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最强奶爸(191)
隔得老远便听到了小孩子的哭闹声。
凌天连忙跑了起来,提灯的周喜跟不上,只好在后头喊道:“老爷,等等小人,天黑路滑。”
等来到厢房里,正哭闹的郑月此时在奶娘怀里,一下子止住了哭,一双带着泪水的圆眼睛怯生生看着凌天。
仆人们正要行礼,凌天制止了她们,问道:“小姐怎么了?”
“回老爷,小姐闹着要吃琥珀糖,奴婢怕伤了牙,小姐不依便哭了起来。”
一旁的嬷嬷说道:“老爷不知道,这小孩子闹瞌睡都会哭的,哄一哄就好了。”
此时的郑凌天还没再婚,独苗郑月便是府里的金蛋蛋。郑家老祖母怕下人不仔细,还专门把身边的刘嬷嬷放到郑月院子里。
凌天点点头,“给我抱着哄一哄。”
郑月没见过凌天几面,与他并不亲近,到了凌天怀里像个蚕蛹般扭来扭去,嘴巴一瘪,扯开嗓子又准备开嚎。
凌天连忙拿起旁边桌子上的布老虎,挤着嗓子说道:“月月不哭了,我是老虎娃娃布布,陪月月睡觉。”
郑月呆呆看着摇头晃脑的布老虎,扑哧一笑。
凌天见状又拿起了桌子上其他的布偶,跟月月玩起了过家家。
其他人面面相觑,刘嬷嬷屏退了其他人。
没过一会,郑月的脑袋便在凌天怀里一点一点的了,凌天把她放去床上。
没想到小祖宗一挨上床,又哭了起来。
凌天只好又抱起来,来来回回地轻轻摇晃着哄。
因为是府里的独苗苗又早早丧母,光奶娘就找了三个伺候在她身边。
郑月被养得十分娇气。
刘嬷嬷上前说道:“老爷,让乳娘哄吧。”
凌天说道:“不用,今晚我就歇这,你去让周喜回去吧。”
这……刘嬷嬷看了看低头逗孩子的凌天,应了声是。
第二天凌天上完早朝后,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宝贝崽。
官员上朝都是起得比鸡早,此时不过早上八点左右,郑月还赖在床上没有起来,她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一张蓄了胡子的脸,她伸出手一把拔下了几根。
凌天摸摸下巴,“小坏蛋,爹爹的胡子也拔。”
原主才二十出头,为了彰显将军的威严蓄了一大把胡子,他却不太习惯,决定找个时间剃干净。
下人端着热水走了进来,没多久,便有人进来跟凌天通传老夫人喊他过去。
凌天抱着洗漱好穿好衣服的郑月,“月月,我们去跟太祖母请安。”
郑家三代单传,郑凌天的祖父、父亲全部战死沙场,母亲病死,郑凌天只有一个姐姐在前几年便出嫁了,以至于偌大的将军府就他一个老爷。
老夫人王氏伤心过度,身体一直不大好,醉心礼佛,没有太大精力管府里的事务。
凌天知道这一趟过去,祖母多半是又要劝他娶妻,给府里找个女主人了。
王氏是个高挑干瘦的老太太,她坐在檀木椅子上捻着佛珠,嘴里念念有词。
郑月含糊不清地说道:“太太,安安。”,便要往王氏怀里钻。
“你会叫人啊,我还以为你不会叫呢,怎么没听到你叫爹爹。”凌天逗她道。
王氏放下佛珠,接过了郑月,郑月连忙凑到旁边的桌子上看有什么好吃的。
每次来祖母这,祖母总会给她准备一桌子她爱吃的点心,今天却是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还未用早膳,就想着吃甜的。”王氏看出了郑月的小心思,开口说道。
凌天说道:“这是女肖父,孙儿小时候也爱吃甜的。”
王氏正要开口,凌天就屏退了下人,还让奶娘把郑月抱去花园里晒太阳。他先声夺人道:“祖母,孙儿委屈啊。”郑凌天虽然是个煞气十足的将军,却因为早年丧母的原因十分亲近祖母。
“这是怎么了?”王氏连忙问道。
“那风曜竟想把他的一个外室女子塞到我府里来,那女人已经有一月身孕了,要不是昨晚上孙儿聪明,皇上已经要下旨赐婚了。”
凌天深知剧情的力量,郑凌天作为冤大头男二,第一次没娶成,肯定还有后招等着他,大概率就是从他这急着给孙子张罗婚事的祖母下手。
王氏听到凌天直呼四皇子名讳,眼皮子跳了跳,在听到后面的内容时,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他把我们郑家当成什么了,皇帝知道这件事吗?”
“孙儿不知道他知不知道,那女人是江御史的次女江清暖。”
“不过是个小小御史的女儿,从三品的官,也值得皇帝下旨赐婚,我的孙儿德貌双全,哪怕是公主也是配得的,可怜我那早亡的孙媳妇……”王氏想到什么,止住了话头。
儿媳妇病死,孙媳妇也病死,外面都传他们郑家男人克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