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群中惊坐起,疯批竟是我自己(2)
他高抬着下巴,漫不经心的坐在老夫人身侧,等着时苒服软、讨好。
以往都是这样,他命令,她便听。
时苒勾起嘴角,脸上是软弱的苦涩,她扔下镰刀,快步走上前。
陆浩冲着老夫人讨好一笑。
看吧,他就知道她会为他妥协。
啪啪啪!
时苒一手掐着陆浩的脖子,一手给了他几个爱的大逼斗。
像扔死狗一般,把他丢在脚下,一脚踩在了他的背上。
陆浩怎么挣扎都起不来,他震惊呆滞的看着依旧微笑的时苒。
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做什么,快放开我,我祖母是不会放过你的,我爹爹一定会休了你,谁给你的胆子敢这样对我!”
疼痛让陆浩清醒,他嗜血的目光注视着时苒。
“快来人啊,快把她抓起来!她疯了!”
周围的奴仆们立刻冲上来。
时苒一脚踩着陆浩,把他的身体当成踏板,几下就把奴仆们踹翻在地。
她扫过瑟瑟发抖的东西,和在角落里缩成鹌鹑的小女孩。
“还有谁?!”
往常懦弱胆小、一脸苦相的沧桑妇人,突然雄起,变得凶残起来。
她打人的时候脸上勾着笑,眼里含着光,毫不犹豫的踩着自己儿子的背。
整个人散发着老子是疯批的气息。
她真的疯魔了。
那笑都是毛骨悚然的邀情。
瘫在地上的奴仆们:“……”
别杀我,我不敢动啊。
“你你你,放开我乖孙!”
老夫人哆哆嗦嗦的指着时苒,把茶杯摔在地上,大声怒吼。
却在接触到时苒寒气的眸光时,双腿一软从床沿上掉了下来,瘫坐在地上。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倾然啊你在哪儿,你快回来啊。”
陆浩从未受过这种屈辱,他无法忍受被自己瞧不起的蠢妇如此羞辱。
他奋力抵抗,却纹丝未动!
“母亲,我是浩儿啊,你怎么能如此对我。”
陆浩疼的眼泪都下来了,他可怜兮兮的抬着头,质问时苒。
“母亲,你发病了,儿子扶你回房好不好?”
时苒歪着头,“耗儿?你是谁家的耗子,龙生龙凤生凤,耗子的儿子会打洞,你给我打个洞看看。”
时苒一脚把他踹到墙根,脸上的皱纹似乎都舒展开了,“耗子,打个洞给本座看看。”
你若听话爹爹给你买条gai。
你若不听话爪子都给你掰断。
第2章 大将军的糟糠妻她登基称帝了(2)
奴仆们瑟瑟发抖都不敢大声呼吸了。
对自己的亲儿子都尚且如此,更别提他们这些不值钱的奴才了。
陆浩:“母亲,我是你儿子啊,你怎么能说我是耗子呢!”
他是人不会打洞!
时苒看他认不清现实,直接上脚,一脚一脚踹在他的身上。
单方面殴打了三分钟后才优雅的放下脚,弹了弹不存在的灰尘。
“去打洞。”
陆浩浑身都疼,他都不知道自己该捂哪里才能减轻疼痛。
他哼哼唧唧:“哎呦,母亲,您看清楚,我是浩儿啊,我是你怀胎十月才生下来的肉啊,您冒着生命危险生下我,您仔细看看我。”
时苒只觉得辣眼睛,这猪头样儿哪有半分像从前。
她给他的回应是直接上脚,一顿不够,上两顿。
总有打清醒的时刻。
“去打洞。”
别人生的是孩子,原主还不如生块叉烧,叉烧能填饱肚子还好吃。
现在知道自己是原主冒着生命危险生下来的肉了。
上一世你可是视她为耻辱。
在小白花进门后,你劝自己的母亲下堂给那个小贱人让位的时候,可没想过这是生你的母亲。
小白花眼瘸的时候,也是你带头去劝原主捐眼。
原主不肯,也是你把迷药亲手端给原主的。
看着她昏迷,看着她变成残废,更看着她被扫地出门。
你那时可真的孝死人了。
陆浩终于清醒过来,他从肿胀的眼缝中看着,挂着嗜血笑容的时苒,害怕的打了个颤。
慢吞吞的移动着自己的身子,直到面壁。
他看看坚硬的墙壁,再看看细嫩的双手,抬起头,“我没有工具。”
时苒听着他状似委屈的声音,翻了个白眼,“你不是有手?要不要我帮你把没用的手给剁了?”
陆浩再怎么白眼狼,他如今也只有9岁,他忍着疼痛,伸出手在墙壁上轻轻一挠。
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时苒握着镰刀唰唰唰几下,墙壁上裂开几道纹。
“挖!”
原主在乡下的时候,也曾这样用双手徒手在山上挖野菜。
那双手血迹斑斑,到现在她的手上还有两根手指没有指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