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医生+番外(60)
“嘿……你这话说的,我是不是帮你插导尿管了?”
“行了,袅袅走,我们再去看看病人。”
“好嘞,”姚袅扬起嘴角,经过陈最时手指比划了一个爱心,“谢谢学长!”
新入院的患者在7床,快走到长廊的尽头时,云依斐逐渐听清了他的哀嚎,她加快脚步走入病房,一个身材瘦削的男人侧卧着,身体颤抖着蜷缩在一起,面色有些发青,额前冒着密集的冷汗。
“医生……都大半天了,怎么没医生来看我……”男人皱着眉头,“护士,医生呢?”
云依斐拉住了姚袅意欲上前的脚步,轻轻摇了摇头,按下床头的呼叫铃,很快真正的护士就来了。
“云医生,怎么了?”
“给他塞半颗吲哚美辛。”
“我不要吲哚美辛,我要用吗.啡,吗.啡。”
云依斐面色变得凝重,给护士使了一个眼色,若无其事地查体,询问病史,对患者交代了几句,拉着姚袅离开了诊室。
“斐斐学姐怎么了?”
“不太肯定,但得先和席老师汇报一下,有可能还需要警方的介入。”
“啥意思?”
“有可能是个瘾君子。”
“啊……”姚袅惊掉了下巴。
“你给席老师打个电话汇报一下情况。”
“噢,”姚袅听话地摸出手机,拨出号码之际还是问了一句,“你怎么不打?”
“我还有事。”
“什么事?”听筒内传来了冷淡的声音,在电流的影响下多了一些机械的冰冷感。
姚袅看着学姐的背影,无奈地跟上脚步,一边同席承宇汇报病房的情况和学姐的猜测。
“……”
“席老师?”
“隔壁组有医生在吗?”
“陈最学长在,徐老师刚才在,现在不知道去哪里了,另外没人了。”
“……行,你们保护好自己,实在不行让陈最顶着,我过十分钟上来。”
“好的。”
姚袅挂断电话,愤愤不平地冲进办公室,看到学姐坐在办公椅上,悠哉悠哉地喝了一口茶,嘟起了嘴,“学姐,你有什么事非得让我打电话嘛!”
“开医嘱啊。”云依斐指了指电脑。
“你和你学姐还有得学呢!”陈最调侃着搭腔。
“不是,”姚袅走到两人中间,左看看右看看,压低了嗓音,“你们都不慌的吗?瘾君子诶!”
“首先,”云依斐转身面对她,“是猜测。”
“其次,”她又转过身,继续打字,“这不还有陈最学长呢么。”
“哎!云依斐!我发现你对我意……”
话说到一半,陈最便看见她拿着病历夹走出了办公室,他点了点头,气极反笑,“真有你的。”
“你刚才说什么?”云依斐状若无意,挑了挑眉,“我让护士执行医嘱去了。”
“没事!我说你真棒!”陈最又把键盘敲得梆梆响,“我要向你学习!”
“谢谢夸奖。”
姚袅扯了扯她的衣袖,为难地说:“学姐,学长好像是在说反话。”
“是吗?”云依斐轻飘飘地落下疑问。
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当、然、不、是!我绝对怀着真心,秉着真意,由衷地,发自内心地夸奖你。”
云依斐扬起了眉梢,得意地看着姚袅,颇有一副“你看我说的没错吧”的意味。
姚袅意味深长地点头,“学长,你还好吧?”
陈最抬起头,“什么好不好的……”
“据我所知,心虚是没法治疗的,你……没事吧?”
“姚袅!”陈最捏紧了拳,长长得呼了一口气,微笑着看她。
“到!”
“写你的病历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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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承宇迈着大步走进办公室,看到云依斐安稳地坐在第二个座位,心里松了一口气,又绕回护士台,“什么情况?和警方联系过了吗?”
姜琳琳点头,“警察说目前没有这个人的档案,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需要做个检查。”
“好的。”
“小云已经把医嘱开好了,那我就先上药了?”
“嗯,可以,我去看他一眼。”
“斐斐学姐,你看这个。”姚袅把手机摆在她的面前,手机界面上清晰地写着,“和带教老师表白了,他再也不敢叫我干活了哈哈哈哈!!”
她凑到云依斐的身边,眼珠滴溜打转,还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生闷气的陈最,刻意压低声音说:“学姐,你说我要是也这样,席老师会不会就不让我干活了?”
“我觉得,他只会说,”云依斐抿了一下唇,模仿平日里席承宇冷脸的样子,沉着声,“我已经结婚了,抱歉。”
姚袅不自觉提高了音量,“啊?他结婚了?”
陈最停下了动作,探着头,“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