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爱雨过天晴(77)
求它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佛于是把我化作一棵树
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阳光下慎重的开满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当你走近,请你细听那颤抖的叶是我等待的热情
而当你终于无视的走过
在你身后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那不是花瓣
是我凋零的心
……
“这不是花瓣,是我凋零的心。”言清再也忍不住,身子蜷缩在一起,伏在双膝上大哭起来。
她能怎么办,她该怎么办,如果可以选择她也不愿夹在这中间,她希望时间回到昨晚,如果她没有听若灵说那句话,也许她不会这么做。
还没哭够,胃就因为极具的情绪波动一阵生疼。以前言清中学时的语文老师就给她说过,人的身体是会感应人的心的,她以前不信。下课之后还和其他几位同学瞎琢磨这人的身体怎么感应人的心呢?不光她不信,那几位同学也同样不信,不过这一刻她信了。她感觉到胃里一阵翻滚,又好似抽搐,难受得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她不得不慢慢停止哭泣,再次双手撑地尝试着从地上爬起来。
右脚不受力,全部用力在左脚,在地上坐得太久,双腿在抽筋,一阵踉跄,她正担心之于,一只大手扶住她的胳膊肘。
言清一片惊愕,抬起头,看到杜宇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怎么是你。”她努力站稳身子,甩开了杜宇的手。
杜宇也没过多挣扎,看到她已经站直,收起了目光,背对着言清朝前走了两步:“我说碰巧路过,你信吗?”
“不信。”他既这么说,那么他就是已经看到了事情的经过,就算没有目睹全部过程,也知道了大概,掩饰也掩饰不过了,既如此就顺其自然吧。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转过身递给言清,“擦擦吧。”
言清这才想发觉自己的泪痕还残留在脸上,一滴流到嘴唇,她品了品有些苦涩。
“谢谢。”她接过杜宇的纸巾。
言清刚对他印象好点,他就冷哼一声,“我早就说过,公子哥有钱人的生活不是你我这种贫民可以攀附的。”
言清心有不悦,她不愿意用这种方法把人分成三六九等。但是杜宇说的又何尝不是事实,只是她一直不想面对而已。
言清转过脸说:“没想过攀附,我有自知之明。”
杜宇好像并不相信她说的话,挑眉看着她问:“真没想过吗?我可不信男女之间会有什么纯友谊。”
她转过头看他一眼,不知他那张俊逸面孔下还有怎么样的心思,亦不知道他又经历过什么。
“喜欢又怎么样,他温暖阳光、才貌双全、文体兼备、一片痴心……”还没夸完,便想到最后一词用的不妥,在他的角度许是一片痴心,如果在若灵的角度也许就是打扰。
“更重要的还有帅气多金。”杜宇嘲笑。
言清听着实在不舒服,杜宇把其他优点都否定,只认同帅气多金这个词描述高远。
“他家里是很有钱,他也确实是富二代,可是这对他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就算没有这些他也一样很优秀。”
“没有这些他可能在若灵家族晚宴上见到她吗?他可以潇潇洒洒的从美国来这里读书吗?他可以开着香车载着美女驰骋在江源最繁华的街道吗?试问这些你我可能做到?”杜宇的眼神里带着肯定,言清无力辩解无心虚的避开。
“他见到第一次见若灵是她十七岁生日宴,就算是你我的生日也会请几个朋友过来玩玩吧,有什么好奇怪的。还有他转学到这里也是因为他自己喜欢历史,至于你说的香车美女我没见到过。”
“你以为那只是一般的晚宴吗?你知道若灵十七岁的晚宴在哪里办的吗?”
“哪里?”
“在加拿大一个私人岛屿,花了一百七十万,他不靠家里关系能进得去若灵的十七岁宴,能见到若灵吗?”
言清惊得目瞪口呆,过个生日就花费一百七十万,就算把她卖了可能也值不了这么多钱,看来昨天住的那间豪华公寓,根本什么也算不上了。
杜宇接着说:“你以为他是随随便便进这所学校的吗?他爸至少给学校捐了三百万,这还是流出来的消息,还有许多暗地里打通关系各种送礼,估计没个五百万也下不来。”
言清又一阵惊讶至极,这些她从没听高远说过。
现在她也顾不了杜宇所说的真假,她问道:“香车美女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我也没看到,只是常听他们说看到高远开着跑车载着年轻漂亮的女孩。”
“他们是谁?”
“你管他是谁,反正呢,肯定是有这回事。至于信不信就看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