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她带走了全球首富的孩子,番外(1015)
靳诗意笑了下走过去,看着茶几上摆放的食物也没客气,边吃边跟霍茜聊天,“茜茜,你小叔出去了吗?”
“嗯嗯。”霍茜连忙点头,把视线从电视屏幕上恋恋不舍的移开,然后凑近靳诗意小声道,“小婶婶,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
她神秘兮兮的态度,搞得靳诗意有些紧张。
靳诗意有些不自然的笑了下,“什么秘密还需要我做好心理准备?”
霍茜调皮的朝她眨了下眼,“当然是关于我小叔的。”
靳诗意突然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瞬间变得口干舌燥起来。
是叔叔的事情吗?
说实话,他们两人领证两年多了,彼此的生活习惯也了解的相当彻底,但是对于以前的事情,她的过往他全知道,但是他的过往却是对她绝口不提。
她曾经从叶星儿的嘴里打听过,只是叶星儿也不是太清楚。
靳诗意不自觉的悄悄握紧了双手,没察觉自己的紧张。
霍茜眼底调侃的笑意淡了几分,多了两分同情。
不知道小婶婶能不能留住小叔的心。
这三年形影不离的相处,她是打从心底喜欢上了这个美丽温柔又拼命要强的小婶婶。
“小婶婶,你知道我小叔之前很喜欢过一个女人吗?”霍茜尽量用比较轻快的语气问道,以求能减低点儿靳诗意的紧张感。
靳诗意心底长长叹了口气,似乎她猜对了。
她缓缓点头,“我知道。”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她从没见过的女人,她对叔叔的追求之路也不会那般艰难,叔叔也不会总是失眠。
她不但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她还知道那个女人叫花薇。
这不是谁告诉她的,而是她从叔叔嘴里听到的。
两人在皇庭酒店住在一起的那年,最开始叔叔几乎每晚都做梦,梦中很是痛苦的叫着一个叫做花薇的名字。
后来随着两人相处时间变长,她又经常跑剧组早出晚归,听到的次数少了。
后来两人领证结婚后,这个名字更是从偶尔的出现到后来的完全消失,她还以为她终于从这个女人的阴影下走了出来,这个女人终于从叔叔的心底消失了,却没想到霍茜会突然提起。
通过霍茜的话,靳诗意再联想霍东陵今晚的异常,心底隐隐的猜测越发清晰起来。
霍茜观察她的神色,知道她猜到了,便不再有所隐瞒,竹筒倒豆子的把自己发现的蛛丝马迹讲给靳诗意听。
“所以,小婶婶你要加油哦,最近这部戏拍完后就减少些工作量,多多跟我小叔培养下感情吧,要不然我小叔就要被别人抢走了。”霍茜语重心长的对靳诗意道。
据她观察,那个女人是个厉害角色,绝对不是小婶婶这种无公害的小白花一个等级的。
靳诗意听的心情沉重,笑都笑不出来。
她哭丧着脸看向真心为她好的霍茜,难过道:“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她是真的在乎霍东陵,也真的有把霍茜的话给听进心里去。
第二天去剧组,她就抽空跟经纪人程峰商量了下接下来的行程,决定把目前正在拍摄的这部剧日程赶一赶,尽量让导演给她的戏份安排的集中一些。
同时她还要求程峰帮她把后面一部剧的进组时间往后推迟了两个月,只保留了一个综艺节目与一支广告,还有一场公益活动。
除此之外其他的行程全部或拒绝或推延。
连轴转的生活,第一次出现这么多的空闲时间。靳诗意在剧组里保持高度集中的敬业心态,几乎每一场戏份都是一遍就过,最多也就是被重复几遍,而且被卡的原因绝大多数都是出在对手演员的身上,跟她没有太大关系。
所以原本预计压缩至能半个月拍完的戏份,她只用了十天左右就全部拍完了。
当天晚上,靳诗意请全剧组人员吃了一顿豪华大餐,对照顾过她的工作人员以及其他演员表示了感谢,一直聚餐到凌晨两点多才回酒店。
霍东陵已经躺床上睡了,靳诗意朝床的方向看了眼,沉默的进了浴室。
自从醉酒那天开始,他虽然依旧每天都跟她睡在一起,但是靳诗意却明显的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两人发生关系比以往更频繁,但他却不再看她的脸,不管是在什么地方,他都会强硬的把她的脸背对着他,不容她反抗。
以前他会给她做饭,会关心的催她早点儿下班。
但是那天开始,他连买饭都不再买过,也再没有给她发过一条信息,打过一个电话。
靳诗意用力捂着胸口位置,站在花洒下痛的弯起了腰。
她从没感受过这样的绝望。
比最开始她追他追不到的时候还要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