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别惹这个真大佬(30)
于是香玉开怼:“雅夫人,您说得都对,都有道理,但穗穗这个人我是要定了。至于选不选得上花魁,那是我自己的事,您年纪大了,操太多心,当心长皱纹哦。”
当场把雅夫人气得甩手走人。
香玉是出了气了,但摆在眼前的现实问题还得解决。
时穗所附身的农女其实长相很眉目清秀,还有一股恰到好处的拙气,打扮打扮之后还是很出众的,而她脸上的刺青嘛……
“穗穗,你去找松山先生,让他帮忙将你脸上的花纹再修饰一下。你之前是为了要破相才做的刺青,以后,你就把这朵花当成是身上的一件饰品。”
香玉为时穗铺好了未来的路,但时穗心中也另有打算……
……
松山的刺青店里。
“我还以为你就此一去不回了呢。在月见楼过得可还行?不会是被赶回来了吧?”
现在已经是深秋了。
松山一手吸着旱烟,一手揣在衣服兜里取暖。
时穗指了指脸上的罂粟花。
“这个,香玉小姐说要纹得再漂亮一点,我以后要跟着她去见人呐。”
她从怀里拿出一只银手镯,摆在松山面前。
“工钱在这儿。”
“香玉小姐她还是那么喜欢拿首饰来抵钱啊。”
松山吐了一口烟,放下烟杆,拿起银镯放在烛光下细看着,冰冷细长的双眼都温柔起来了。
骗不了人。
松山脸上的小表情根本骗不了人。
这家伙对香玉绝对有意思!
他转了个身,把后背对着时得穗,拿刺青要用到的工具。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时穗突然抛出了一个重量级问题。
松山的后背明显抖了抖。
“你在说什么呢……”
“我问你和香玉小姐,是怎么认识的?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回去就在香玉小姐的面前说你的坏话,就说你轻薄了我!”
时穗一字一顿,铿锵有力,还明晃晃地威胁,松山有心想躲,也躲不过去。
“你这小丫头啊……”松山无奈地笑笑,“这都给你看出来了?”
废话。
时穗在心里翻了一个大白眼。
老娘几千年的修为,上下五千年的痴男怨女都见过了,要是连这点眼力都没有,可以直接躺平退休了!
“那我就给你讲讲吧……”松山开启了回忆模式。
他的母亲是吉原里一位普通的游女,死得早,他到今天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或许就连他母亲也不明不白。
两年前他母亲的忌日,松山只身一人到吉原附近的净闲寺祭拜。
吉原的游女,死后大都会被葬在这里。
有灵位的是极少数人,绝大部分无依无靠、无名无姓的游女则更多会被随手埋在净闲寺后面的小山上。
正是那一天,松山遇见了从月见楼偷偷溜出来的香玉。
她故意把泥土抹在脸上掩人耳目,像只脏兮兮的小猫咪。
“香玉小姐有个比她大三岁的亲姐姐,但在初夜的时候被折磨得太过,死掉了……香玉想给她姐姐在寺里立个牌位,找住持帮忙超度。”
松山在说起这件往事的时候,散发出轻柔的略带苦涩的光芒。
“她好不容易才溜出来一次,但那天住持刚好有事不在,香玉小姐都快急哭了。我就帮她用木板做了个牌位,把原本给我母亲准备的祭品和香烛拿给她用了。”
松山和香玉就是这样结下缘分的。
他们在净闲寺里闲聊了一会儿,香玉便赶着回去月见楼了。
她在临走之前,把手上一枚价值不菲的戒指脱下来,硬塞到松山手里,说是谢礼,感谢他帮了自己的大忙。
“香玉小姐她啊,一直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或许是月见楼教下来的规矩,又或许她的本性就是如此。”
松山把烟丝夹到烟杆里,点燃,狠狠地吸了一口,又慢慢地吐出来。
他对香玉一见钟情。
但他的爱又极为克制。
松山身微言轻,只能时不时给香玉送些他亲手制作的胭脂水粉、熏香干花,希望能为她的花魁之路添砖加瓦。
“香玉小姐未来是要服侍达官贵人的,以后她成了花魁,在花宵道上大放异彩的时候,我能远远地看上一眼,就很满足了。过个几年,我大概也会找个普通女人结婚生子吧。”
身不由己。
这是时穗来到吉原之后,所接触到的最多最深刻的感受。
女人在这里如同草芥一般苟活,为钱、为了一口饭争个你死我活。
可悲吗?很可悲!
可笑吗?非常可笑!
但是她们没得选择。
每个人都深陷在命运的棋盘上,像一颗颗任人摆布的棋子。
不把那看不见的牢笼打破,就会永远陷在漩涡里不能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