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批:宿主她一言不合就是干(234)
这不是刚上任的李大人么?
难道他也……
李商被神秘声音吵得睡不着,出于好奇,来到了松风馆一探究竟,
没想到却遇上了自己的下属,
“李大人好雅兴啊!”
“两位也一样。”
三人开始寒暄,
这时,周围的客人纷纷转头,李商环视一圈,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下属开会?
难道这些人都好男色?
来都来了,走掉不是太可惜了?
“今个松风馆刚来一个绝色小馆,他运气可真好遇上了大人你们!”龟公带着几个小倌将三人带进了房间。
刚一进屋,李商就闻到一股香甜的气味,连带着尴尬得情绪也缓解不少。
“看看这小馆,肤白皮嫩,身材高挑,长相清俊,
哦对了,还是个哑巴,正好方便各位大人玩~”龟公笑道,把三人送进了房间,
自己关上门离开了。
这房间里燃着松风馆独有的熏香,一般男人根本把持不住。
张进只觉得浑身都疼,像散架了一样,身上被人折腾来折腾去。
好不容易醒了,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环境里,角落里散发着昏暗的光
周围还浮动一股异香,
自己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身上还凉凉的,像是没穿衣服一样。
来人!
他下意识想喊出声
却发出“阿巴阿巴”的声音。
嗓子,他的嗓子被人弄哑了!
张进捂着喉咙愤怒极了!
昏迷前一幕幕还浮现在他眼前,
那个女人竟然敢这么对她!
只是……
他想起身,却遇上了三双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
“阿巴阿巴阿巴。”
那三个身影就像着了魔一样不断靠近。
察觉到不对劲的张进连连后退,但是身后就是墙。
随后房间里传来了一声声惨叫。
叫声越来越大,门外的人就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
“啧啧,这些人,真会玩。”龟公在外面听着,面无表情,好像这事很常见。
这个月就有好几个小馆玩死了。
被送来这里,只能祝他命硬吧!
沈娘和芳儿是被活活熏醒的,她俩一醒来就发现周围臭气熏天,
而自己好像在这里已经昏迷很久了
再多待一会就会被腌入味了。
“这是哪里?谁敢这么对我?我可是知州大人的妾室!”沈娘又气又恼。
恨不得脚上长翅膀立刻离开这里。
“大喊大叫什么?半夜了不知道闭嘴吗?”
啪
一鞭子抽得沈娘龇牙咧嘴。
“都来到这里了,还知州大人的妾室,别是个傻子!”
啪
又抽了几鞭子,
沈娘疼得起不来,坐在了地上。
芳儿也醒了,试图逃走,却被人拳打脚踢。
“来了这里就好好干活,干的好了没准还能饶你一条命!”
两个桶扔在了她俩面前。
那桶奇臭无比,还有不可名状之物。
“呕——”沈娘吐了出来。
“你吐个屁!大晚上的给人添堵不是?”
鞭子又抽了下来,沈娘几乎招架不住,
只能拎着桶挨个倒夜香。
这里不是张府,氛围倒是有几分熟悉。
一丝不祥预感浮现在沈娘心头。
“阿巴阿巴阿巴!”一阵凄厉喊叫响起,
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跑了出来,他身上遍布伤痕,
“抓住他!快点抓住他!”
整个大厅开始混乱起来,一群人围上来抓住那男子,
沈娘想要趁乱逃走,
却觉得那声音莫名熟悉,一抬头
瞳孔地震。
那不是张郎么?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里又是哪里?
“这小馆不听话,就该好好调教!”
“当然,这是自然!”龟公上前连忙说道。
说完又狠狠瞪了张进一眼“这个赔钱货,一来就弄伤了客人,该死!”
他一挥手,旁边人就把张进拖下去狠狠打。
简直没眼看。
小馆?
难道这里是松竹馆?
沈娘震惊,
握紧了手里的桶。
“还在愣什么?赶紧倒夜香,臭死了!”管事捂着鼻子一脸嫌弃道。
“是……”沈娘眼神黯淡,低着头走了。
这人是不是张郎?
堂堂知州出现在松竹馆是不是太可笑了?
沈娘心里恍恍惚惚,不知不觉已经是凌晨了,她浑身恶臭,肚子咕噜噜叫。
但是她不想吃饭,也吃不下。
“你听说了么?新来的小馆把客人弄伤了。”
“真的假的?”
“那人好像还是个官老爷,发了很大火,馆主出面才摆平呢!”
“那小馆怎么样了?”
“被打吐血了,那官老爷似乎不解恨,还说要来找这小馆呢!”
“啧啧,希望他能活过这个月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