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沦陷+番外(127)
当时语文老师是怎么说来着?
好像是说,这里是女性最优美的器官,不该如此随意地交付出去,但是尽管如此,他还是极致轻柔地帮她按摩着胸部,直至她陷入沉睡。
高考的前一夜,她再次跑去邀请语文老师做她男朋友,语文老师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好好考试。
——考完试给你答案。
后来,她如愿考出了理想分数,语文老师也如期赴约,在不算豪华的酒店房间里,她第一次和异性赤裸相对。
时至今日,她已经记不得对方的眉眼,但始终记得雪白柔软的酒店大床上,二人简短但温馨的对话。
“Excelentesrboles,aunqueescondidosenelbosque,puedendestacarseporsuscualidadessobresalientes,你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吗?”
“木秀于林藏于林,我叫童予秀,你叫林藏声,我们简直是天生一对。”
“我要把这句话纹在身上,以后墓志铭就写这个。”
“你觉得什么位置好?”
语文老师从背后抱着她,“当然是最美的位置,像维纳斯一样。”
其实她并不觉得这个地方美,但是语文老师说,有时候缺憾比圆满更加珍贵,她便因此记在了心上。
但是她没有想到,宋洁竟然在那个时候闯了进来。
第49章 ☆、49.找鸭子
但是她没有想到,宋洁竟然在那个时候闯了进来。
那大概是语文教师最窘迫的一次,她从来就没见过他那样无地自容的表情,那是她第一次发现,原来她爱的人不是永远游刃有余光芒万丈,也会有狼狈不堪低三下四的时候。
她觉得很扫兴,穿好衣服便找了家纹身店,纹身师是个年轻女孩,看过她的电子身份证才愿意收钱,她脱掉短袖的时候,纹身师还有点惊讶,问她为什么会选这个部位。
一般人纹身都是为了露出,很少有人为了纹身而纹身,她纯粹是想用疼痛发泄情绪,所以找了个脂肪层够厚且能看见的地方。
她用最喜欢的西班牙语,向未来的阎王恶鬼介绍自己,借此纪念自己可悲可笑的爱情。
所以柯奕烜问的第一个问题,她回答了是。
因为如果不是林藏声,她就没有可悲可笑的初恋,如果没有可悲可笑的初恋,她或许会将这句话纹在屁股上——屁股上肉多不疼,宋洁也看不见。
后来,她离家上大学,语文老师托宋洁交给她一封手写信,依旧是娟秀而工整的字迹,但是她却再也看不到他闪着金光的翅膀。
信里说,现在的她还不懂什么是爱,等她多看看这个世界,如果还愿意走向他,他会义无反顾地张开双臂拥抱她。
大概他以为,只要他愿意回头,她就会永远站在原地等他,但那是孟姜女,而不是她宋予。
她要的爱,是共鸣的吻,是灼热的心,是巨大的光芒,是田野的光亮,他给不了,她不会等。
他读过洛尔迦的《愿望》,却不懂她真正要的是什么,她爱的从来就不是语文老师这个身份,而是实现“愿望”的那个人。
可惜,他不是。
顾巍也不是。
许宴之更不是。
曾经她以为……柯奕烜或许是。
可是现在看来,大概也不是。
宋予拿起脚边的麦卡伦,开瓶对嘴吹掉一半,打了个酒嗝继续思考。
——你那么记恨你母亲,为什么偏偏活成了她的样子?
就因为童朗和宋洁是姐弟恋,她开玩笑让柯奕烜叫了几次姐姐,就代表她活成了宋洁?
荒谬,简直可笑。
宋洁不会在拒绝追求者之后冲去红灯区把人带出来,更不会在一问三不知的情况下和追求者领证,她只会百转千回地勾起别人的心思,然后高高在上地享受付出。
她本来就比柯奕烜年长,让他叫几句好听的怎么了?不叫姐姐,难道叫大姐、阿姨、大妈?那她会一脚把他踢成阳痿。
就因为这种莫须有的罪名,也值得他负气离去?那童朗还管她叫秀秀呢,要是她真的有什么心思,应该直接管柯奕烜叫爹。
宋予越想越气,一口气吹完了整瓶麦卡伦,吹完还是觉得不解气,又开了一瓶路易拉菲。
她仰头倒在懒人沙发里,晕晕乎乎地想,其实小柯医生叫姐姐的时候,是他最迷人的时候。
她的乐园,没有夜莺,没有琴弦,但是有可可爱爱的小喷泉,会对着她眼泪汪汪地叫姐姐,但是她把这个小喷泉弄丢了。
宋予喝了几口路易拉菲,胃里突然有些翻江倒海,于是放下手里的酒瓶,冲进卫生间抱着马桶呕了个干净。
呕吐完,靠着马桶继续望着天花板发呆。
——你那么记恨你母亲,为什么偏偏活成了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