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酒店的纨绔+番外(100)
“你甘心吗?”姜河问他。
他摇头,又看着她眼睛说:“我不算天赋型选手,只有不断努力才会有成绩。可我现在想通了,我不能不要命,不能去强求自己。”
“只要你好好治疗,就能恢复好,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姜河劝他。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滕彧试着问。
姜河把眼泪抹干,少有地口出狂言:“谁稀罕那破地儿,星城往外赶人,我还不愿意委曲求全呢!”
“你这是气话。”滕彧握她手,“你不想回家接班,所以才想留下来,或者你可以再考一年。”
我愿意等。
他愿意等。这话他已经说了四年。从大一等到大四。
他说,等到她想谈恋爱为止。
也许在那一刻,情绪升华,姜河觉得自己真是“暴殄天物”,辜负了一个多么好的人!
于是她说出了那句早就想说的话:“滕彧,我想恋爱了。”
周遭静下来,滕彧注视着她的眼睛,鼻子酸涩,自己也湿了眼眶。
“汪汪,你终于知道找我了。”
再次拥抱,姜河在他怀里仰望他,滕彧温柔低头,情不自禁,吻了下去。
那是彼此的初吻,但并不生涩,柔软的唇瓣依偎在一起,拨碾着,濡湿着,熟悉着。
滕彧甚至觉得,这是上天给的恩赐,虽然他失去了热爱的运动,但得到了最爱的人,他愿意健康起来,愿意为爱人奉献自己。
姜河在怀里喃喃:“滕彧,我们回家吧。”
“好,我们回家。”滕彧揉了揉她的发,整个病房都是潮湿的香气。
后来,那年春天,滕德仁带着满满诚意去拜访姜守国,希望让两个孩子“接触接触”,姜守国虽然犹豫,但毕竟女儿决定回来,以后还是要在当地找对象的,虽然滕氏的资产早已远远超过昆仑,但由于滕德仁办事得力,也总给他好处,两家还没有实质上的冲突,倒也未尝不可。
于是,在姜守国的允准下,姜河和滕彧从相亲开始“接触”,但很快如胶似漆。
那年夏天,滕德仁夫妇来姜家提亲,丰厚礼品且不说,滕德仁答应结婚后给姜河10%的滕氏股权,姜守国夫妇没再犹豫,欣然同意了。
姜河记得,那是一个非常热的夏天,整个城市被火烤一样,不仅天气热,忠诚的爱人和甜蜜的爱情更热。
她完全沉浸在滕彧的迷情里,闭上眼就是他炙热的身体,起伏的胸腔,充血的肌肉,滚烫的呼吸,以及喷涌在她身体里的热浪,仿佛等待的那些年,这些被压抑的情欲在此时迸发,一发不可收拾。
她愿意被嵌入,被裹挟,被烫疼,愿意疯狂地探索他的身体,享受他野蛮的宠爱,她真的觉得自己变成了悠长奔腾的河流,赋予那戏水的鱼儿以生命力。
尤其当姜守国警告她,不允许有婚前性行为。这就更凭添了刺激,她大胆违背父母的意志,沉迷和滕彧的性事,直抵大脑中枢的爽感让她第一次尝到了叛逆的甜头,自由的滋味。
他们的第一次在东京的度假酒店,姜河记得,高潮的时候,浑身抖到不行,只能咬紧手指,挺住一波一波的热浪,滕彧会温柔叼出她的手指,换成他的,让她含咬,让她舔舐,让她呻吟着渐渐放松……
滕彧说的没错,她确实,尝过最好的。
第46章 “强制爱”未尝不是一种方法
虽然两家闹掰是从两人交往一年后才开始,但这中间的嫌隙却在一开始便滋生了。
姜守国从父亲手里接过酒店二十年,还从来没有丢过大订单。规定下发之前自不必说,那是昆仑大酒店最风光的时候,而就算随着政策收紧,昆仑也一直是登海市政务会、商务会的首选之地。所以他在这个层面比较放心,加上手底下培养的几个经理把酒店打理得井井有条,他抓大放小,很多事情不会亲力亲为。
直到第二年春天,他忽然意识到事情正在往相反的方向发展。
先是原先订在昆仑的自贸区商务洽谈会开在滕氏悦海国际酒店,紧接着和政协那边协议到期后也没再续约。到了暑期,他从军队下属招待所挖过来的副总跟他提出辞职,开门见山说要去滕氏悦海,说悦海在省会开了分店,他去那边当总经理,给的理由是,孩子可以上省城的高中。
副总这一走,还带走了几个得力干将,都是手里握着重要客户资源的经理,这些年和政商领域常打交道,能力是一方面,面子更是一方面,何况他们一走,昆仑大酒店面临着重新招人,或者重新培养新人的问题,怎么说都是一个长周期。姜守国只信自己人,现在自己人走了,也只能信亲人,于是把胡志远从后勤调过来当副总,就算平庸至极,好歹不会说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