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酒店的纨绔+番外(57)
但无论如何,也要尝试一下。
姜河现学现用,地方靠关系还是很好办事的,正好宋乐琪的小学同学在镇上干副镇长,通过他联系了金喜麦的销售经理,进而约了林红英的时间,去本地分公司考察。
依旧是姜河、宋乐琪和许静雅的三人小队,可临出发,姜山却跟过来,非说乐琪姐姐老家在山上,担心三位女士路途颠簸,自己不放心。
许静雅坐在后座,看着他叹气:“我们不上山,就在市郊的工厂,你今天不有VIP客人吗?别跟着了。”
姜山杵在副驾车门,也不上车,对她笑笑:“你嫌我是个累赘?”
同样坐在后座的姜河识趣地出来,绕到副驾:“我坐这,你坐后面去。”
姜山上车,关门,转脸看许静雅,她也正在看他,眉头蹙得紧。
她惯爱皱眉,他每次都想把那里熨平。
许静雅没说什么,咬了咬上唇,往旁边坐坐,离他远点。
姜山摆弄手机,给她发了条微信:“我不会乱讲话,放心。”
许静雅看了眼手机,给他回:“没担心你,我是担心客人。”
姜山回:“那我乱讲话咯?”
许静雅心虚瞪他,这孩子简直无理取闹!
分公司这边,等姜河一众人到达时,林红英正在面点房指导工人揉面、捏形,旁边有做好的成品,是一条活灵活现的鲤鱼,上面还有“金榜题名”四个字,估计是为考高后升学宴做准备。
林红英见这阵势,只说你们谁找我,我单独和谁说。
姜河单刀赴会进了她办公室。
也就一盏茶的时间,林红英把前因后果说清楚。
第一,姜守国压根看不上她这传统面点行,巧了,她也看不上姜守国的老思想。第二,你手里无权无钱,只单枪匹马谈合作,有点搞笑。第三,她林红英不是个不懂变通的人,而且一个女孩子能有这想法和胆量,她也佩服,谁不是从零开始?但做生意要规避风险,你若没有在短期内展示实力,谁也不愿与你合作。
姜河灰头土脸地出来。
回去路上,姜河一句话也没说,倒是姜山揶揄几句。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这可好,前人把能长的树全砍光了,后人还得重栽。”
许静雅怕姜河难过,轻推他,眼神示意:“你少说两句吧!”
恰好路过一段海岸,从车窗往外看,海上清一色白色帆船,离得远,主帆上的字看不清,只看见船只摇摇晃晃随着风和浪前行。
姜河眼眸微动,自己对帆船并不陌生,那还是大学毕业后,滕彧从游泳项目改为练习帆船,他那时也在学习中,却像个老手一样教她,她倒是学得快,只是体会不到其中的快乐,只记得海上的风又咸又腥,让人想吐。
姜山说,用他那惯有的冷言冷语:“那边是国家帆船队的船,又是一年暑期训练季,悦海酒店有得忙了,伺前伺后,看着吧,这两天又得大肆报道。唉,人家的生意如火如荼,咱这就要人走茶凉。”
许静雅这次也不说他了,因他说的是事实。现在昆仑无法破局,就像一块大石头压在胸口,让人堵得慌。
姜河打趣,用伟人的话安慰大家:“没事。决定战争胜负的从来不是武器,而是人。滕氏确实强,但弊端已显露,他们这么搞垄断正在失去人心,而我们要抓住的,就是人心。昆仑必须找机会提振名声,不然没有人愿意和我们合作。”
许静雅犯愁:“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怎么找呢?”
姜河再次看向远处的帆船,想了下,说:“滕氏是以海为生,海洋、海鲜、海景,那我们昆仑就靠山为生,山里不缺好东西。所谓特色,不就是人无我有,人有我优吗?我不信做不起来。”
她这份心力实在难得。车上所有人都静默着。
姜河以为,他们只是不想打击自己而已。
但是无所谓,想要做事,就不能内耗,这个时候绝不能心力涣散,她就算装,也要装得让所有人都信。
这次见了林红英,虽然跟受辱一般,但姜河觉得,未来合作也不是没希望,这是个双赢的事,林红英那么聪明,不可能想不通。况且,她又不是不清楚昆仑与滕氏的敌对关系,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都是闯荡商海的人,又是那样雷厉风行的女企业家,有仇必报该不在话下。
只不过如何才能跨过姜守国曾制造的门槛呢?
一筹莫展之际,姜守国又给她发了张任务卡。
那是一张非常形式主义的任务卡。
是去抽空参加工商联组织的登海企业家二代培训班。当然名头不能是这个,是以“传承匠心,携手同行”为口号举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