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无又陷入了沉思。

他闭上眼, 依据昨晚记下的气息，开始寻找。

片刻后，他有些惊讶地睁开双眼。

倒不是没找到。

而是找到太多了。

在这医院里，哪哪都有那股气息。

就好像，它融入了这个医院，无处不在！

有意思！

玄无的兴趣被彻底提了起来，跃跃欲试地想将院长揪出来。

不过，在这前，可以先找人问问。

找谁呢……

玄无摸了下巴，余光瞥见了自己的衣服，顿时眼睛一亮。

之前那个被他绑架的小护士，不就是最好的人选吗？

“走！”

他招了招手，拐进了右边的走廊。

季一司毫不犹豫地跟上。

安穆抬了抬自己的眼镜，犹豫了一下，眼看着玄无两人就要消失在拐角。

他顿了顿，还是跟了上去。

……

玄无带着两人，左拐右拐，又爬了几段楼梯，最终来到一间病房前。

期间他们也碰到了几个护士，不过都被玄无用“小美”这个身份糊弄了过去。

玄无看着眼前熟悉的房门，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伸手抓住把手，往下一按。

“咔擦！”

门打开了。

玄无稍一用力，便将其彻底推开。

映入眼帘的，就是空荡荡的床，以及床脚下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小姑娘。

她的双手双脚用床单绑在了一块，嘴里还被塞了一块布。

听到声响，小美下意识抬头。

见到玄无的瞬间，她脸色一喜，嘴里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似是在求救。

玄无却没有理会她，只是带着两人进门，然后毫不犹豫关上门。

“咔哒！”

门被锁上了。

看到玄无的动作，小美愣了愣。

随即，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仔细打量了玄无一番。

最后，她将目光落在玄无的衣角处，那里有一个小小刺绣。

这，是她亲手绣上去的。

恐惧爬上心头，她的脸色顿时苍白下来，整个人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玄无摘下口罩，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别怕，我就想问你个问题。”

小美闻言，抖得更厉害了，拼命地往后缩去，想离玄无远一点。

玄无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拿出她嘴里塞着的布条。

下一刻，一阵尖叫声响起。

“呜呜，救命啊！救命啊！”

小美拼尽全力地大喊着。

玄无也不阻止，就在一旁看着她乱喊乱叫。

终于，小美喊累了，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她曲起腿缩成一团，头埋在两腿间，低低地抽泣着。

玄无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无视她抖成筛子的身体，无情地说出事实。

“你再怎么叫，都不会有人来的哦！”

小美闻言，浑身一僵，抬头看了玄无一眼，眼里满满都是绝望。

“别，别杀我……”她求饶道。

“可是你已经死了啊！”玄无指了指她胸前的大洞，“你看，连心脏都没了呢！”

她飞速低头看了眼，又抬头看向玄无，眼里闪过一丝不自然。

“你不信？”玄无睁大双眼，“那么大一个洞你看不见？”

小美害怕地缩了缩身子，没说话。

“你们看得见吗？”玄无往旁边移了移身子，转头朝季一司他们问道。

“看见了。”季一司看着小美胸口那骇人的大洞，神色有些严肃。

“确实有。”安穆同样点点头。

听到他们的回答，玄无又转头看向小美。

“你看，我没骗你！”

小美看了眼季一司两人，目光落在他们的病服上，意思不言而喻。

精神病人的话能信吗？

反正她是不相信的。

玄无皱了皱眉头。

小美见状，浑身一颤，赶紧点头。

“你说的对，你没骗我，我已经死了！”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都死了，你能别杀我吗？”

玄无看着眼前快要哭出来的姑娘，叹了口气，转开话题。

“算了，我问你个问题。”

“你知道院长在哪吗？”

“院长？”小美愣了愣，下意识回答道，“院长就在医院里啊！”

玄无：“……”

这不废话吗？

“在医院的哪里？”

“在，在……”

小美眼里闪过一丝迷茫，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玄无对此也没感到太意外。

这院长一看就老苟了，她不知道他的具体位置也是正常的。

玄无想了想，换了个问题。

“院长办公室在哪？”

“在顶楼。”

这次，小美很顺畅地就答出来了。

玄无点了点头，又问道。

“那平常你们是怎么找院长的？”

“我们不需要找院长，要是有事，院长会来找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