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五年,阮小 姐治好了恋爱脑(65)
“小流筝你的值得,毋庸置疑。”
他的话,答非所问但阮流筝却好似真的从中找到了答案。
阮流筝微微垂眸,视线不经意地落到胸口,那里正在发出强烈的颤动,代表主人此时的不平静。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
她看向谢青岑,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罪魁祸首是谢青岑。
……
回去的路上,奔波了一晚上的阮流筝眉眼露出几分倦色。
她单手支颐,轻轻地靠坐在劳斯莱斯幻影柔软的座椅上,那双无时无刻不透露着清冷理智的眼眸微微垂下。
眉眼舒展,白日里略带疏离的清丽面庞,此时却是显出了少有的温婉。
谢青岑微微侧目,深墨色的眼眸紧紧凝视阮流筝,饶有趣味地打量着她,丝毫不觉得腻味。
他唇角不自觉地上扬,眼里带上了他都未察觉的宠溺笑意。
突然,阮流筝一个恍惚,整个人都向下栽倒。
幸好谢青岑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小心翼翼地把人半搂进怀里。
许是真的累了,哪怕经历了如此大的动作幅度,阮流筝却也只是轻轻皱了下眉,脸颊不满地蹭了蹭谢青岑的肩膀。
但却并没有要醒过来的意味。
看着她孩子气的动作,谢青岑喉间不可控地溢出一声低笑。
他垂眸,继续观看美人的睡颜。
因为刚刚的一番意外,现在两人挨得很近。
几乎是谢青岑一低头,便能清晰地看见阮流筝光洁饱满的额头,长长的如雏鸦之色般睫羽,还有莹润柔软的唇瓣…
谢青岑雪白的喉间下意识地滚动了下,墨色的眼眸深深地凝视着那抹娇艳的绯色。
不禁想起曾经接触时的柔软感觉,他心口微微发紧,心底深处沉寂已久的欲念隐隐有些躁动。
谢青岑抬手,轻轻抚上挺翘鼻尖之下的那抹莹润,眸底的暗色愈发深沉。
为什么要忍,他已经认定了她,左右她也跑不掉了。
心底的卑劣想法在疯狂叫嚣。
谢青岑眸子渐渐被一片墨色取代,终于他的理智被彻底吞没了。
他俯首,菲薄的唇瓣缓缓朝着那抹绯色靠近,高挺的鼻梁已经抵住某人秀气的鼻尖,慢慢的——
“你要干什么!?”
然而,千钧一发之际,阮流筝清冷的眸子撩开,蓦然对上了谢青岑暗流涌动的眼眸。
她掌心收紧,启唇,清凉的嗓音带着一抹刚睡醒时的暗哑。
谢青岑动作微顿,墨色眸底掠过一抹坏事被抓包的窘迫。
不过他很快便掩饰过去,不紧不慢地端正好坐姿,脸上的表情仍是如平常一样,完全没有丝毫的心虚。
他神色自然地说,“如你所见,我准备亲你。”
阮流筝:……
他的直白再一次地令她无所适从。
阮流筝抿唇,眸底最后一丝的朦胧散去,她眉眼一抬,杏眸清醒而理智,“谢青岑,提醒你一下,我现在身份仍旧是已婚状态。”
“麻烦加上两个字,暂时。”
谢青岑懒懒地往后一靠,唇角微勾,挑眉说,“而且已婚又怎么样,如果你愿意,我也不介意当你在外面的男人。”
“你的脸皮还能再厚一点吗。”
阮流筝无语扶额,清丽的眉眼透露出一股淡淡的无奈感。
谢青岑皱眉,似乎是对阮流筝刚刚的语气有些不满。
他启唇,“对心爱的人表达爱意,怎么能算厚脸皮呢。”
“小流筝,刚刚的表现,再一次的证明了我对你的心,你难道不应该感动吗?”
阮流筝微微敛眉,她抬眸,深吸一口气,“我想我并应该为此感动。男人的心和欲念是可以分开的,刚刚只能说明你是一个克制不住自己的人。”
“而且,我的良知底线并不允许我去做一些违背伦理道德的事情。”
谢青岑静静的望着她,深墨色的眸子隐隐有流光闪烁。
他微微一笑,“你是在证明自己吗?”
阮流筝抿唇,她扭头没有说话,不知是默认还是在心里想着其他对策。
可谢青岑显然没有看出她的第二重意味,或许有但是被他有选择地忽略了。
他眼眸微抬,清润的嗓音透着一股淡淡的笑意,“那就算是了。”
“小流筝,承认自己对我动心,很难吗?”
谢青岑蓦然逼近,清俊的面庞缓缓在阮流筝眼前放大,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身子微微往后仰,欲躲开这扑面而来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可谢青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长臂伸展,强势地、不容拒绝地揽住她腰,将人紧紧地往他身上贴近。
深墨色的眼眸低垂,眸底幽深,好似那深不见底的寒潭深渊,多看一眼就能把人溺毙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