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方+番外(52)
“摔着没?”
陈川胳膊肘撑地,慢慢挪起上半身,低垂着头去看趴在他怀里的乔落。
“腿有没有事?”
十分明显的关切,弄得都不好意思骂他了。
乔落闷了半天,终于抬头,“没……”
“哎呦,压死我了,”陈川装模作样的叫唤,歪着头笑看她,“你是不是不想起来?”
他什么毛病。
乔落抬起头,声音寡淡:“你以为我不想起?”
陈川嗓子里蹭出一声哑笑,没继续逗,把她抱起来放到轮椅上,对着另外两小只说:“准备吃饭了。”
何必语点点头,“知道了,小川哥。”
陈渝默不作声地站起来往外走。
“陈川,”乔落忽的喊。
陈川侧身,垂下脖颈,“干嘛?”
“你过来,”她继续说,“蹲下。”
陈川莫名其妙,冷淡的视线落在轮椅上低着头的女孩身上,她浑身上下写满了对外界的绝望。
他缓缓转身蹲在她跟前,扬起眼懒洋洋地望。
想看她干什么。
“你……”
他愣了一下,望着凑近的乔落有一时的失语。
该说不说。
她眼睛真大,是一双很漂亮的眼。
而乔落皱起眉头,似乎有些困惑。
为什么靠近他就不舒服。
她乌黑的眸子犹疑着,下秒,抓住陈川的手腕放在唇边,张口咬下去。
心的疑惑消去,乔落认为这样就舒服多了。
陈川:“……”
“我真服了,你现在为啃我一口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光线暖色调,乔落皮肤白,薄薄眼皮下是青色细微的血管。
随着她的掀动而渐颤。
陈川看她磨牙似的不松口,越咬越狠,只能用手掐住她的后颈拉开。
“差不多得了啊。”
他压着声淡笑,嗓子像黏在一块,茫茫夜色中有些模糊不清的懒。
“小狗。”
【作者有话说】
难得双更,浅啰嗦几句。
因本人性格太i和干巴,很多时候想回评论,却莫名其妙陷入回什么和怎么回的纠结中,因此导致过去很多天,彻底不知道怎么回了。
私下一个人看评论百八十遍。
很感谢大家的喜欢。
对一度想放弃的我给予很大的鼓励和肯定,是我继续写下去的主动力之一。
我接下来会尽量保持稳定更新。
谢谢各位。
第20章
距离除夕只剩下两天时。
洛城下了一场极大的雪,几乎淹掉半个县城,入眼皆是雪白连绵。
如今年关在即,时不时的鞭炮声不断。
浸染着人们内心对过年那天的期盼。
温度也一降再降,乔落虽然没那么抗拒出门了,但依旧不爱说话,冷着那张脸,也开始畏冷,畏惧北方这推诿难绝的寒意,活动范围最多就去楼下,帮忙收个钱,偶尔摆摆货,再远一点就死活不愿意去。
陈川忙得不行,就没勉强她,紧着年前最后一波。
他帮赵明让弄了年货,贴完自家的花花,提着浆糊又去何必言家。
难得的太阳光往地面上倾洒,没什么温度,道口的风吹的人睁不开眼,陈川刚到何家门口,黑色外套上落点学雪,修长的身子映在暗处。
路口突然一阵车响,没一分钟,何必言的爸爸何有为嘴里哼着小曲,左腋下夹着公文包从坡下晃晃悠悠地走上来,身上套着件皮草,毛料一看就是好货。
他四十多了,皮白,偏瘦,头发用发胶摸的特匀实,长得还可以,但总是贼眉鼠眼,一副油腻腻的模样,不知道在外头又遇上啥好事,乐呵呵的一脸春光,眼角那几条褶子都是喜气。
“小川来了啊。”
何有为好心情的跟他打招呼,姿态却高高在上,颇有点瞧不起人那劲头。
陈川眼微眯,冷淡点头,“何叔。”
声音落下,何必言从里头出来,正要说什么,看见门口谁,不由自主地拧起眉,淡觑过去一眼,沉默好几秒。
他才喊了声:“爸。”
“哎呦,这不我的乖儿子啊,”何有为跟没发现他的烦冷一样热情地上去揽他,何必言躲了一下,随便找了个借口,“身上脏。”
放在平时何有为早骂他一句就走了,今天偏偏要上去够他。两人离得远了还成,这个距离就有浓郁的烟酒味乱飞。
看来这几天不着家又去哪鬼混了。
何必言神色越来越冷。
何有为打个酒嗝,晃着虚浮的脚步:“脏啥脏啊,来爸跟你说啊,这次咱家是真的要发财了。”
陈川搅拌着浆糊,适时开口:“何叔又发什么财了?”随后不着痕迹地挡住何必言,“涂着是吧,对子呢?”
得了空,何必言眼中闪过一丝嫌恶,轻避开和何有位的肢体接触,“小语,对子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