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快醒醒,那个炮灰要凉透了!(262)
她们不敢不听,好在,纸片人没有说不能来找张平。
她们觉得也没什么所谓。
左不过就是一个男人嘛!
反正男人多的是。
每次张平被虐待毒打之后,纸片人就会给他送来一杯带有恢复药剂的水。
药剂并不多。
只能保证张平不会被打死。
但是身体上的疼痛不但不会减少,反而会扩大十倍不止。
张平:“……”
他已经疼的连床都下不来了!
每天只能躺在床上苟延残喘。
还好那群女人有点良心,一日三餐都会不间断的给他送来。
但是晚上,他的家里从晚饭过后就会不间断的来人。
直到第二天早上,他才会休息。
他的母亲嫌弃他给自己丢人。
原本是想要把他扔掉的,但是碍于纸片人。
就只能把他送到了离家里较远的茅草屋里。
眼不见为净。
张平就在那里自生自灭。
村子里男人和女人打起来的时候,张平浑浑噩噩的躺在床上。
动弹不得。
他并知道村子里发生了什么。
只是在某天清醒过来之后,惊讶的发觉,已经好几个晚上没有女人来他这里了。
只是每天的饭还照常有人给送。
张平心中松了口气,他趁着这段时间开始养伤。
可是由于被虐待的实在是太惨烈。
张平的两条腿彻底被打废了,就连腰部,也没有了知觉。他已经残废到连坐起来都不能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送饭的人也没有了。
张平躺在床上实在是太饿了。
他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滚下了床。
疼痛使他在地上缓了好一会,这才缓慢的朝门口的方向爬去。
村子里寂静无声。
张平很是诧异。
因为这段时间村子很热闹,各种打骂哀嚎的声音充斥在村子的上方。
这么安静的气氛让张平很不适应。
他缓慢的爬出了大门。
前方不远处好像有什么东西阻挡了他前进的方向。
张平体力不支,又因为身体的疼痛,实在是不想绕道。
他只能一点点的改变着自己行动的轨迹。顺着这个东西的旁边爬过去。
爬到阻碍了他前进的物体面前,张平下意识的侧过头看了一眼。
正好对上了一双直勾勾看着他的眼睛。
张平吓的一声惨叫。
连忙把自己的脸转了过去。
又觉得刚刚那一瞄,感觉面前的人脸有点熟悉。
他又悄悄的把脸侧了过来。
看清了这个人的面容之后,张平的脸色惨败一片。
这居然是自己的母亲!
张平不可置信。
他再次抬头朝远处看去。
由于他是趴在地上爬行的状态。
根本看不到太远的视野。
他只看到了不远处横七竖八散落了一地的不明物体。
张平心中不祥的的预感瞬间盈满了他的心间。
他此刻也顾不上自己身体的疼痛了,快速的朝着其他不明物体爬去。
这个人他认识,是前几天来他家和他抢食物的张大狗子。
这个人是经常晚上摸上他床的柱子媳妇。
这个人……是每天都会给他送饭的旺财媳妇。
难怪她都好几天没来给自己送饭了……
这个人……
……
张平从开始的震惊,到后来已经麻木了。
他只是机械的往前爬着,一点点辨认着这群人,想要在这群人中找到一个还能够喘气的存在。
可是他失望了。
张平爬完了整个村子,别说活人了,就连一个喘气的动物他都没有看到。
张平感觉到四周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他抬头看去,就眼睁睁看到他面前的那些尸体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了一般。
只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张平下意识的抬头四处张望自己能够看到的视野范围的极限。
此刻所有刚刚阻碍了他爬行的尸体,全部消失不见了。
地上残留着一个又一个浅浅的小坑。
张平:“……”
张平瞪大眼睛,环视四周,却没有看到任何东西的存在。
他感觉自己的后颈一凉,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他的脖子里。
张平下意识的伸手去摸。
当他把手放在自己的眼前时。
看到的就是一片猩红的颜色。
嗯……张平吓晕了。
李凝云缓缓的浮现出了身形。
她有些鄙视的看了张平一眼。
完蛋玩应儿!
小萝莉有些无语的看着自家大佬的恶作剧:“大佬,就现象这个环境,满地的尸体啊,顷刻间就全都化没了,身边除了他自己连个喘气的人都没有,脖子上又突然就出现了血迹,这搁谁谁不吓晕过去。”
李凝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