心后,竟然主动提出去厨房帮忙。
连一开始进门时,属于高位者的架子都放下了。
而这一切,无不都是爱屋及乌的表现。
第20章 想看他笑话,做梦
“老师,我现在没有恋爱的打算,我只想努力工作,把曾经丢下的东西找回来。”
阮流筝无奈地叹了口气,将自己的想法完完全全地剖析出来,希望能以此打消文月娴的念头。
文月娴不赞同地摇摇头,伸手,干燥温热的大掌轻柔地拍了拍阮流筝的手背,温声说,“流筝,一段失败的感情并不能证明什么,不是所有人都是傅砚辞,你也不能因为一个渣宰就不再相信爱情啊!”
提起傅砚辞,文月娴脸上闪过一丝不满,身为Q大的教授,对于傅砚辞这个人自然也是知道的。
隔壁商学院著名的才子学霸,她的许多朋友对他都是大加称赞。
但不知为何,文月娴见他的第一面起,就不喜欢他,功利心太重,这样的人注定是没有心。
而且他虽然对流筝极具耐心、处处照顾,好似爱惨了流筝,但是文月娴却没有在他的眼神里看见对流筝的爱。
一段感情中最重要的东西没有,所以她才会万般阻挠流筝嫁给他。
可到底…
文月娴望了眼前的阮流筝,叹息一声,随后说,“遇到值得的人,还是要勇于尝试一下,流筝不要把自己陷在过去的泥沼里。”
阮流筝神色一怔,微微垂眸,低头不语。
文月娴摇摇头,也没再说话。
话已经说了,听没听进去,听进去多少,恐怕也就只有流筝自己清楚了。
只盼她能全听进去,早日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