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酒店的纨绔+番外(172)
初恋的心蠢蠢欲动,姜山纠结着。
他小子不傻,明白滕彧的心思,虽然知道她姐很有希望,但这个时候可以通过爷爷向大伯施压,分点股权未尝不可。
于是借口上厕所,在水台前拘了水洗脸,清醒清醒。
滕彧跟过来,在另一水池洗手,沉着声音道:“演唱会VIP区很难搞到手的,五星级酒店也订好了。”他转脸,对他微笑:“一边是美好的爱情,一边是被你爸和爷爷利用去激怒你姐姐,两条路,你选一个吧!”
滕彧拍拍他肩膀,走了。
姜山吸气呼气,想了片刻,指着镜子里的自己:“姜山啊姜山,你就是贱!”
为了许静雅,姜山背叛了家庭。
许静雅其实可以拒绝,但她清楚这个时候,拒绝什么都不能拒绝姜山,她看得透,姜河迟早会坐上那个位子,她适合,也必将做得好。而自己,愿意出一份绵薄之力,送她上去。况且,那是自己做梦都想看的演唱会,贵宾区的黄牛票已过万,并不亏。
南海一家海鲜小馆的包间。
滕彧把查到的资料拿给姜河。
虽然不知道胡志远从什么时候“伺候”梁萍,但可以肯定的是,两人的关系不可能再继续了。
这些年,梁萍虽然给昆仑大酒店介绍了不少项目,但自己捞的钱也不少,而且仗着自己的特殊职位,不仅从昆仑捞,也从其他酒店捞。
“所以她手里从不缺启动资金,人脉广,吃的回扣多,小地方利益牵扯多,牵一发动全身,谁也不敢随便动她。”
滕彧剥着赤甲红的壳,把新鲜蟹肉放进姜河碗里,他们并排坐着,他随手抽了纸巾,轻轻擦掉她嘴角的小渣,擦完又在那个地方亲了下。
他们上午又考察了项目,中午一起吃饭,两个人难得有机会见面。
“这人也是想得开,没结婚没孩子,自己挺潇洒。”姜河说。
“其实不在少数,钱赚够了,怎么活都潇洒。”滕彧笑笑。
“那你岂不是从出生到现在,一直潇洒?”姜河玩笑话。
“那当然,除了你时常给我添堵。”
“那你别找我啊!”
“做不到,心思全在你身上。”
姜河避开他眼睛,继续说刚才的话题。
“我从监控室拿到了梁萍来昆仑的视频记录,从财务搞到了胡志远挪用公款的证据。”
“你想怎么办?写投诉信给梁萍单位,还是开掉你小姑父?”
姜河摇头,笑了笑,她虽不怕,可毕竟势单力薄:“把柄而已,要在合适的时候用。你应该听到过那句话,在国际酒店集团里工作的人瞧不上国内酒店集团的人,国内的又瞧不上单体酒店从业人员。”
“酒店行业鄙视链?”
“嗯,可就算有鄙视,但别忘了,我们的员工是国内的人,本土的人。我们服务的对象也是本地人居多,所以如果我直接那么做,岂不是曲高和寡?”
“那你想怎么做?”
“我想重新洗牌,变换下人员结构和工作岗位。”
滕彧听了,点头,这也是他所期望的。
家族企业的特点,核心决策层一般都是和老板有亲戚关系。而如果不加约束,往往能力差素质低的人会淘汰能力强的人,即逆淘汰,逐步形成圈子,人事任命只看派系出身。
但又不能大肆去掉枝桠,一是伤感情,二是这些宗亲也确实能串联起本土业务。
至于姜河具体怎么做,滕彧没问,反正酒店已经在她手里,她有了最大权限,不会被轻易拿捏。
“你呢,你爸妈催你了没?”姜河问。
滕彧知道,是唐一诺的事。
“还没。”
姜河垂了眼,“唐一诺不是那么肯认输的人。”
“那她也不是肯为感情放下利益的人。”
“你好像很了解她?”
“你吃醋了?”
姜河不语,把头撇向一边。
“汪汪,”他捧着她的脸很认真地说:“不要瞎操心,交给我,你只管做你自己想做的事。”
“可我不想你独自面对,你那时伤病退役就没和说我,你知道我心里多难过吗?”
他摇头:“所以你后来还不是乖乖和我回登海了?”
“啊?”姜河吃惊,有的话还是不要说太满,因为对方心思没猜透,“你骗我呢吧?我一想起这件事就觉得我好自私。”
滕彧吻吻她:“不用难过,更不要觉得自私,你做你热爱的事,我也做我热爱的事。”
而今天,他们要做彼此都热爱的事。
小餐馆的蒸汽海鲜好吃,蒸好后的汤汁还可以涮新鲜蔬菜,姜河被他投喂,边吃边看着热气直冒。
滕彧揽过她,抵在她肩窝,蹭蹭。
姜河和他说好的,一周见一次,除特殊情况,一次待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