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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敬如宾第三年(81)

作者:穗竹 阅读记录

傅砚清抬起手,以那只沾染浓味的掌抚她面颊:“还是不知道?”

恍惚间,乔宝蓓想起在桐兴岛的那晚。傅砚清也是这样弄了她,以手掩她的面和唇。

似梦非梦,或许不是梦。乔宝蓓震悚,双唇哆嗦:“我知道,我知道……”

“说出来。”

乔宝蓓痛苦万分:“你不要这样了。”

“我求你了,你别这样,我知道错了,我已经知道错了,你可不可以原谅我……”

她喋喋不休地哀求,不管一五一十,便只是委屈地求饶,完全没说到根本问题上。

傅砚清的心冷静了一息,因为从未见过乔宝蓓这般可怜的模样。她流着泪,他的心脏也汩汩地淌着血液,像喷薄的瀑布,像滚烫的热油。

谁能明白他看见自己的妻子和初恋情人走在一起的心情?他的妻子始终不懂。别看她委曲求全,别听她陈词哀求。

他要狠下心,他要让她明白。

傅砚清冷冷张口:“趴后面去,跪好了。”

“瞒着我和别人勾三搭四的错事,你是一句也不提。”

他凝视她,眼底涔着寒意:“我没你想象中那么宽宏大量,一次又一次视而不见。”

第28章

听到这番话,乔宝蓓连惧怕的表情也做不出来了。

傅砚清的眼底有愠色,有戾气,还有深深的不齿。他像是忍耐着什么,再也无法强装冷静,连措词都如此不堪。

竟说她勾三搭四。

暮春的杨柳飘絮似乎被吸入肺里,紧巴巴地团

塞在气管里,让她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

“我没有。”乔宝蓓吸了吸鼻子说。她原以为自己已经没有泪,但说出口的那一瞬,眼眶又热了起来,“我才没有。”

看她哭得厉害,傅砚清压了压心底的气,整肃西裤的褶皱。分明是在掩饰坏物,偏偏做得很是慢条斯理。

乔宝蓓不愿多看一眼,可手却还抖着,仍有他青筋的纹路余温。

她不知他有没有消掉。那里昂仰高壮得厉害,不是重新穿戴齐整就能遮掩的,但她也管不了……她害怕,她不想在那儿趴着。

衣料的窸窣声不再,男人深邃锐利的眼,如鹰隼般直攫:“你告诉我,你今天在和谁吃饭?”

乔宝蓓:“老同学,以前的朋友,也不可以?”

头回忤逆他,和他呛,她抖成筛糠,嗓音也颤。

傅砚清轻哂:“只是老同学?”

乔宝蓓讷口无言,闷声反问:“那你以为他是什么,我又是什么?”

“我是会趁你出差和别的男人搅在一起的人吗?傅砚清,我不可能做这种事,也不是那种人,你不要把我想成这样,说我勾三搭四,我才没有。”

傅砚清嗓音微沉:“你很委屈,是吗?”

“是,我就是。”乔宝蓓抹开泪,“你对我太坏太凶,你还污蔑我,我还不能委屈了?”

酸楚涌上来,后半段话都不成连句。

平时傅砚清板着一张脸,对她却也还算温柔体贴。她搞不懂了,他怎么忽然变得这么阴晴不定,暴戾至极。才刚回来刚见面,他就对她做出这种事说出这种话。

她为什么不能委屈?

乔宝蓓还是怕的。这里是郊区,是野外,如果傅砚清真的不做人了……会不会把她丢在这里自生自灭?她心里颤了下,不敢深想。

“和我实话说,你们是不是交往过?”

男人的话撕裂她的幻想,思绪回笼,看他沉静的双眼,乔宝蓓愣了下。

“是”这个字无法到嘴边,一旦说出口,就是在打脸以前撒谎的她。是,她撒谎了,他们是交往过,她高中时没有好好念书,和好学生厮混到一起了。

她怎么讲?她怎么敢讲?傅砚清的记忆力很好,只需要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他绝对能条分缕析地对清账。

乔宝蓓慌了起来。她攥紧手,强装镇定,想说些什么搪塞过去,却慌慌张张地说成:“我……我喜欢过他。”

“喜欢过他?”傅砚清复述了遍她的话。

说出去的话像喝的辣水,刚到舌尖还不知味,呛到咽喉她才红着脸反应过来:“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傅砚清眯眼:“乔宝蓓,你到底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你以为我没对你做过背调,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过去就和你结婚?你以前初高中在哪里读书,家住哪儿,和谁交往过,我都一清二楚,件件知悉。”

乔宝蓓睁大双眼,来不及后怕:“你知道还问我?你是想打我的脸吗?”

傅砚清仿佛听到什么天方夜谭的话:“我打过你?”

乔宝蓓涨红着一张脸:“我说的又不是真的打脸,是你明知故问让我下不来台,你怎么听不明白?”她深吸口气,“而且你也不是没有打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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