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知悖论(219)
“朱彦赫!”温时溪手掌捧着脸颊,眼底翻涌着春潮,“你怎么会跟他合影?”
“他能红,是我们鹏城商会举全力在捧。”江获屿点开了朱彦赫的微信头像,语气得意,“他对我还得客客气气的呢。”
温时溪看完聊天记录,“他好有礼貌哦~”尾音像块融化的奶糖般黏糯,尾调打着卷。
江获屿立即把手机抢了回去,在她大腿上稍微用力拍了一下,“不把我放在眼里是吧!”
温时溪手指绕着他后颈的碎发打转,指甲时不时搔刮他脖子上的皮肤,“你可以看别的女人,我可以看别的男人,很公平啊。”
环在腰上的手臂立刻收紧,“那我不看别的女人,你也别看别的男人。”
“那不行。”她皱起鼻子,指尖在他胸口点了点,“又不是交往了就没有自己的私人空间。”
“你的私人空间里住着别的男人?”
“精神食粮好吗!”她瞪了一眼,嗔怪他曲解自己的意思。
江获屿正无声动着嘴唇,她轻笑一声,揪住他的耳朵,“骂我呢?”
“骂朱彦赫呢。”
她的鼻音黏黏糊糊的,“他又没你帅。”鼻尖在那泛着醋意的脸颊上蹭了蹭,“我就刷刷剧而已。”
“真的吗?”
“真的!”
江获屿唇角突然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本来还打算带你见见那个姓朱的。只是‘刷刷剧’那就算了吧。”
她晃着他的脖子,喉间溢出黏糊的音节,“我要见嘛~”
江获屿从鼻腔里重重“哼”出一声,竟然为了别的男人跟我撒娇,“朱彦赫的剧组要来酒店取景,到时候就会见到了。”
“取景给不给钱的?
他被逗笑了,“一大帮子人住两天呢,不给钱我做慈善啊。”
“还以为你投资了呢。”她撅了撅嘴,“我看你那简历上写着投资过电视剧的。”
“投的就是朱彦赫呀。”江获屿想起恐怖的回忆,打了个寒颤,“他爸太能喝了,把我们一桌都喝倒。”
“那你还投吗?”
“现在大家都不敢轻易投了,”他摇了摇头,“上个月朱彦赫来跟我拉投资,说剧本特别好。”嗤笑一声,“特别好用得着他亲自来拉投资?”
“他爸约了好几次,我都躲了。”江获屿低头笑了一声,“怕又被他喝趴下。”
温时溪想起了杜叶文说的,多一些女老板,谈生意时就不用喝得一身酒臭了,摸了摸他的肚子,“你别喝那么多酒。”
“心疼我呀?”
她不否认,只是将脑袋埋进他的颈窝,嘴唇贴上脉搏跳动的皮肤,轻轻一吮。目前的酒局规则就是这样,改变不了,就只能被酒精一寸寸啃噬胃壁。
“对了。”江获屿拍了拍她的腰侧,身上的人立即像触电般一抖,“你找Lincoln了是吧?”
温时溪“嗯”了一声。早上她联系陆凌科了,把话说得很委婉,问他以及他身边的人有没有兴趣参加“威士忌品酒会”。
陆凌科兴高采烈地在他的好友群里问了一圈,得到的结果都是“没有”。
传统的品酒会,就是酒厂的讲师在台上单向讲解,再提供购酒渠道;台下的人就围坐在一块品酒,接着自由交流,彼此之间加上微信,回头谁也不会再联系。
陆凌科以及他身边的这群朋友,根本不需要这样的场合才能喝到好酒,况且还是单一性别的活动,每个人都不想浪费时间。
温时溪看到了陆凌科发来的聊天截图,字里行间的意思就是嫌品酒会太无聊,要玩就玩点刺激的。
江获屿也在这个群里,默默围观了他们的对话。其中一个叫谢云祁的叫得最欢,【还不如来我家玩吗。】
“赛鸽大亨”谢万利培育的顶级赛鸽售价可达数百万欧元,却无法将自己的孩子培育出色。
谢云祁终日游手好闲,是个比陆凌科还要无所事事的人。家里的生意到头来只沾了点“赌”,不过家底厚,赌得也不大,暂时还逍遥快活着。
江获屿调整了个位置,将抱枕垫在身后,后背靠在扶手上。温时溪窝在他怀里,后脑勺枕着胸膛,看他手机屏幕里,谢云祁在炫富,“赛鸽在中国合法吗?”
“合法,我们的奖金很低,构不成赌博。”他的指尖在手机侧边点了点,“谢家主要是培育赛鸽,供菲律宾那边赌。”
“赌一场能赚多少?”
“我听说单场赌资有上百万的。”
温时溪倒吸一口凉气,南亭村有一个男人,就是因为赌博,最后走投无路,从水库上跳了下去。
她拍了拍肚子上的手背,“让这个谢云祁来当钻V呗。”
江获屿闭上眼睛,眼珠在薄薄的眼皮下轻颤,再睁开时,眸底掠过一丝精明的算计,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配合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