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酒店的纨绔+番外(46)
“不行不行,我吃的太多了,不好意思再拿东西。”
“别拂了你周阿姨的美意。”滕彧说,“谁叫你来的这么巧,总能被投喂。她今天刚做好送来。”
原来如此,姜河还记得,滕彧妈妈周和韵烙的喜饼堪称一绝,多年前吃到过,后来不止一次想念过。
临上车前,姜河再次对滕彧说“谢谢”。心服口服的“谢谢”,夹杂着过分生疏的“谢谢”。
滕彧早已经不耐烦,今晚他不止一次听到这可恶的“谢谢”,烦死了。
他不想让彼此之间越来越远,他才不去感恩什么,也不觉得一开始就错了,他从没后悔遇见她,哪怕重新开始,他都不会往最坏里打算。
同样的,他希望她也是。
于是忍不住刺激她,利用那些恋爱时的浓情蜜语,让她脸红心跳的瞬间。
所以,滕彧眸子深了些,弯唇说:“姜河,你不会忘了吧,什么时候该谢我?”
果然,姜河一下子恍惚,目光不知该落哪,张张嘴要说什么,终是没说出来,抿唇,灰溜溜开车跑了。
回家的路上红灯多,走走停停,并不顺畅,天空也开始飘起细雨。
姜河每停一段,脑子里就不由自主跟放电影似的演上一段。
这让她有种抓心的羞耻。
那时相爱,彼此都是第一次,谁也没有经验,可滕彧还是给了她极致舒畅的高潮。
后来,两人熟悉了对方身体,也摸索出如何放大刺激。滕彧尤其痴迷前戏,他仿佛天生就会掌控、调情,从来不着急,不会失去耐心,更不会让你焦躁。他会和你聊天,让你放松,吻你的敏感地,然后温言软语地赞美你。
他享受这一过程,而不是急于发泄欲望。可真等到发泄的时候,你被他摆弄的已经无力反抗,只能承受他的节奏和力度,在湍急中被顶到浪尖,高低起伏,直到所有情感和理性都消失殆尽,只剩下生物最原始的感知——那是当人还没意识到自己是人的一种存在状态,需要缓上一阵才能明白过来,意犹未尽、回味无穷,恰如一阵一阵的甘霖雨露,打在盛放的花朵上,让你既承受着颤栗,也汲取着养分——这是只有滕彧才能给的高潮。
时至今日,姜河仍记得那种全身痉挛的感觉。滕彧将她抱坐在身上,她能清晰感到手指和脚趾毛细血管里的血在沸腾、在流动。整个人变得轻飘飘,用不上任何力气,只能将身体完全交付。每一个毛孔都吸附着他的皮肤,随着他的呼吸而起伏,就像一艘小船,被海水托起,自由,舒服,无尽快乐……
滕彧会抚摸她后背,说好了、好了。
而姜河也会伏在他耳际,对他说,谢谢。
后来,便成了他们床笫之间的约定。
她怎么会忘记呢?可她确实忘记了。如果不是他提醒,她只有在梦里才会想起。
滕彧在门口站了好一会,直到细雨飘飘洒洒沾上皮肤,才意识到自己像个静态的雕塑。
他刚才在想,早年追求她时,太直接、太用力,可能无形中确实带给对方负担,现在也有点想通,与其泛滥的感情付出,还不如直接给点实际东西。
尽管他也不确定,他们是否还能在一起,她是否也能像他一样,再次鼓起勇气。
他抬头,雨已渐大,让他想起高三那年。
第22章 集体生活如果没有搭子,等于没有搭子
滕彧记得,高三那年开学早,八月中就已上课了。
暑气潮热,日头暴晒,室内空调开到最大风。他暑假游泳集训还未结束,所以开学那天来的晚,听傅明瀚说,班主任调座位就调了一节课。
由于都是单人单桌,不存在谁非要与谁同桌的头疼问题,但还是有同学喜欢和熟悉的人坐近些。这样乱坐的结果就是放眼望去高低错落,很多女生喜欢往前坐,导致部分矮个子男生被挤到后几排,看黑板都费劲。
班主任是位年轻女老师,长得慈眉善目,说起话来却很有威严,她扫了一下全班同学,瞥到个头并不矮的姜河和宋乐琪并肩坐在第一排,顿时觉得心中那种秩序美被破坏。
于是用最传统的方式,让大家站起来按照大小个排队,男女生各一排,然后穿插着安排位置,这样比较公平,省的有些家长因为一个座位闹到教务处。文科班女多男少,三十人的班,只有十个男生,所以排座位的时候还算融洽,把几个爱说话的男生很轻易隔开。最后再微调,把领导事先打了招呼的学生放在他们满意的位置。
姜河被放在倒数第二排,宋乐琪坐到隔壁排中间位置。姜河身后的位子一直空着,傅明瀚多嘴,问班主任谁会坐那?班主任横他一眼:“管好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