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群中惊坐起,疯批竟是我自己(101)
时苒一挥手,那酒杯飘到葛大壮的嘴边,她笑嘻嘻的道:“听说我亲自喂你吃喂你喝?那就喝吧,这可是新鲜出炉的、冒着热气的佳酿呢。”
酒杯无风自动的怼在他哇哇大叫的嘴里。
碰的他的大门牙生疼。
但他不敢咒骂,只能用舌头顶住酒杯,不让尿流出来。
他的双手垂在身侧,像面条一般耷拉着根本使不上劲儿。
鼻涕眼泪糊满了他的脸。
时苒看他不喝酒,生气了,她温温柔柔的笑了起来,声音充满了嗜血的威胁,“怎么办,你不喜欢吗?那就不喝了吧,嗯,这张嘴倒也没什么用了,不如,缝起来吧。”
时苒的手从空中一抓,一根长一米,粗两三厘米的'绣花针'出现在她的手上。
她高兴的把'绣花针'杵到葛大壮的嘴上。
一声惨叫响彻整个房间。
葛大壮的几颗牙被打掉了,他流了一嘴的血,但酒杯却一点事儿没有。
时苒的脸色一变,生气的把绣花针收回来,又发怒的扎在他的身上。
像容嬷嬷附身。
她面色扭曲,整张脸都狰狞起来,“说,喝不喝!喝不喝!!喝不喝!!!”
“爷赐你美酒,你居然敢不喝,好,嘴硬是吧,爷就再赏你几针!”
“贱男人,以为宁死不屈就能引起爷的注意力了?呵!爷刚从霸总那回来,你小子还差点火候。”
时苒的针都挥出了残影。
葛大壮的表情比紫薇可丰富多了。
眼睛瞪的大大的,眼泪流的哗哗的,嘴巴张的大大的,血呼呼的往外冒。
他一直一直摇头,嘴里还模糊不清的喊着救命、我喝。
葛大壮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他努力的表现出屈服的样子,但时苒根本不理他。
他本就是村里的二流子,根本不用用刑,吓一吓他,他都能跪下求饶喊爹。
这只兔子不知道为什么性情大变,上次见面她明明就是一只兔子呀,为什么才几天她就疯批了?
疯批你倒是给他说话的机会啊。
周围的人们哆嗦的都乖乖的跪了下来,有几个甚至还捡起地上散落的酒坛,就地转身尿了起来。
一边尿,一边哆嗦的念叨,兔神我喝,别扎我。
看来容嬷嬷的针刑,不仅给现代的小伙伴们留下了阴影,她还是修仙界的噩梦。
等葛大壮身上都渗血了,她才停了下来,她冲葛大壮咧嘴大笑:“喝吗?”
不等时苒再发疯,葛大壮干脆利落的往前一轱涌,叼住了酒杯,生怕晚一步就要再挨扎。
“兔……兔……兔……神,求求你放过我。”
葛大壮有气无力的乞求。
他后悔了,若当初不那么贪婪,想着得到修士的一个人情,趁着兔妖被封住实力,他就该剁了她,那身灵肉补补身子也好过现在被报复。
时苒哈哈大笑起来。
原主当时被他下药、被放血的时候也是这样求他的。
他当时可没有丝毫的怜悯,那双眼里都是即将发财的兴奋呢。
时苒嫌弃又厌恶的看着他,如同他当时的样子,凶狠的道:“一个凡人罢了,能被老子亲自放血,那是你的荣幸,居然还敢哭哭啼啼的求饶,给老子笑!”
这样的话葛大壮说的时候可是十分兴奋的。
时苒控制着绣花针变得更大更粗,在葛大壮惊恐的眼神下,放在了他的屁股上方。
她眯着眼睛,邪气外露,笑呵呵的威胁,“怎么,老子给你的福气你不要?”
“你不开心吗?”
针尖往下一落,葛大壮僵住了,瞳孔紧缩,菊花一紧。
为了不被破句话,他咬牙切齿的呲牙咧嘴。
空洞洞的空腔,错落不齐树着几颗牙。
时苒瞥了一眼便嫌弃的移开了视线。
“呵,你家的笑是呲牙裂嘴?敢糊弄老子,看棒!”
又长又粗的'绣花针'又落下来一点。
葛大壮:“……”
瑟瑟发抖的人群:“……”
救命,这只兔子她不正经!
葛大壮没办法,他流着泪勾起来此生最困难的微笑。
时苒这才放过他,等他彻底放松后,'绣花针'十分迅猛的捅了下去。
葛大壮瞬间感受到了灵魂出窍的酸爽感。
惨叫声一波大过一波。
时苒听着声音还打起了拍子。
小垃圾也很害怕。
原来你是这样的大魔王!
涩涩的,凶凶的,疯疯的。
咋看咋带劲儿!
它带过的宿主们加起来都没有大魔王的疯劲儿。
角落里响起呜呜的、嘤嘤的、哞哞的哭声。
时苒看过去。
那些人只觉得菊花一紧,那几个提前放尿的,一点不敢耽误,抱起酒坛就大口的喝了起来。
时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