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酒店的纨绔+番外(189)
“是因为我坚持投喂,所以你长了点肉肉,那我明天给你送莲藕排骨好不好?”
“好。”姜河吻了吻他的手心,虽有不舍,但看看表,叹气说:“我得回去了,前厅还在忙,加上今天小年夜包间人多,静雅姐这位新副总已经擦了好几天桌子了,基本上哪缺人就上哪,大家都是十项全能!”
滕彧吻她额心,支起她身子,将她发丝抿至耳后:“我把你送到酒店门口。”
“好。”姜河亲亲他的脸,又亲亲他的手,她才不怕被人看见,也不在乎那些有的没的,她现在只在乎他,日子慢慢好起来,只要他们还相爱,想方设法也要在一起。
可是,还是有那么一瞬间,姜河借着稀薄灯光,察觉到滕彧的不安。
滕家面临经济危机,她虽然不清楚底细,但应该不会太好。做生意是个十年河东十年河西的事,任何时候都有风险。
她握住滕彧的手,低声:“我都会陪着你的,不管以后怎么样。我们在一起。”
滕彧反握,在她下车前吻上她的唇。姜河回吻,潮湿温凉的唇瓣在辗转中煨暖,舌尖匆匆滑入又撤出,算是打了招呼。
不能再深了,滕彧燥了。
很快的亲昵,姜河抽身,他刚要踩下油门,却听她说等一会,下车回酒店又折回,把一大包裹塞他车里,说这是自己刚看上的一款枕头和鹅绒被,让滕彧帮忙试一试,看看舒不舒服。
而之所以找滕彧,是因为滕彧对床品要求很高,记得当年他到处比赛,都要随身带枕头,他有定制的枕头,家里的床品也挑最舒服的,用过好的,也算半个鉴赏家,他说好用,那肯定是真的好用。
春节对于酒店人是一年中最忙碌的日子。春节前就要把运营物资备好,至少要备一个月的量。因为小年后,工厂陆续放假。节前设备检修,空调、热水、燃气、网络都要保证安全到位。门店排班更要紧,要考虑到员工放假加班问题,更不能让员工假期全部在岗,那样真会累出人命。
从小年到初一这段时间还好,客流主要集中在餐饮部,客房相对人少,但是初一一过,初二到初六,游客一来,那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而今年比较特别的是,小年一过,雪就没停,连续下了三天三夜,大雪很快封城。
酒店几乎天天清雪,即便这样也赶不上落雪的速度,主干道上清雪车呼呼驶过,无人机在天空纷飞,记录清雪进程。
一大早姜河出门看见,姜守国也在门口跟着保安人员一起扫雪,不由得过去。
“爸,您怎么在这?别冻着呀!”
“没事,我浑身汗呢!你回去吧,这里我看着,待会还有晨会呢!”姜守国戴着厚厚皮手套,拿着扫把扫雪。
自从他旅行回来,对酒店的事没有以前那么上心,但姜河清楚,这是父亲一辈子的家业,就算他故意不管不问,自己还是要定期做汇报,父亲能抵抗住爷爷的压力,把这么重要的工作交给自己,这份信任就是她做事的最大动力。
眼下,姜河不求别的,滕氏在南海那块地虽然眼馋,但毕竟风险大,滕德仁又犹犹豫豫,所以她现在尽量遏制住自己的想法。有些事情急不得,想吃到好肉就得等。包括昆仑的未来,包括滕彧。
希望年后一切都有转机,姜河吸入冰凉但是清新的冬日空气,那是雪的味道。
开完晨会,巡岗的时候,姜河看见一个落寞的身影。
是在做房的一位服务员。
姜河知道她,房务部这边的同事都叫她卓姨,在昆仑工作近二十年,延迟退休后继续在房务部工作。
姜河见她转进客房,来来回回拿工具,把脏掉的布草逐一撤掉,换上新的,手脚十分麻利。
“卓姨。”姜河过来,在房间帮她收拾。
卓姨以为她来监工,笑容恭敬道:“姜总,看看有什么指示。”
姜河把对讲机放桌上,和她一起铺床,笑说:“卓姨,您就别和我客气啦,我就是过来看看您,眼下快过年了,客房这边服务员紧缺,辛苦您值班了。”
卓姨不以为然,乐乐呵呵的,说:“没事。我就喜欢过节,我过节都不休息的,三薪呢,又发礼品,食堂免费,多好!”
姜河知道,卓姨一个人生活,早年离婚,女儿在外打工过年经常不回家,这样的老员工早就把酒店当家。
昆仑的老员工很多,礼宾部的迎宾员、后勤的司机和安保员,还有厨房部的几个主厨,岁数都在五十岁朝上。
如果昆仑大酒店对这些长久工作的员工苛刻对待的话,那就是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员工之家一直有,一直在建设,但姜河总觉得少些亲切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