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虽然已经被恶心的想要让别的宇宙的同位体代替自己配音了，但考虑到通信器对面的混乱状况，蝙蝠侠只能硬着头皮依照人设，假装自己被变成了小丑的同位体的话题吸引了注意力，“什么叫做注定毁灭？回答我！”

凯尔配合指示，操纵着黑暗路基艾尔构造体释放出可怖的压力，但这份压迫感似乎让这个小丑蝙蝠侠更加兴奋了，“哦，你生气了？看来你一定做过尝试，但你失败了，对吗？”

“回答我的问题！”蝙蝠侠将他被创的怒火发泄在这声怒吼中。

“想知道为什么你无论如何都无法避免这些宇宙迎来毁灭，想要知道我们为什么会遭遇这样糟糕的一切吗？”

在小丑蝙蝠侠看来，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画进行，他的笑容越发灿烂了，“一切都是因为——我们的世界不过只是那些遥远的、完美的光明世界的梦魇，我们所遭遇的一切都只是因为那些光明世界里的某人的一个念头！只要他们还在思考，在做出选择，那么宇宙就会继续发生变化，迎来他们畏惧的那个梦魇般的瞬间，最后——就结束了。”

“结束？”

“没错，结束！它走到了它生命的尽头，无论你做了什么，无论你多么渴望保留它的存在，都毫无意义，他们会消失，就像一个人类胚胎的尾巴上的细胞，在创造之初，它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比小丑更加狡猾的小丑蝙蝠侠根据自己对黑暗路基艾尔构造体的侧写，为自己挑选的新队友量身定制了一套传销话术，“没有兴趣和我们一起向着光明的世界发起报复吗？他们送了我们这么多梦魇般的瞬间，亲手铸造了我们这样的扭曲的存在，既然如此，作为回报——那我们也应该去他们面前转转，让他们看看真正的梦魇，不是吗？”

小丑蝙蝠侠在发出狂笑，向着自己选定的新队友展示着那些曾发生在自己之前招揽的队友们身上的事情，而正义联盟里，蝙蝠侠的表情扭曲着，他现在真的很想一拳揍上这家伙的脸。

只可惜，这完全不符合黑暗路基艾尔构造体现在的人设，小丑蝙蝠侠的话术是针对着“黑暗路基艾尔”的执念打造的，按照人设，黑暗路基艾尔构造体不可能会拒绝小丑蝙蝠侠的组队邀请。

这也是小丑蝙蝠侠如此猖狂的站在这里的原因，他知道这个宇宙的正义联盟，以及一边的那个没有真正遭遇“糟糕的一天”的自己能够听出他的话术中的那些诡辩和漏洞，但无所谓，他只要能说服这个能击败正义联盟的蝙蝠侠就足够了，驾驭蝙蝠侠们，就和驾驭过去正义联盟的那些家伙们没什么区别，不是吗？

在蝙蝠侠们的指挥下，凯尔控制着黑暗路基艾尔构造体上前两步，做出了一些能够暗示‘黑暗路基艾尔’心理变化的微动作，问出了他们最初来到这个宇宙的时候就想要搞清楚的那个问题，“……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来到这个宇宙？”

“你知道的，我正在打造一个最棒的蝙蝠侠战队，来到这里的原因，当然是因为我发现这个宇宙有些有意思的东西。”小丑蝙蝠侠将他那一嘴让人恶心的大牙凑了过来，“这个宇宙的超人有些令人惊喜的小秘密，而这个宇宙的我也有一些对超人来说相当刺激的小玩具，我正在期待着他什么时候把那个东西掏出来，给自以为天下无敌的氪星人一记迎头痛击呢，你就窜出来了。”

“令人惊喜的…小秘密？”红罗宾用空闲的左手拿出超人软胶小人，审视着这个疯狂震动着的宛如小玩具一样的超人本人，“他有什么除了被能量生命体寄生之外的小秘密吗？”

【那就要等我完成治疗之后才能知道了，不过…他失控的速度比我想像中的更快。】杰森若有所思的说道，【情感从正常的爱，被能量生命体转化为掠夺的速度比较快的话……唔，这个超人的心里有爱这种感情，但不多？】

“……也就是说，这个超人其实不是什么阳光开朗的人？”超人自认为自己对这个星球、自己的家人和朋友们都充满了热爱，爱让他变得强大，也让他拥有了弱点，但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他也知道如果自己缺少了爱，会有多么的不稳定，“如果他真的缺少爱的话，这个蝙蝠侠是绝对不能对超人如此信任的，但为什么……”

“看来他一直表现的很好。”已经在小丑蝙蝠侠与他的罗宾们登场的时候一拳打碎了蝙蝠计算机的一块显示屏的[蝙蝠侠]，坐在多亏了[超人]的帮助才瞬间换好蝙蝠计算机前，沉声说道，“要不然就是那个宇宙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对超人产生了足以让他忽视那个超人身上的一些违和感的滤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