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浴缸里的鱼[先婚后爱](3)
但她还清楚记得,男人的声音很棒。
而幸运的是,她丈夫的嗓音也绝不逊色。
那么或许,她可以借屈历洲的声音用一下。在这种时候。
诚然,将丈夫的声音偷偷融合给另一个男人,让“他们”同时为自己服务这种事,是非常羞耻的,非常不道德的。
可这种介于利用与背叛之间的事情,同样也是令人非常…兴奋的。
所以现在,她第一次希望屈历洲可以不要那么快挂断电话。再跟她多说两句吧。说什么都好。她想听。
只不过。
让屈历洲主动“多说两句废话”,实在不是容易的事。甚至比让她现在立刻爽到更加困难。毕竟她的丈夫不仅寡情,寡欲,更寡言少语。
至少在她面前是这样。
时间又漫长地过去半分钟。
她还是没酝酿好该说什么。
屈历洲倒也没有结束通话。
他还在安静等她开口说出下文。这个男人就是这样奇怪。一边对她保持距离的冷漠,又一边似乎对她有用不尽的耐心。
游夏腾出一只手,拿起手机贴近耳边,这样可以将他的声音听得更清晰。仿佛是可以探触到的存在。
一如那晚的男人在她耳边百般诱哄的替代。
“小姑…几点来?”她开始主动挑起话题。
但太糟糕了。这绝不是个明智的问题。这个问题的答案刚才屈历洲分明在第一时间就已经告知过她。
半小时左右。他说过了。她现在才想起来。
于是游夏忽然间不敢再多说什么。害怕自己言多必失,也害怕自己游离凌乱的鼻息落在话语中被他发现,被他识破。
虽然清楚他对自己没那么在意,可那也并不代表他是傻子。
最重要的是,她绝对不想被他知道自己此刻正在做的事。否则屈历洲肯定会觉得她究竟是有多寂寞,才会选择跟他边打电话边做这种事。
谁知。
“半小时。”屈历洲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又补充一句,“现在应该不到。”
是在这一刻,游夏才恍然惊觉,事实上屈历洲的声音比她想象中更加带劲。
不同于那晚男人情动时嘶哑胶着的腔调。
他对她克己复礼,也对她没兴趣。
所以他语调疏离,无论低缓磁性的吐字,或者是懒沉勾扬的尾音,都浸泡着一种无机制的冷淡。
“真的不用去医院?”屈历洲又问。
是的,就是这样。
她需要他给予的“帮助”就是这样。
喑沉平缓的男性嗓线如冰珠般水润滑入她的听觉神经,透过听筒电流的成色加持,再漠然冷调的音质也阴燃起欲感的炽灼,烫得她呼吸一瞬震颤。
当,冷淡也成为一种别样的性感。
名为渴求的兴致,就会加倍高涨。
可她只顾着兴致高涨,完全忽略掉另一件要紧事。
游夏忘了,为了听清楚屈历洲的声音,她将手机贴近耳侧。可与之同时,从她唇间溢出的、软烂破碎的喘音当然也会在这一刻,原原本本地传入对面男人的耳中。一声不漏。
于是。
在她将要得到痛快的一霎——
“游夏。”屈历洲倏然叫出她的名字。
刹那间心跳猝然僵窒,漏了半拍,快感被猛地悬吊上半空,像走钢丝。
“嗯…怎么了…?”她不明所以。
屈历洲没有立刻接话。
任由气氛径直跌下去,然后是阒寂到令人心慌的空落静默。
那一秒,游夏只感觉四肢百骸的神经都受他勾挑,被他揪紧,全然任他操纵。她无力挣扎,她必须在沉浸的欢愉里分离出一丝清醒。
在这须臾的清醒下。
她隐约听到男人低哑哧了声,字词音节里落有两分轻飘的笑,漫不经心的慵懒,和饶有兴致的戏谑。
他问她:“你干什么呢?”
第2章 裙摆屈历洲一进门,看到…………
吊带裙半褪到腰际。
脊背本就被薄汗浸湿,此刻惊骇的情绪猛地贯冲上来,旋即又一层热汗浇淋而落。没有衣料阻隔,游夏整片腰后肌肤紧紧贴抵着身下的真皮沙发,比前一秒更黏腻,更灼烫,令她完全动弹不得。
游夏整个人像被死死钉住。
所有高涨的兴致与欢愉在这一霎瞬息掐灭。
她干什么呢。
游夏也想知道,她刚才那是在干什么呢。
她抓紧手机边缘,指尖用力到泛出青白。血液逆向激涌,胸腔剧烈起伏得难以自控,导致呼吸心跳在这一瞬间全盘惊乱错频。
她感到全身上下的毛孔都在尖利叫嚣。
“什么、什么干什么……”游夏下意识抬高声音反驳:“我能干什么!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反倒是先心虚的人,先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