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成婚,抱紧我的小奶狗(488)
在夏树的热心怂恿下,方思源本来想鼓起勇气,让堂叔叔帮自己这个忙的。
没想到,堂叔叔给院长留下一张支票就随着一位年纪颇大的老者急
匆匆的走了。
房雪早就见怪不怪了,在她的口中方思源知道很多关于何以澈的趣事。
方思源突然想起来,以前过年的时候,外公总会让父亲带着自己与妹妹一起去何家大宅子多走动走动。
父亲总是笑而不语,既不愿正面回答更不愿有所动作。
母亲更不愿,她总以与何家人不熟,不知道如何与他们相处为理由,随便搪塞外公外婆提的要求。
向来意见不合的他俩竟然在这件事上达成一致。
被拒绝的次数多了,外公外婆再也没有在他俩面前提及这事。
何氏的大家长,人称何老爷子,我的曾祖父,自己从小到大只能在报纸上见过他。
有时方思源就在想,会不会是自己随了母亲姓方的缘故,曾祖父见外,可妹妹随了父姓,她到现在也没见过曾祖父。
客厅里传来巨大的破裂声,方思源心中顿感不妙,来不及多想随即朝客厅跑了过去。
地上满是花瓶的碎片,方思源定睛一看,原来是爸爸最喜欢的大花瓶被妈妈给砸掉了。
方瑜看见方思源进来了,朝着管家使了一个眼色,管家拉着方思源的手就往二楼带。
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何以澈面无表情的看着发生的这一切。
他不愿让小小年纪的方思源掺和这趟浑水,有些事情,小孩子最好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在母亲的注视下,方思源乖巧的随着管家叔叔上了楼。
一到方瑜看不到的地方,管家立马松开了他的手,方思源慢慢的蹲下身子,尽量把耳朵往客厅凑。
重重的关上了门,管家看了方思源一眼,随后快步的下了楼。
“还请夫人放心,我已经把门锁上了。”
没等方瑜回答,何以澈抢先一步开了口,“你好,能否给我与嫂子一个独处的机会”
管家点了点头,随后便出去了。
除了何以澈以外并无其他人在,方瑜冷着脸,依旧选择了沉默。
单独把小雨欣往何家带是不可能的,除非何以澈能帮助我与何以成离婚。
收到何以澈发的求救消息,王若烟淡淡一笑,一边抽着烟一边回道:“我不是很懂已婚妇女的心思。”
何以澈又问:“女人一门心思想与丈夫离婚,这是什么样的心理。”
王若烟秒回:“不想再与丈夫共度一生的心理”
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何以澈深吸一口气,“若烟,这该怎么解?”
“解铃还须系铃人,等着,我马上过来”
刻意避过方瑜迫切的眼神,何以澈态度坚定:“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嫂子你的忙我是不会帮的。”
管家早已把家里发生的情况如实的告知何以成。
起初收到何以澈的消息,何以成根本不当一回事,后来方瑜又闹这么一出,他就明白方瑜的皮又开始痒了。
何以成的突然来到,打破了两人持续已久的沉默。
装作什么都不清楚的何以成,随即走到了方瑜的面前,笑着道:“以澈来了,也不告诉我,我们这样怠慢人家多不好。”
第319章 眼看
方瑜懒得看他,没好气道:“他是你堂弟,又不是我堂弟,要怠慢也是你怠慢,与我何干。”
当着何以澈的面前,何以成堂而皇之的在她耳边小声的道:“不要以为你偷偷去找刘云晗的事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全都知道,可我就偏偏不愿让你心想事成。”
从看见何以成进来的那一刻,方瑜就明白,他又来恶心自己了。
不过这次,就算自我面子里子全在何以澈面前丢尽,也不会让何混子称心如意。
何以澈坐在那儿,如同一个不会说话的机器人。
方瑜看向何以澈,挑了挑眉理直气壮道:“要么你帮我,要么你现在就回何家去老爷子告我状,我女儿我不会让你随随便便就带走的。”
“你嫂子让你帮忙,以澈你就帮她,惹毛了女人可没好日子过,就像我这样每天都不能回家,儿子女儿只能在电话里听听他们的声音,我心中的苦有谁能知晓。”
何以成言外之意是抱怨自己不让他回家,方瑜哪里肯轻易咽下这口气。
“腿在你身上,你怎么能说我不让你回家呢,八成又被哪个长相清纯的女人迷住了眼,恍恍惚惚之间早已忘了回家的道,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不仅揭露何以成婚外有人的实情,还顺带讽刺了一把何治,方瑜与何以澈针锋相对这么多年,对于他的痛点再也熟悉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