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环热恋(42)
但说实话很爽,也很放纵、解压。
周蝶拿驾照好几年了,从没有这样开过一次车。
引擎炸响的山林间。
一个极速飘移的快影动作后,车终于熄了火。
贺西承拔了车钥匙,转过身看她有些呆滞的表情。
周蝶虽然包裹得挺严实,但为了试驾这辆车的速度,刚才特意把围巾摘了。脸被吹得冰凉,还有点麻。
他两只手捧住她的脸,笑着揉了揉:“这风怪不懂事儿的,把我老婆都吹懵了。”
周蝶手还紧抓着安全带,被他搓了好几下。听出他语气里的戏谑,瞪他:“金毛也被吹懵了。”
金毛适时地“昂”了一声。
车停在山顶餐厅的停车场,这家餐厅提供的都是当地私房菜。公历新年刚过,不仅酒店是淡季,餐厅也是。
贺西承来之前就定了包厢,餐桌靠窗。
云雾缭绕的山顶上却看不见星星,但往下看,是灯火通明的临海城市,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都变得好渺小。
周蝶给金毛倒了水和狗粮,让它在边上玩。
贺西承烫好碗筷,给她递过去。
“金毛为什么就叫金毛?”她盛了碗餐前汤,闲聊道,“别的主人养狗都会给它们取名字,你也太懒了。”
他笑了声:“和金毛认识这么多年,你现在才问。”
“以前……”她嘀咕,“以前太忙了。”
“金毛是我高一那年捡的,那年它还是只被大黄狗咬伤的流浪狗。我没有养宠物的习惯,养了一年后才发现一直在喊它小金毛,后来就都这么叫了。”
周蝶想起大四那年第一次去他的公寓帮遛狗,还客套地问:“你这金毛叫什么?”
贺西承:“就叫金毛。”
饭吃到后面,包厢里的灯突然熄灭了。
金毛又兴奋地“昂”了一声。
直到服务员推着蛋糕车进来,精致的黑天鹅小蛋糕上有用糖浆写着周蝶名字。
她生日在圣诞节的后一天。
因为酒店这期间不放假,一般来说,贺西承都会延后几天或提前几天给她补上。
贺西承从推车下的储物柜里拿出礼物盒,是她无聊待在家里常自娱自乐的乐高模型:“生日快乐周小满,先吹蜡烛。”
周小满。
他真的很喜欢喊她这个只有妈妈和外婆才会喊的小名。
金毛在旁边扑上周蝶的腿,她还戴着小寿星头冠,双手合十地许愿:“谢谢。”
他撑着脸看她,拖长腔:“今年的愿望许这么久?”
蜡烛吹灭,周蝶有点溢于言表的开心:“我许了三个!”
一个是常年来想实现的愿望:给妈妈买大房子。第二个是希望工作顺利。至于第三个……她看向对面的贺西承。
被看的男人察觉不到她的想法,只挑眉,问得混不吝:“有能立刻可能实现的吗?说出来给你老公听听。”
周蝶切着蛋糕,想了两秒:“回去的时候,能让我开你那辆车吗?”
“可以。”贺西承伸手戳进她切歪的那一层奶油里,放到嘴边舔了口,礼尚往来地提要求,“到家的时候,能穿我给你买的生日裙子吗?”
“……”
她想了想他一贯的癖好,眼睛睁圆了些。
他好整以暇地往后靠,放在桌下的长腿交叠,薄底皮鞋尖蹭了蹭她脚踝:“你这什么表情?我刚说‘可以’可是说得很干脆。”
周蝶耳后根发热,面无表情地放下刀,先捂住了金毛的耳朵:“好吧。”
贺西承偏头,得逞地偷笑。
“你母亲说身边两个助理都出差了,下周想带我去港交所社交。”她把蛋糕上的蓝莓掰下来,递进金毛的嘴里。
他咬文嚼字:“‘你母亲’?”
周蝶调整措辞:“妈、妈妈。”
贺西承忍不住要捏捏她脸:“很开心啊?”
她承认:“嗯。”
按贺曼的想法,是想让周蝶过两年到她身边做助理,再往下顺理成章地调往亚洲区做负责人。
酒店集团的董事长总助不是正统职位,但能学的东西比副总还多,接触的人和环境也不一样。
港交所举办的这类商务社交活动,本来就是上市公司、投资者和监管机构们促进信息互通、业务合作和拓展人脉的联系网。
周蝶又问:“你陪我一起去吗?”
“我不懂这些。”
他活得轻松自在,没有野心,也不追逐名利,更别说管合澜集团内部的事。
“你可以帮我挑礼服。”
“好啊。”
要回程时,周蝶接到了徐芒露的电话。好友也惦记给她送生日礼物,还问要不要出去吃饭,补过一个生日。
“不用了。”她说,“贺西承今晚给我过了。”
徐芒露立刻问:“你们偷偷出去吃吗?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