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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港岛雪飘(55)

作者:灯笼红染 阅读记录

“不然?”男人盯着她红扑扑的小脸,往她脚上套了样东西。

感觉左脚的脚踝一冰,江南往回缩了缩:“你给我套了什么?”

刚问完她就看清,那是跟细细的金色脚链,系着铃铛,脚只要一摇晃,就会发出细微清脆的响声。

“古人云,左进右出,铃铛一响,黄金万两。”陆晏深将她摁回枕头里,一手抬起她的脚,一手搂着她,“做生意,戴上对你有好处。”

难以置信他还有信风水的时候,不管是不是真的,江南都扬头献吻,含着他的唇峰,有样学样地深吻,放开,又更深地吻,望他幽邃的眼,问了句:

“陆先生,你说你没有乱搞的习性,我算是你乱搞的吗?”

陆晏深一眯眼:“你这张嘴,别用来说话。”

甜糖之后的软刀,他的语气冷冽几分,握着她脖颈,将人推回枕头上,俯身深深堵住,同时抓住她的一只脚踝,往上弯曲。

铃铛叮叮响……江南颤栗着哭出了声,指甲在那一瞬间将陆晏深的背抓出一条条深深的红痕。

男人埋在她脖颈里很久,才恢复理智放轻动作,吻去她的泪,吻平她的皱眉,吻掉她的呼喊,然后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面对窗外,后背抵着他结实的前胸。

他握着她的手,十指相扣覆在防弹玻璃上,滚烫地贴着她,将她团在怀中,严丝合缝挨着。

“南南,看窗外。”他在动作中唤醒她,声音有些沙哑,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嘭嘭嘭……”

刹那间,特效般的烟花如春笋般拔地而起,一缕挨着一缕,如陨石般绚烂地划过长空,在江南眼前炸开,五花十色,璀璨夺目。

她看过维港的烟花,却没看过港迪的烟花。

第一夜,她在他的野性和情话蜜罐里,目睹了满天雪花里炸起了满天烟花。

雪落青山,璀璨夜色,醉过之后是坠落,坠落,再坠落……

老天送她一场雪,他又给了她一场海市蜃楼般的烟花秀,给足万千女孩都想要得到的浪漫与眷念。

“BB,MerryChristmas”男人用侧脸贴着她的侧脸,在她脚踝上那根铃铛摇晃的骤响声里,温声哄着。

她还听见他说:“别再乱说话,我不是君子,但也没你说的那么混蛋。”

江南早就在他发狠时哭得比那夜还惨,又再他温柔时颤如风中落叶。

她望着抓着她手的大手,青筋性感,也爆裂。他无名指上的那颗小痣那么清晰,又那么模糊。

感受着陆晏深灼烧滚烫的热度,江南扭头,以最刁钻的姿势与他接了个很深很深的吻,缠绵得恨不得真的连人一起融进对方的骨血。

那一刻,二十岁的她是这么想的——飞蛾扑火,大抵如此。

“MerryChristmas陆先生。”这声祝福江南说得断断续续,换了好几次气。

陆晏深将人转过来,一只手搂着,一只手撑着玻璃墙,让她面对自己:“换个称呼。”

江南在他风情外露的眼眶里看见了满天飞雪,看见了持续不断炸开的璀璨烟花,于抖动中,她轻轻呢喃:“少爷……”

男人将她的背抵在玻璃上,悉心引导:“叫深哥。”

她摇头,他变本加厉。

她终是在哭喊声里问出句:深哥……还要多久……

她快要挂不住,他搂着她往上提了提,说:烟花什么时候停,我就什么时候停。

“烟花要多久停?”

“大概两个小时。”

那一夜,他斥资为她制造的圣诞之夜,美得像一场童话,像一场精心编织的梦。

烟花真的炸了两个小时,雪不知什么时候停的,停的时候,能依稀可见山林蒙上了白……她最终在陆晏深的怀里昏睡过去。

.

——知不可乎骤得,托遗响于悲风。

这句话的大概意思是,一生能遇到和想要拥有的东西太多,而真正能得到的又太少,有的人和事,过去了就是永远。

四年不长,不过一千四百六十天。

四年又很长,有三万五千零四十个小时。

那年圣诞之夜的雪转移到了这一夜,当夜耳鬓厮磨的两个人,又坐在一起。

只不过,再没了当初那份甜腻,连望着彼此的眼神,都是清清白白的。

面前的爵士茶早已冷透,雪没下多久,也不大,还不够染白庭院里的寒梅。

可能是触景生情,江南与陆晏深的谈话开始得措不及防,随着雪停,也结束得合情合理。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当时的他是最好的他。现在的江南觉得,自己也是最优秀的。

不论曾经以什么样的形式相处过,走过一程,好过擦肩而过。她一直看得通透。

陆晏深又静默无声抽完一支烟,起身准备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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