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我是谁(558)
他们打得专注又激烈,除了间或出现的不死川实弥的咆哮与肉块落地的沉闷声,一句话也没有再多说。
而灶门炭治郎站在场边,深吸口气,从怀里捧出一张人形小纸片。
“父亲,”他喃喃道,“请你保佑我,能顺利施展出来——”
淡紫色雾气悄然袭来,高坐在树冠中的时透有一郎略有些吃力,但仍向炭治郎投来坚定的眼神,虚幻的男人身影也露出静谧的笑容。
于是幻术加持、父亲加持下,少年的声音一同划破了长夜:
“火之神神乐!!!”
……
大势已去。
藏不住了。
所有工具鬼都用上了,所有办法都想过了,所有的逃跑路线都试过了……
为什么还要追着他啊!为什么还不肯放过他啊!为什么一定要杀死他,一定要剥夺他的生命啊!
“啊啊啊啊啊——”
鬼舞辻无惨在无限城的废墟里疯狂挖地!只要他藏得够深就没有人能找到他!
然后有两把刀轻轻一碰,撞出几点火星,点燃了通往地底的引线。那底下是同样掺杂着蛇毒与紫藤花的火|药,对如今重伤未愈的鬼王来说也是剧毒。
气味当然是个破绽,但空气里一直没散去的硝烟是最好的掩护,于是疯狂挖地的无惨猝不及防地迎来了第二次贴脸爆|炸!
“————”
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凄厉叫声之后,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生物匍匐在那里。
它有着无数细长但破烂的触手,有着庞大但破烂的身体,有着似乎是头部但破烂的球状部位,还有趴在地面但破烂无比的四肢模样的东西;
流体的血与肉从破口中流出,又变成新生的肉芽增生在躯干上;干瘪的几处空洞里垂吊着同样干瘪的肉块,时不时还缓慢的跳动一下;脑组织被烧灼出肉香,以及蛋白质被烧焦了的臭味,耷拉到地上。
像人又不像人,放大之后更是丑陋扭曲得让人掉san,看得躲在掩体后的宇髄天元一个扭曲,非常嫌弃。
“呃。”他干巴巴地发了个语气词,“这也太不华丽了……”
轻盈的、粉蓝紫渐变的蝴蝶乘着气流从天而降,沉凝如水的黑发青年从阴影中踏出,刚硬的巨石后面有出家人直起腰来悲悯落泪,火光跳动招摇在某个人的发尾上。
天元循声回头,有些惊讶:“你们动作这么快?不用再盯着那边了吗?”
“你跟不上很正常。”富冈义勇张嘴就来。
天元:“……总之,首先排除这是在讽刺我。”
蝴蝶忍习以为常地打断他们:“这么严肃的场合就不要讲漫才了,富冈先生的意思是,我们也没想到蛇魔会这么厉害。实力不到下弦的鬼根本就挣扎不了多久。”
所以看到山顶的爆|炸后,他们直接过来了。
这期间任务量最轻松的竟然还是负责监视鬼王的宇髄天元。主要鬼舞辻无惨他太怂太屑了,让自己的手下冲锋陷阵,自己却一直缩在无限城的最深处一动不动,直到炮火都停了才开始挖地试图逃跑……
现在,鬼王重伤未愈,又添重伤中毒落单等一系列debuff。
此时不杀,更待何时?
“阿弥陀佛,”岩柱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脖颈上一圈小纸人围绕着他起飞又落下,像一群激动的小鸟,“你们且在此地不要走动……”
盲僧的视野里,虚幻的孩子们的身影手拉着手,露出无比生动的气恼神情。
他和煦地说:“待我回来,就带你们去山腰看花。”
……
产屋敷耀哉就在山腰处,神官与阴阳师们的中间。
小纸人手拉着手展开云镜,愈史郎头戴符咒充当链接,将各个战场的情况都传递到这里。大大小小的镜面中很大一部分都是炮火的余烬或者蛇群的肆虐,最大的三处战场则浮到最前面,一左一右拱卫中间。
左边是冰晶与武斗家的战场,右边是百鬼与剑术与霞云与流火的大杂烩,只有中间没有那么多华丽特效,显得质朴又清晰。
就是作为敌人的鬼王丑了亿点,相比之下真的没有多大的观赏性。
就很没有牌面。
但耀哉还是看得目不转睛。
谁能想到呢,产屋敷一家千年的宿命,终于要在他这一代终结了。祖辈乞求过千万次的神明,如今竟然真的降下了垂怜与恩典,这是何等的……
“还是不要这样想比较好哦。”
清亮的声音从头顶响起来。
耀哉含笑向上看,少年体型的神明今日换了穿衣的风格,白衣紫边黑色衬里,垂着双腿坐在朱红的鸟居上,漫卷长发的样子像极了这座紫藤花之山的精灵。
但精灵不会这么散漫叛逆地坐在鸟居上,也不会当着一众神官阴阳师的面说出这么大不敬的话:“这个世界的神跟死了有什么两样?能做到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们自己……全靠人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