赊月色+番外(38)
很快,江祁川口中的“坏女人”就得到了惩治,鼻腔内有不可控制的液体淌出,一滴、两滴,江祁川转过来,反应比许盈更快,二话不说直接捏住她的两侧鼻翼,
“当心,血流到咽喉,别被呛到”许盈被突如其来的捏住了鼻子,满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男人强忍住笑意的脸。
江祁川只当她是在思考,按照民间惯例自己要举起哪只手,自顾自解释道,
“别举手,正常捏住止血就行,回去用冷水给脸降降温。”
许盈被捏住鼻子,声音变得有些奇怪,“江老师当画家真是屈才了。”
“你不会是因为看着我才会……”
“才不是,就是这里温度高,仅此而已。”
——
祸不单行,下午一觉醒来,许盈瘫在床上,身上的肌肉疼的动不了,只能是推掉了和同事的聚餐。
“吃什么,给你点外卖。”江祁川倚靠在床头柜边,嘲笑的看着眼前的犟种,
“别笑了,我不吃,外卖来了我也抬不起手吃饭。”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是不是,许律师。”江祁川看着摆烂的许盈,忍不住出言调侃,
“谁知道一项八分钟一次,时速四十公里的项目能这么累。”经过温泉的加持,卡丁车的运动后遗症全面爆发出来。
半个小时后,许盈听到书桌边的动静,江祁川正在将外卖的餐品逐一从袋子里拿出来,
“那个,我饿了。”许盈中午也没怎么吃,有些难以开口,但是犹豫再三还是败给了现实。
“哦。”江祁川开始扒拉打包盒的盖子,只是回了一个字,没有回头,“你是我的谁啊,始乱终弃的女人。”
许盈无可奈何,重新把脸埋进枕头里,早知道上午就哄着点了。
这时,男人的声线在床边响起,“行了,头扭过来吃饭,别装死。”
许盈一边咀嚼着食物一边观察着眼前人在菜里扒拉出自己爱吃的东西,然后用手衬着夹过来,就和当时他住在家里时那样熟练,许盈突然有种念头,江祁川如果回去能继续住在自己家里就好了。
“想什么呢,晕碳水了?”江祁川的声音响起,许盈很快反应过来,江祁川和自己的案子现在还在李栩手里推进,住在一起倒是说不清,只得打消这样的假设。
“大画家,你参赛的作品准备的怎么样了?”许盈接过纸巾,若有所思的发问。
江祁川递纸巾的手本能的一顿,脸上的慌乱转瞬即逝,
“这么关心我的进度,许律师是有什么好的灵感?”
只是这样的瞬间,许盈还是捕捉到了他的异常,没有
继续刨根究底,想来耶拿评选结果年底出,但是留给选手前期准备的时间最多不过半年,许盈就算问清楚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没有,随便问问。我只是想到你一个艺术家在这给我喂饭吃,有种负罪感。”
江祁川放松下来,耸耸肩,
“不用有负罪感,艺术家也要吃饭,也要赚钱养活自己,而且你毕竟和别人不同…”他顿了顿,
“是我的债主嘛。”
说罢,起身外走,走到门口停下来给许盈关了灯,只留了洗手间和床头的阅读灯,显然许盈现在胳膊的状态是不太能伸到床头柜边关掉一排灯。
许盈下意识以为他今天会留下来,灯一下暗下来莫名有点紧张,
“别紧张,我回自己房间去,某些人今天早上说我换房间是为了创作,为了帮某些人圆谎,我又要回去继续凑数了,真是债台高筑啊。”江祁川拖长了尾音,靠在墙边,看着许盈心虚的表情。
他站在暗处,许盈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总觉得说出这句话的江祁川就像一只狡黠的狐狸。
“收起你那个表情,好像我欺负你似的。”
“律师都喜欢强词夺理吗?你确实没少欺负我吧,嗯?”
“快走,我要睡觉了。”许盈见好就收,绝对不再给自己找麻烦,
“晚安。”江祁川的声音软下来,这两个字说的很温柔。
“晚安。”
——
另一边的员工聚餐很是热闹,席间包欣不经意提起,
“不知道江老师这次在云城的新作品是什么样的,还特意和盈姐换了房间。”小声嘀咕着,倒是被邻座的陈律师听到,有些疑惑的开口,
“他们换房间难道不是因为盈盈失眠了嘛。”
包欣精准捕捉到这样的一个信息,
“盈姐不是早上说是江老师要找开阔的角度创作嘛,怎么变成盈姐失眠了。”
陈律撇撇嘴,没放在心上,
“早上我去盈盈房间找她,是江先生说的,盈盈的房间离晾衣区有点近,所以睡得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