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五年,阮小 姐治好了恋爱脑(96)
良久,她面无表情地开口,“你打算谈什么?”
冯竹漪微微一笑,慢条斯理地把手中的项链放回到手提包里,隔绝阮流筝灼热的视线,她得意地抬眸,目光环视了下四周,神情高傲,“找个能说话的地方吧。”
阮流筝抿唇,她简直从心底里拒绝和冯竹漪待在同一个空间。
但…她却又不得不妥协。
因为冯竹漪手上拿着的是外婆留下的遗物,是母亲生前一直惦念的东西。
被白序南赶出阮宅后,母亲没有后悔过任何事情,也没有不舍过任何东西,对母亲而言,只要她们母女两个还在一起,那么那些身外之物总有一天会再拿回来。
可唯有一件东西是例外,那么就是外婆去世前,留给母亲的遗物。
那是外公外婆的老物件,虽不见得值什么钱,但却是外公外婆年轻时的信物,具有很重要的纪念意义。
那些东西也是母亲唯一惦记,唯一不舍的。
她和母亲也曾不止一次地前往阮宅去索要过那些东西,可都被冯竹漪随便地找个人打发了。
她们甚至连阮宅的大门都没进去,就平白地被冯竹漪奚落了一顿。
如今,好不容易见到冯竹漪将东西拿出来了。
阮流筝不想错过这次机会,她要帮母亲拿回属于外公外婆的东西,不能任由那些重要的东西一直留在冯竹漪手中,多留在她手中一日,都是对外公外婆之间感情的玷污。
“怎么,还没想清楚吗?阮流筝,我的时间可是有限的。我劝你给我尽早考虑清楚,到底要不要和我谈一谈。”
等了许久不见阮流筝出声,冯竹漪耐心耗尽,她冷哼一声,温婉的嗓音透着浓浓的不悦与威胁。
阮流筝回神,眸色淡淡地扫了眼冯竹漪,冷声开口,“前面有家咖啡厅,我们去那里谈吧。”
说完,阮流筝率先迈步,朝着不远处的咖啡厅走去。
冯竹漪见状,眸底闪过一抹阴鸷。
不愧是阮梨初那个贱人生的小贱人,简直和阮梨初是一个模子刻出来。
明明都沦落到如此地步,却还是故作清高。
也不知道她们到底在坚持些什么。
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冯竹漪眼眸一沉,她看着阮流筝挺直不弯的脊梁,忽然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
她淡淡瞥了眼等候在一旁的两位保镖,艳丽的红唇微微勾起,她下意识地挺直腰板,扬起下颌,姿态高傲地跟上阮流筝。
今天,她就要让阮流筝这个小贱人认清现实。
失败者永远都是失败者,她们母女永远都没有资格跟她和浣清争。
永远都只配被她和浣清踩在脚下。
……
咖啡厅,阮流筝抬手制止了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一双清冷如月的眸子静静地望着对面姗姗来迟的冯竹漪,眉眼淡漠,“说吧,要怎么样你才肯把我外婆的东西还给我?”
阮流筝冷冷地凝视冯竹漪,平静的语调隐隐带着一股寒意,她一点都没有掩饰她对冯竹漪的厌恶,一开口便直入主题。
干脆利落的毫不拖泥带水。
面对阮流筝的催促,冯竹漪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她慢悠悠地坐到阮流筝对面,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阮流筝的问题。
而是抬眸看向了一旁的服务员,淡然自如地给自己点了杯卡布奇诺。
姿态端庄有礼,周身的贵气恍若浑然天成般,丝毫没有了阮流筝第一次见到她时的胆小懦弱。
金钱是个好东西,滋养人野心的同时,也会在不知不觉地改变人的气质。
比如冯竹漪,比如白浣清…
阮流筝望着她故作姿态的虚伪模样,眸底掠过一抹讽刺。
她微微勾起唇角,眼神略有些戏谑,“点完了吗?白夫人,我觉得我们之间谈话并不会长久,你何必多此一举,不觉得虚伪吗?”
冯竹漪唇角含着浅笑,眼神柔和地看向阮流筝,似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她语气温柔地说,“流筝,怎么说我也是你的母亲,你对我说话能不能不要一直这么夹枪带棒?”
阮流筝皱眉,有些看不懂冯竹漪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突然,她似是想到了什么,抬眸,清冷的目光扫了眼四周,眸底闪过了然。
她轻笑两声,“在我面前你还装,不觉得虚伪吗?白太太,左右这里也没人认识你,有什么话你直说就是。”
“我的耐心有限,别忘了会威胁人的人不止你一个。”
冯竹漪唇角的笑意一僵,瞬间想起了此次过来找阮流筝的目的。
她冷笑一声,“我劝你还是认清你的身份,阮流筝别忘了,如今的我捏死你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你现在上班的那个小公司目前应该正处于上升阶段,你也不想因为你而断送了那个小公司的前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