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医生+番外(120)
云依斐看着两人紧握的手,眼神明亮愉悦。她抬眼看他,恰好看见了他也在看她,黄昏的斜阳照得他很温柔,终于不再是她的错觉与误解。于是她弯起嘴角,轻晃两人牵着的手臂,问:“怎么了?”
“你不开心吗?”
笑容僵持了片刻,嘴角落回原处,她轻舔唇瓣,摇头否认,“没有不开心,只是谢青湜说他要走了,有些感概。”
手掌被攥得更紧,男人紧绷的下颌线和抿紧的唇瓣近在眼前,她侧身握住了他的手腕,“怎么不说话?”
席承宇斜睨了一眼,佯装不在意地直视前方,“你要去送他吗?”
“不去,”云依斐答得飞快,不满地皱了皱鼻子,“都分手了,有什么好送的。”
“我只是感慨,之前那段迷茫的时光终于彻底过去了,”她对着夕阳大笑,牵着他的手大步向前,“未来,我和你,我们会一直一起向前走。”
“你说对吗?”
“对。”席承宇揽着她的腰,手臂向前一带,低头在她的唇上轻咬,低声地说:“和我在一起,不准再想他了。”
“你吃醋了吗?”
“没有,只是提醒一下某人而已。”他口是心非地在她的唇角留下一个浅吻。
“噢,我懂了。”
“懂什么了?”
“懂你……”她挣脱了他的怀抱,狡黠一笑,然后边跑边说,“懂你心口不一。”
席承宇宠溺地看着她向前奔跑,飞舞的发梢染着一层金光,白皙的脸颊染上红晕,她转身立在原地,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
于是他走近她。
影子被拉长,亲密无间地诉说着彼此的爱意,比夏日更炙热,更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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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巷美食一如既往地热闹。湘姨看到他们特意收拾出一张空桌子,热情地招呼他们落座,“还是和以前一样?”
“嗯!谢谢湘姨。”
墙面的爬上虎经过一整个盛夏的晕染,绿的发红。
云依斐托腮看着男人,记忆好像被拉回了原点。那时也是这样,只是她不敢直接看他,只能借着满墙的爬山虎偷偷打量他。想到这里,她突然轻笑,“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来这里,我问你在看什么,你说你在看爬山虎,其实你是在看我吧。”
虽是疑问句,但她说得很肯定,眼神布上了一层调侃,“被我抓包了。”
“应该是。”
他的回答不太确切,像是在思考,语速很慢,“那时候我应该才刚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目光总是不由自主的向你,你的一举一动都对我有着莫大的吸引,我在看你,应该也是我情不自禁地在看你。”
“缘分,真是一个奇怪的东西。”
橘猫窜到了她的脚边,亲昵地抓着她的裤脚,娇滴滴地叫个不停。云依斐弯腰安抚,挠着猫咪的下巴,轻柔地说:“今天的小鱼还没上桌呢,要再等等噢。”
“怎么和它这么熟了?”
“后来又来过几次,给它喂了几次炸鱼干就混熟了。”
云依斐解释完又低头梳理猫咪地毛发,声音又细又软,“是不是呀,小锦。”
“喵。”
“小锦?”
“嗯,我给它取得名字,这里都是爬山虎,爬山虎又叫地锦草,同时又寓意着锦上添花,不错吧?”
“你要养它吗?”
云依斐不情愿地摇头,“还是算了,我妈猫毛过敏。”
“养我家,你想它的时候可以找我,想我的时候也可以顺带看看它。”
“可以吗?”她忽而睁大双眼看着他,迫切地点头,“可以可以!”
“那等会儿我们带它一起走。”
“好!席老师你最好了!”
“你喜欢猫之前怎么不收养它啊?”
“也想过,但我怕我忙起来顾不上它。”
“现在有我了!”
“是,有你了。”他的眼眸很深邃,目光专注时总带着一股引力,像是要把她全都纳入眼中,怎么看都看不够。
云依斐也不逃避,坦然地承接着他的目光,耳尖却开始发红,她突然有些紧张,没话找话,“看什么?”
“看你。”
湘姨的吆喝声打碎了黏稠的目光,炸鱼上桌,小锦灵巧一跃,蹲在鱼干旁用爪子扒拉着餐盘。云依斐见状夹出一条鱼干放在一边,小锦这才抱着鱼干坐在一旁吭哧吭哧地嚼了起来。它吃完一条,舔了舔爪子,优雅地坐在一旁看着他们吃饭,也不出声叫唤。
云依斐正想把盘子里最后一条鱼干给它,就听见席承宇说:“小猫不能多吃油炸食品,等会给它买点猫粮吧。”
她缩回手,小鱼干落入自己的碗中,歉意地看着小锦,轻声细语地说:“对不起啊,小锦,为了你的身体健康,小鱼干妈妈就自己吃咯,晚上让爸爸给你喂小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