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于理[破镜重圆](20)
那样剑拔弩张的饭局谁还有心情打包。任祺耸了耸肩,坐到沙发上掏手机玩。
庾礼跟着坐下,又看向任祺:“你知道她在哪个平台写小说吗?”
“不知道。”任祺抬头,“我问过晴姐,说可以支持一下,她说等她火的那天她遮也遮不住,到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了。”
他停顿片刻,继续说:“不过落姐和蓓蓓姐应该知道。”
她们俩肯定知道,但是没有一个人会告诉他。
手机在庾礼手里又转起来,他出着主意:“你去跟她说你可以帮她画封面,让她把文章名字告诉你。”
任祺无语地看着他:“学长,这种事我上赶着那不证明我心怀不轨吗?如果是之前可能她还会说,但是现在你回来了,我在晴姐那里信用也下降了。”
他承认他是禁不住庾礼的诱惑,但是无论如何庾礼都是全责。
庾礼不再说话,低着头不知道又在想什么。
任祺最后劝他一句:“学长,真的,听晴姐那句劝吧。你们都分手八年了,应该向前看了。”
庾礼“哦”了一声,语气平平地丢下一句:“下个季度的房租我包了。”
任祺和纪川序猛地抬头,像饿了三天的狗闻到肉香一样。
“告诉你们晴姐,房租来找我要。”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回了自己的小客房。
“我靠了。”纪川序张着嘴巴,“这也太...”
任祺:“卑鄙!”
纪川序:“贴心了。”
他们是前年12月份住进来的,那个时候交的第一个季度,所以的确很快就要再交一个季度的钱了。
任祺火速掏出手机给余晴发消息:晴姐,有大事,你到家了和我说,我给你打电话!
余晴到家才看到消息,进门又看到倒在沙发上刷手机的李落。
“格格吉祥。”
“免礼平身。”
她一边换鞋一边给任祺拨电话,那边接得很快,叽里咕噜就把事情讲完了。
余晴皱着眉头坐到沙发上:“他真这么说的?”
李落抬眼看她。
任祺在那头点头如捣蒜:“是的啊,他说他要长住,以后房租他来交。”
“我不同意。”余晴直接否了,“你跟他说你们俩住已经很拥挤了不行吗?怎么还答应他了?”
任祺喊冤:“我没答应啊,这不是来和你打报告了。”
“晴姐。”纪川序从任祺手里抽过手机接到自己耳边,“他说三个人5000不好分,查了一下同小区其他房子的价格,主动加到6000。我和任祺都省钱了呢。”
就这点出息?余晴无语:“你俩a下来也就少500,你俩谁缺钱了?那不然这样,我给你们减,以后你俩4000块,a下来也是2000,行不行?”
纪川序还没开口,手机又被庾礼抽走,他对着对面说:“余晴,我现在无家可归,只能住这里。”
“你少来。”余晴也懒得和他维持和平了,“就算你要住他们那里,他们同意也得问我这个房东同不同意。而且房租一直都是任祺转给我,你抢他的活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还不是为了加上微信。
余晴自己也知道他的目的,最后让步:“我加你的微信,你别和他俩挤一块住,回你自己家。”
“余晴。”庾礼握着任祺的手机,平淡地告诉她,“我没家。”
余晴愣了一下,很快挂掉了电话。
他没家?他怎么可能没家?他家庭多幸福多显赫啊?他以为她很好骗吗?她又不是没在官方的海外华人团聚连线视频那里看到过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场面。
李落看着余晴的脸,问:“你跟谁打电话呢?庾礼?”
余晴拿过桌面上的奶茶,猛吸两口后把晚上的事和刚刚电话的内容全盘托出。
李落冷笑:“他说复合就复合?当年他说分手就分手?他以为他是谁啊?”
余晴愣了一下,纠正她:“当年我提的分手。”
“什么?”李落觉得自己的记忆出现了偏差,“不是他提的吗?”
“我提的啊,我...”余晴猛地想起自己对李落的隐瞒,硬着头皮继续说,“我不能接受他突然要去英国这件事,也不能接受异国恋,所以就提分手了。”
李落皱起眉头,也开始回忆当年的事。
但她的确不太记得这些细枝末节了,满脑子都是“死装男终于滚了”“余晴眼睛终于好了”这种想法。
“哦好吧。”她很快接受了余晴对她记忆的篡改,“分手都是你提的!他有什么脸和你说复合!”
余晴嘴角抽动两下,忍不住笑起来。
反正在李落这里,横竖都是她对,庾礼做什么都是错的。
余晴实在不知道他到底抽什么疯,但不想连累任祺和纪川序,他俩平常上班已经很辛苦,回家还要对付这个神经病,余晴可以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