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群中惊坐起,疯批竟是我自己(26)
此刻她看清赵大兵身上的血迹,更是尖叫一声:“他爹,贱人还把咱儿子打伤了。”
老太婆心疼的上前想要好好看看赵大兵身上的伤。
却被他脸色不善的推开了,“娘,你胡说什么呢,她怎么可能打伤我?就她那德行,十个她都不够我打的,哼,胆小如鼠的女人,她也没有撵我,是我自己要出来住的,我最近有些烦她,出来躲躲,你们也知道她有多粘人。”
赵大兵语气激动的一口气说了许多话。
他是被打了,也被撵出来了,但不能被被人说,他要面子。
老太婆认同的点点头,那个贱人确实没那能力,她完全忘了时苒是怎么一胳膊把她挥去墙角的了,“儿啊,你身上的血是怎么弄的?”
赵大兵深吸一口气,made心口疼,但还是硬着头皮解释:“哦,那女人想生孩子,但又忘了生理期,这些都是她的血。”
死活不能让父母知道,这是时苒打他打的!
老两口似是接受了这一解释,便真的不再过问。
赵大兵心虚的起身,不敢再睡,他虚张声势的嚷嚷:“娘,我饿了,快去做饭吧。”
时苒来到厨房的时候,赵大兵一家三口已经吃上了,根本就没有想过家里还有一个人没吃饭。
原主在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没有存在感,不被人在乎。
她起得最早,喂猪喂鸡,做早饭,洗全家的衣服。
等忙活完这些才被允许进厨房吃他们剩下的饭。
饿肚子是常事。
还要饿着肚子打扫厨房。
每天都有做不完的活,累和被限制自由。
她的活动范围只限赵大兵的家。
晚上睡得也早晚,做晚饭、给全家烧洗澡水,给赵大兵打水洗脚。
不做就要被打。
晚上还要被赵大兵欺负。
她整个人活得还不如古代最下等的丫头。
时苒站在门口,阴翳的瞪着吃的满口流油的赵大兵父子。
不同于原主的麻木,也不同于其他女人的委屈,她眼里充满了搞事情的光芒。
她突然阴测测的大笑起来,那声音十分刺耳。
在大清早雾蒙蒙的村里,这样的声音能让人毛骨悚然,头皮发麻。
狗听了都得夹着尾巴,缩成一团躲进狗窝里,瑟瑟发抖。
赵大兵手里拿着的鸡腿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
他觉得自己身上的痛又加重了。
这可恶的女人,真的该死。
老太婆啪的把筷子拍在桌上,她消瘦的脸上挂着鼓鼓的眼珠子,一生气,那眼珠子似要掉出来一般。
她张开黢黄的老嘴,刻薄的怒骂,“小蹄子,笑你麻痹啊,滚去喂猪,马德活不干,崽不生,还想吃饭,老天爷都没你会享受。还站着干嘛,还不滚去烫猪食!”
“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吃不了苦,懒的跟蛆一样,儿子,这媳妇就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咱换一个吧,”
赵大兵:“………”换换换,他也想换,这不是自己打不过吗?
时苒面目狰狞的走上前,无视赵大兵紧缩的瞳孔,薅起他的头发一用力把他整个人都拽到了地上,拳头挥舞着揍了上去。
一拳接一拳,拳拳到肉,动作快的都挥出了残影。
等赵家父母反应过来的时候,赵大兵已经鼻青脸肿,身上更是破破烂烂。
老太婆嗷的一声冲上来想要打时苒,被她一脚送出了厨房,落在了院中,哼哼歪歪的起不来。
赵大兵父亲拿起粗长的擀面杖,凶狠的向时苒的头部打去。
被他轻松躲过,并拿赵大兵当了盾。
赵大兵的惨叫声都喊破音了。
时苒抢过老东西的擀面杖,一脚送他去和老太婆重逢。
赵家大早上的鸡飞狗叫,猪饿的直哼哼。
惨叫声聚合在赵家上空,却根本传不出去。
院里甚至还有几人惨叫的回声,攻击着她们的心脏。
“叫啊,放声的叫吧,你们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呢。”
在她的领域内谁敢多管闲事。
她就喜欢看这些不知所谓的蠢人,挣扎、惨叫。
他们越可怜她就越兴奋。
他们叫的声音越惨,她就越刺激。
哈哈哈……
第20章 家暴男的软弱妻她成了人间正义的使者(3)
时苒每个人塞了一枚粪便,保证他们怎么虐都死不了,便拍拍手坐到餐桌前。
踢了踢在地上打滚惨叫的赵大兵。
“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没看到我还没有吃早饭吗,还不快点去做!”
“吃我的,喝我的,居然敢饿着我,你们是想饿死我,好继承我的粪球们吗?”
“马德蠢货!”
赵大兵实在是怕了,他只能挣扎的爬起来去做饭。
但在转身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的询问:“桌上的早饭还有很多,你可以吃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