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群中惊坐起,疯批竟是我自己(160)
时苒眸光渐冷,脸上的表情却越发的温柔,“那就演示一下吃不了兜着走吧。”
她从后背抽出冒着黑气的镰刀,像一个收割性命的死神冰冷的扫视着店里的人。
她玩味的笑着走向男人,每一步都走在他的神经上。
他害怕的往后挪动,豆大的汗水砸在了地上。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是黑头寨的二当家,金钱、珠宝,我都可以给你。”
男人害怕的不行,不知道是药力还是其他,他明明有一身的武艺,他明明能够感受到身体里强劲的内力,却无论怎么调动,都使不出一招半式。
时苒:“单给我一个人的,还是别的姑娘都有?”
男人急忙回应:“都给你,都是你的。”
生怕晚了一步就被剁了。
时苒低垂着眼,“瞧瞧,我不过是多说了几句,哥哥就这般模样,算了算了,是我多嘴了,我这心窝子,可比那数九寒天的冰碴子还冷。”
男人:“……???”
这小娘们在叨叨个啥?!
但强烈的求生欲还是让他急吼吼的回应:“小姐,我的金银,不是,寨子里的金银财宝我都给你,你不要过来啊。”
时苒的步伐不改,几步就来到了他的身边,蹲下身来,捏住他的衣服,歪着头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她天真的眼眸像星星一样,明亮美好,“你怕什么?我不杀你。”
男人却抖了起来,这就是个恶魔,她明明有着温婉的脸,说出的话,做的事情却大相径庭,可怕的很。
谁家的小女孩一口一个杀呀杀的?
时苒的唇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她天真的面庞诡异之极,“哥哥,不怕哦,不疼呢。”
在男人惊恐绝望的眼神下,亲自砍向了他的双腿。
时苒不紧不慢的拿着镰刀给分成了大小不一的肉块,她眼睛一扫,随手一吸,一个麻布袋子落在了手里。
那些肉块被她装在了袋子里,她用镰刀挑起袋子扔在男人的怀里。
“乖哦,吃不了兜着走,哥哥,你走吧。”
看着男人惨白的脸,听着他沙哑的惨叫,时苒满意极了,她癫狂的大笑起来。
666回来就看到这样的画面,虽然看到过数次,但它还是有些怕怕的。
疯批大抵如此吧。
天真无辜的面庞,狠绝残忍的手段。
一边叫哥哥,一边剁了他。
666抖了抖机身上的鸡皮疙瘩,欢乐的看起了戏。
时苒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兴奋,她似乎很享受空气里的血腥味。
时苒:“多美妙的音乐,多么令人舒畅的味道。”
胆小的人一早就被吓晕了过去。
时苒回转,一个二踢脚,把装晕的大当家从桌子上踹了下去。
砰!
啊!
她飞身一跃,站了上去。
大门无风自开,一个穿着黑炮的男人栽了进来。
男人没想到偷听被发现,他躲闪不及,摔在了狼狈的地上。
“军师!”
大当家下意识的呼叫了一声。
军师沈浩宇脸一白,他闭了闭眼睛,深呼了一口气,却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这味道让他的心颤了颤。
他给时苒行了一个书生礼,牙齿打着哆嗦:“小生这襄有礼了。”
“敢问小姐打算如何处置黑头寨?”
时苒轻飘飘的:“杀了吧。”
活着的清醒的男人们纷纷下跪求饶。
装晕的也不装晕了,头磕的嘎嘎响。
沈浩宇整了整衣装,叹了口气,“小生不劳小姐动手。”
他一早就来了也摸清了时苒的心性,不想求饶也知道求饶无用。
他最后看了看跪倒一地的伙伴们,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往旁边柱子上撞去。
预想的头痛却没有来。
时苒的魔气救了他一命。
他把魔气掀翻在地上。
沈浩宇:“为何?”
为何不让他死?
是因为他死的太痛快了吗?
他惨笑,也是,他这样的人确实不配痛快地死去。
他本是秀才,却遇上了作弊,他的身份被人顶替了,他的家人被人灭口了。
独独留他一人苟延残喘的活着,若不是大当家的救他一命,他早就投河自尽了。
在土匪寨子里,他看到了残忍和血腥,可他又能做什么?
他是军师,也是帮凶。
这个世道,是没有给人留活路的。
穷则独善其身,富则兼济天下。
他不仅穷还怂,独善不了其身,更兼济不了旁人。
时苒却没有理他,她扫过跪着的人,魔鬼的气息诱惑着众人,“你们想要活吗?”
土匪们绝望的瞳孔里注入希望的光,他们抬着头期待着。
时苒却把他们的希望碾碎踩进了尘埃,“不可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