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酒店的纨绔+番外(90)
红色超跑的后备箱充其量也就能放下一个登机箱,这些米面粮油书塞进去后,根本合不上盖。
于是乎,宋乐琪委曲求全,抱着两桶花生油,坐着跑车,吹着咸腥的熏风,回家了。
傅明瀚嗨了一路,说房子里家具得怎么摆才有好风水,还说要找朋友聚聚给她“暖锅”。
宋乐琪漠然看向他,就像看着一个傻缺。
“你是真不嫌热啊!”她揶揄。
他却毫不避讳:“不热,怎么上去洗澡啊?”
学校分的房子都带有补助性质,乐琪家便是一处挺老的小区,但还算干净,每栋六层不带电梯,宋乐琪住五层。
所以等搬着东西上去后,傅明瀚终于累瘫在沙发,说不行了不行了,本少爷还没遭过这份罪!
宋乐琪也觉得他是自找苦吃,本来自己可以多去学校几趟搬东西的,他非要添乱!
但毕竟人家帮了忙,她也不好意思说风凉话,于是赶紧打开空调、倒水、切西瓜一阵忙活,结果祸不单行,这么热的天,空调竟然坏了!风还在吹,但却不制冷。
傅明瀚绝望,浑身湿透,想都没想,进浴室脱了衣服洗凉水澡。
“你神经啊,小心感冒!”乐琪担心。
“那正好,我就不走了,你伺候我。”他的声音混着哗啦水流从浴室传出。
宋乐琪有点恍惚,以前和陈锦航住一起,相敬如宾,也没觉得不自在,但现在面对傅明瀚无赖一般的追求,竟然意识到,自己对“自在”的理解有偏差。
他是一个让她没有负担的人。好像,自己只有在他面前,才可以破口大骂,说一些平日里羞于启齿的话。
傅明瀚很快洗完澡出来,捏起茶几托盘里的西瓜,囫囵一口!冰镇西瓜确实祛暑,只是越嚼越不对劲,问:“这西瓜怎么一股子味儿?”
“啥味儿?”乐琪狐疑。
“前调是铁锈味,中调是大蒜味,后调才是西瓜味,请问宋老师你们家就一把刀吗?”傅明瀚表情狰狞。
“有刀就不错了。我又不怎么做饭,都是在食堂解决,要么就是我爸妈做好送过来,厨房很少开火的!”
说到这,傅明瀚有点羡慕,也许宋乐琪才是没吃过苦的小孩,尤其是精神上没吃过苦。
等乐琪洗完出来,傅明瀚浑身又湿透了。
“这澡怎么越洗越热啊!没空调真是要了命了!”他抱怨,坐沙发上显得可怜。
宋乐琪拿本书过来,给他扇风,说等会我在网上约个修空调的师傅。
一点点书页带来的风,夹杂着她身上洗发水沐浴露的味道,好香,她的头发还湿漉漉的,整个人都湿漉漉的。
傅明瀚眼睛起雾,呼吸急促起来。
不自觉靠近。
十厘米、五厘米……
“你又想亲我?”宋乐琪打住,手放他胸口。
“不亲等什么?”傅明瀚眼神迷离。
“傅明瀚。”宋乐琪看着他,郑重道:“我们不可能结婚。”
“嚯!”傅明瀚惊讶,勾唇:“你想那么远啊?”
宋乐琪依旧严肃:“我是认真的。我和你恋爱就必然想到结婚。我还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傅明瀚往沙发靠背一躺,斜眼瞧她,笑说:“你怎么知道不能结婚?你这个人啊,面上骄傲,其实老把自己看扁,你是觉得我家人不同意?可他们没理由不同意啊,你是没编制、没户口,还是单位不发花生油啊?”
宋乐琪被他逗笑,捂着肚子笑。
“其实……是我配不上你。”他忽坐过来,目露温情:“我算个屁啊,我只不过是个私生子,只是因为我哥我姐不嫌弃我,才活到现在。”
宋乐琪从来不知道这些,忽然觉得那个总是洋洋得意的傅明瀚,其实是自卑的。
她惊讶,嘴微张。
傅明瀚眼里闪过一丝希望,可怜巴巴,眸光晶莹盯着她。
却听乐琪说:“那你是真配不上啊!”
傅明瀚愣怔。
乐琪直摇头:“我以为你也就脏点,合着还没钱啊,就你这家庭地位能分多少财产?”
“喂!什么人啊?”傅明瀚感觉被耍了,气得去咬她,咬脖子,咬嘴,要盖章。
他的吻不像第一次是冰凉的,而是热得发烫,贴上皮肤,真如落下烙印。
宋乐琪被他嘬得唇瓣通红,蛮力推开他,继续劝慰:“你别冲动,强扭的瓜不甜!”
“强扭的瓜是不甜,但解渴,特别是口干舌燥的时候!”
傅明瀚眼里快要渗出水来,真特么热,外面热,里面更热,热得他胯间的东西蠢蠢欲动,已经搭起帐篷,抵在她小腹。
宋乐琪在他身下动弹不得,只好心提醒:“我家没套。”
傅明瀚停了动作,咽了咽口水,擦掉脸上的汗:“你等我,我车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