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现在并没有狂热到失去理。

他之后的轨迹，已经出现了变化。

原本按照正常轨迹，在他对桃奈里的喜欢越发加深后，渐渐变得有些入魔了。

之后桃奈里再次因说出不该说的话出事，像上一次一样不得不毕业。

小川做不到像现在这样冷静。

他孤身一人为她应援，认为自己就是她最坚强的后盾，忠实的拥护者。

为了让她重新回来，几乎将自己的所有存款都砸给了她。

随后父母出意外差点去世，在医院里急需用钱。

父母的存款都投了进去，他却连自己都顾不上。

而他之所以变得如此狂热，其中有部分原因就是桃奈里对仅存不多的粉丝的洗脑。

她直播所获取的粉丝经济，基本都是通过这种方式笼络来的。

这算是小川的一个劫难，只是他运气不错，现在算是化解了。

至于桃奈里，恶人自有恶人磨。

第377章 特殊单子

退出连麦后，小川愣在椅子上，就这样看了很久直播。

直播间观众们在弹幕上的讨论，他都悉数看了进去。

只是那种荒谬带来的无力感，让他始终提不起劲来。

直到三卦算完，苏闻溪下播后，看到计算机一片漆黑，他才回过神来。

刚才苏闻溪所说的话还在耳边回荡。

想到刚才弹幕对他的恨铁不成钢，小川越想心里那股被欺骗的愤怒就越重。

他伸手想撕掉墙上的海报。

不过终究没有下得去手。

这一间屋子倾注了他的感情，知道了这件事，他需要给自己一个说法。

小川咬了咬牙，点开手机删删减减给桃奈里发了一条私信。

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问了她关于千纸鹤和以前直播的事。

然而消息全都石沉大海。

隔了三天，他的消息才显示已读。

但并没有立刻回复。

当晚桃奈里直播前，她才回复了一句「你是谁？」

她不记得千纸鹤的事了。

关于秽土转生的事，也并没有回答。

然而在小川眼里，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如果真的是将粉丝放在心里，千纸鹤是她自己亲手折的，早期没几个粉丝的时候，熬了两个通宵做的礼物，她又怎么会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而且她明明清楚，秽土转生这个词，放在她这个虚拟主播身上有多敏感。

如果之前真的没有做过，也没有被迫毕业，她不可能是这种反应。

现在反问他这个问题，就像已经默认了，警惕他生怕他说出去一样。

结合苏闻溪所算的卦，小川满眼都是失望和愠怒。

没有再回答她，直接退了出去，删掉了粉丝牌并取关。

只是，自己毕竟真心实意喜欢过。

并且自己的一段美好回忆，也是与她一起创造出来的。

他不想闹得太难看。

所以并没有将这件事发出去公之于众。

只是默默退了出去。

将桃奈里的所有相关软件和账号都删除了。

之后就没有再继续关注她的任何消息。

所以小川不知道。

就在桃奈里回复他的当天晚上。

她因为心不在焉，说错了好几次话，让一些粉丝不高兴，直播间有些混乱。

吃瓜群众和黑粉闻讯赶来。

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挑衅了几句。

桃奈里没绷住，说漏了话。

语气和措辞，几乎与她上一个虚拟主播身份所说的话一模一样。

这下，被好事之人深挖。

用黑科技专门截取两人说话的语气和方式进行比对。

发现了几乎与某位政治敏感话题作死出事的主播无异。

一群人围攻了她的直播间，企图打破沙锅问到底。

或许是经历了一次有经验了。

这一次，桃奈里没有直接破防响应，而是采取了含糊其辞的迂回策略。

然而这种处理方式，在众人眼中，就等同于承认了。

这个瓜立刻传遍了虚拟直播圈。

越来越多的人去扒桃奈里的身份，她还来不及响应，就有新的瓜出现。

甚至连小川千纸鹤的事，也被人通过桃奈里的购买途径挖了出来。

原来，当初不仅千纸鹤不是她亲手折的。

甚至连购买的商家，都不是她去找的，而是让当时的小助手帮忙买。

小助手的微博小号被人扒了出来，众人看到了他早期对桃奈里的各种吐槽。

随后，小助手的身份被证实。

他本人早已退圈，看不下去了亲自回应。

还爆料了更多桃奈里在背地里辱骂粉丝，嫌弃大家送礼物太少丢人，还骂自己的男粉丝是屌丝死肥宅等恶劣的话。

与她本人在直播时的形象大相径庭。

可以说毫无素质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