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了才动心,傅总雨夜跪求复合(37)
之前这种大场合,傅承衍都是带着阮诗去的。
在外人面前,不能给傅家丢脸,样子还是要做一做的。
半个小时后,李经理把周晴和刘教授的通话记录发了过来。
“钱不是问题,只要把阮诗给我办了什么都好说。”
“别的问题别问,她就是一个碍眼的小人,你大胆去做,出事了我给你担着。”
“这可是个美人,行,钱记得打给我。”
一通电话就这三句话。
刘教授根本不是周晴的舅舅,是她为了掩盖罪行说出的谎话。
傅承衍的拳头下意识中攥紧。
其实这个结果傅承衍已经猜到了,他只是单纯地想报复阮诗。
可不知为什么,他现在的心像揪起来一般痛。
看到阮诗现在这么惨,他应该高兴才对啊。
傅承衍想不明白,索性他不想了。
......
司阳把阮诗送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
他并没有把阮诗送进家里,禾月在门口等着,把阮诗接了过来。
从酒吧出来后,禾月一直在酒吧门口等阮诗。
等了一会儿等不到,她便来到了阮诗家门口。
就这样走了她心里落意不下去,说好的当朋友,怎么能塑料呢?
“麻烦禾月小姐照顾了。”司阳把人交给她转身走了。
走之前还不忘说一句:“麻烦等明天她醒了,帮我转告她,最近几天时间宽裕,可以随时接受采访。”
禾月冲他笑笑,把阮诗带进了屋里。
她一眼看破了司阳的小心思。
采访的事情打个电话就能说,为什么一定要她传话。
是因为司阳想让阮诗醒后知道,昨晚是他送她回来的。
第二天阮诗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昨天晚上的事虽然有些记不清了,但还能想起来一些。
比如提离婚。
还有傅承衍那句“就当你为夏怡赎罪了。”
阮诗叹了口气,心底的苦涩一阵一阵往上翻涌。
没给她苦涩的时间,三点的闹钟敲响。
飞机是六点的,这是阮诗为了防止迟到专门定的闹钟。
上飞机之前她还要去公司里拿礼品,李锦都准备好了。
机场又在郊区,光是开车去机场就要几十分钟。
时间紧任务重,去机场的时候又赶上晚高峰堵了会儿车,到机场刚赶上开始检票。
上了飞机后,坐在座位上阮诗才舒了口气。
机场里,江婉把所有礼品打包托运走。
阮诗随身带着的就只有一个包包,里面是各种证件。
飞机刚刚起飞,一阵眩晕感传来,阮诗的心很慌。
六点的天已经黑了,透过窗户,映出她憔悴的脸。
阮诗这才反应过来,她低血糖了。
从昨天晚上喝了酒到现在,她什么东西都没吃。
胃里也有一股隐隐的烧灼感。
她有随身带压缩饼干的习惯,阮诗从包里拿出一包饼干往嘴里塞。
起飞没几分钟,空姐走过来挨着问:“女士,您需要毛毯吗?”
阮诗看着窗外嚼饼干,没听到这句话。
空姐问了第二遍她才听到。
“谢谢,我不要了。”阮诗礼貌拒绝。
她的右耳朵一直都不太好,从五年前那场车祸后。
阮诗不知道为什么她在那场车祸里会受伤,也不知道是怎么受伤的。
第28章 晕倒
她醒来后医生给她的耳朵判了死刑,耳膜受损严重,这辈子她的右耳朵都听不到东西了。
吃了压缩饼干后,头晕心慌的症状有所缓解,但胃里还是不舒服。
阮诗不要毯子是为了防止自己睡着,台里那边的工作还没跟李锦对接完。
为了不耽误进度,她现在要工作。
她给空姐要了一杯热水后开始工作。
飞机要飞十个小时,阮诗处理完工作才花了三个小时。
她躺在座位上,眉头越锁越紧。
现在胃里已经不紧紧是灼烧感,是让她有些忍受不住的刺痛感。
她整个人蜷缩在座位上,唇色开始变白。
阮诗知道她的胃不好,所以随身带着胃药。
之前再怎么痛也没有过今天这样痛,药在包里,包在她头上的板子上放着。
阮诗扶着座位旁边的扶手站起身,在抬手去拿包的瞬间,强烈的痛感袭来,她的身体下意识朝着身后倒去。
方才退下去的头晕包裹住她,还没摔到地上,她意识渐渐模糊,晕了过去。
倒在地上的时候她已经没了痛觉,仅剩的意识能听到空姐在飞机上叫人的声音。
“有没有医生,这里有一个女士晕倒了!”
“有哪位是医生或护士吗?这里有一位女士晕倒了!需要救助!”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男人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