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野兽神明+番外(202)

作者:船底星 阅读记录

南嘉拉起阿茗,将她抱进怀里。她和他不再有间隙,他想感受她身体每个细微的角落,不想她在生死时刻才垂怜施舍他,想更进一步,想要她的心。

她该一直是他的。

早上下过一场雨,清风和晴日从窗缝里灌进来,卷起白纱帘,带来一点草木和熟芒的味道。

阿茗隐约听到手机铃响,感觉腰上环着的手臂轻轻一动,缓慢挪开。

圈住她的温热身体离去,身边的位置在空气里变凉了。南嘉动作很轻,接电话的声音也不大,但阿茗的意识还是逐渐回笼。

她迷蒙睁开眼,正好和他投来的目光碰在一起。

“吵醒你了?”南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有些低沉,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阿茗嗯唔不知说了什么,揉着眼睛假寐,在脑海跳跃的片段记忆里,逃似的翻过身背对他。

南嘉盯着她的动作,窗帘在风里晃了下,一线初阳刚好越过她光裸的肩头,在肌肤上泛起柔光。

他无声笑了笑,将薄被拉高,盖住她。

阿茗听见他穿衣服的窸窣声,好一会后,南嘉走到她床边坐下,床沿陷下去一点。

闭着眼,她都能感受到他注视她的目光。

昨晚翻来覆去好几次,她模糊记得最后南嘉抵着她额头,轻蹭着说不准她还没开始,先给自己想好一万条退路。他还说,他不是他们。

阿茗无声叹气,还好这是在景洪,他总不会又拖着她去领结婚证,她没什么好怕的。

阿茗认命睁开眼,看见南嘉正用指头卷她的头发玩。

见她醒了,他神色如常,伸手要拉她起来。

他说:“旺姆阿姐想见我们。”

今天天气不热,凤凰木还滴着水,郁郁葱葱的芭蕉叶在风里摇动,街头巷尾满是果香混着雨水的味道。

旺姆阿姐穿着便装,坐在街边一家小店里,远远看见他们就招手笑起来。

她比前几年还要俊朗,从倾雍调到西贡市局,已经是三级警司了。

阿茗忽然有些近乡情怯,她默默揪住南嘉的袖子,跟在他身后,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

南嘉扶着阿茗的腰,推了她一把。旺姆笑着上前,拉住女孩的手:

“阿茗,你好不好?”

阿茗鼻子泛酸,用力点头:“阿姐,我很好。”

三人坐下来,寒暄几句后,阿茗问:“阿姐去见欧珠了吗?”

旺姆眼神温和,摇了摇头:“本来要见的,但到了看守所,又不想了。他不是

真心实意悔过,我听说了昨天的事,他只是不想我们好过……他马上要执行死刑,我何必遂他的愿?”她风轻云淡说,“我让他等了我一个小时,然后告诉狱警,我不见他了。”

阿茗想过,没人知道欧珠那些话是真是假,但阿姐选择不听,不信,不责怪南嘉分毫。

她难以形容这种感受。

阿姐左手拍拍阿茗,右手敲了敲南嘉,很认真地说:“我们都要继续往前走,我们的未来没有他。”

几人对视后一起笑起来,阳光穿过棕榈树和凤凰花,轻盈洒在他们身上。

风雨带走黑夜,他们之间不会永远隔着无法跨越的一江水。

小唐田野笔记85

景洪的夏天,一切都在生长。

和故人重逢,世界好奇妙。

傍晚时,我和他牵着手走了很远,天尽头有火烧云,头顶是梭梭作响的叶片,我也在生长吗?

作者的话

船底星

作者

04-20

标题来自一首很喜欢的歌《永隔一江水》

第86章 ☆、86致雅典娜

和旺姆分别后,他们又回到了麦宗高原。

到家是傍晚,家里只有王柏一个人一边刷短视频一边吃外卖,听见门响,一双滴溜溜的眼神就飞了过来。

他听见南嘉哥对师姐说了句他先去放行李,师姐点点头,然后不带表情地向他走来。

啪得一声,一提装满伴手礼的大袋子放在他面前。

王柏喜滋滋巴拉出来美味猪肉条、菠萝蜜和云南菌一堆好吃的,听见阿茗冷酷丢下一句话:

“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

王柏心领神会,抛了个媚眼给阿茗,正好余光瞥见南嘉从楼上下来,立刻道:“师姐我觉得你长途跋涉回来一定累了,家里不该有任何打扰你的闲杂人等!”

于是南嘉刚走近,就见王柏哼着歌冲出了门。

他问阿茗:“你说要解决他,就是把他赶走?”

阿茗冲王柏兔子一样的背影无语:“我没赶他!”

王柏适应地非常快,抱大腿的自觉性就是顺师姐者昌、逆师姐者亡。他之前第一次跟着去高铁站还亲热叫爷爷,后面看懂情形,直接老头来老头去。往前他喊南嘉也是连名带姓,现在只剩个“哥”字。

上一篇:长途夜车 下一篇:返回列表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