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光(90)
言晚皱了皱眉。
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又伸手按了按铃。
这次稍微用力,铃声响起的同时,门竟然直接被推开一道缝。
没关门?言晚内心一惊。
试探着将门打开一些,她探头往里看了看。
果然是停电了,酒店房间里也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这套房间比言晚住的大床房房间要大上许多,以至于她摸着黑往里小心翼翼的走,半天都没摸到墙边。
人对未知总是感到恐惧,她索性停步轻轻叫了一声。
“贺总?”
“贺总?”
回应言晚的依旧是一片沉寂。
她只好继续往里走。
时不时地低唤。
“贺总?您在吗?”
久久得不到回应,言晚突然有些心慌。
脑子里无端幻想贺厌突然在房间里晕倒无人知晓的画面。
内心浮现一股紧张,言晚声音扬高。
“贺厌!你在……”
哪儿两个字还没说完,她整个人被背后一股力量拉的往后倒。
一只大手捏住她的右肩,轻巧地将她转了个圈,接着她就被迫转过身去。
“啊!”
下意识地往后躲,黑暗中有一道忽略不掉的身影逼近过来。
言晚本能地一步一步后退,脚步踉跄。
对面的人却一步一步欺身过来,占据着她的呼吸。
咚!——
一声闷响。
言晚后背靠在酒店的墙面上。
微微的痛感从后背那处蔓延,她不可避免地低呼一声。
“啊!痛!”
暗色里,有人轻笑一声,语调极冷,似是反问。
“痛?这就痛了?”
言晚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认出这道*干净的声线属于谁。
“贺……贺总?”
贺厌再逼近一步,任由灼热的气息在身下那人的脖颈处喷洒。
两人的呼吸交融,像是动物标记自己的领地。
贺厌继续冷笑着逼问,“贺总?我算你哪门子的总?嗯?”
太强的压迫性迫的言晚整颗心都揪起,那人极具侵略性的气场完全将她包裹。
她被他的呼吸烫的脖颈一缩。
“贺厌,你明明在房间为什么不接电话?”
不知道为什么,言晚就是知道现在不能惹这人,所以老实地改了称呼,又试图带开话题,缓解一下现在诡异紧张的气氛。
房内像是开了热风空调,热流在两人之间来回流窜,温度一寸一寸攀升。
言晚额角都开始渗出汗来。
再开口,她嗓音有些微微地发颤。
“贺……贺厌,你不要……不要再过来了。”
属于男人强劲的呼吸最后停留在她的面颊上。
暗色里,言晚听见啪哒一声。
继而面前骤然燃起一抹星火,言晚透过隐隐的火光看见男人藏在黑幕里的流畅轮廓。
烟雾袅袅,那人故意朝着言晚吐了口烟。
她立刻皱眉侧开脸,小声嘟囔。
“呛!别对着我。”
语调中带着几分埋怨,小钩子似的勾的人心间发痒。
贺厌不可控地翻滚喉结,他将烟从齿间取下,接着偏头去追言晚侧开的眸。
也不知道有没有对上视线,言晚听见他沉到发哑的嗓音。
“你在撒娇啊?”
“啊?我没……”
“你就知道我最吃你这套了。”
……
又是一阵轻笑,言晚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烟雾随着这动静也散开。
“你到底要干什么!”言晚有些急了。
贺厌低头折一段颈,漆黑的眸一错不错地盯着方寸之间的姑娘。
言晚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还是能凭他的语气想象到他漫不经心,桀骜不训的样子。
“我要干什么?”
“你还看不出来吗?”
“杳杳。”
贺厌顿了顿,尾调拉长,“我在给你当三啊,杳杳姐姐。”
像是大浪猛然朝岸上的人扑来,在海水吞没言晚的那一刻,她有一瞬间的呼吸停止。
心跳也擂鼓一般狂跳,仿佛随时都要冲破胸膛,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言晚不可置信的拉正脑袋问:“你说什么?”
下一秒,言晚的双腿被人用膝盖强力顶开。
“啊!”
“贺厌!”言晚一时恼怒一时又觉得这个陌生的姿势非常令人羞涩。
偏偏下方作乱的人云淡风轻,漫不经心的语调肆意拉扯。
“嗯,我在呢。”
言晚伸手要去推他,就被人掐住肩膀。
一个成年男性的力量与女生的柔弱到底天壤之别。
挣扎的动作变成徒劳。
言晚又羞又愤!
“贺厌!”
越听到她的声音,贺厌内心的恶劣因子越是滋生,他一手按住面前人的肩,一只手往下掐住她纤弱柔软的腰身。
膝盖的动作还在继续,位置越来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