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她带走了全球首富的孩子,番外(57)
下巴传来一阵剧痛,男人强迫她抬头:“说话,想当哑巴?信不信我让你真的变成哑巴!”
她硬生生打了一个寒颤。
她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叶星儿艰难开口:“你让我说什么?如果我说是贺曼曼故意把手伸过来,才会受伤的,你信吗?”
“看来你还不够认清你现在的地位,不管是谁的错,贺曼曼受伤是事实,这就是你的错!”
呵,她眼底的光亮黯淡,果然啊。
即便知道是这个结果,她还痴心妄想解释什么呢?
既然这样的话,叶星儿倔强开口:“贺小姐忽然这么针对我,都是因为你,让她怀疑了。”
“所以,你故意说了那番话?”
“反正你有了贺小姐,我留在这里就是一颗定时炸弹,对你没有任何作用。”
再说了,沈薄臣要找的人也不是自己,她就是一个替身而已。
“呲,你还真是让我意外啊。”
男人掐着她的脖子,纤细*,仿佛自己一用力就能掐断。
他逐渐掠夺她的呼吸,薄唇勾着一抹凉薄的弧度:“原来这段时间你逆来顺受,在这儿等着我呢?想要挑拨离间,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有什么资本,还真当你是以前的叶星儿,我舍不得动你是吗?”
咳咳,她不是。
她刚要说话,结果男人收拢,瞬间她眼前冒出一阵金花,耳边传来嗡嗡的声音。
“叶星儿,以前我把你当做宝贝一样宠着,恨不得把命都给你,可你是这么对我的?狠心得连都不要,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冷血的女人!”
叶星儿拼命的想要开口说话,却说不出一个字。
她也听不清,他究竟在说什么。
什么七年前,他认错了啊。
她根本就不认识他。
“你不是一直挺能装的吗?继续装啊,我看你到底能装多久。”
叶星儿本能的挣扎了半天,最终她露出一个悲哀的表情,放弃了生的挣扎。
也许,这样死掉就能解脱了吧。
男人脸色铁青,用力将人扔在地上,冷着脸:“想死,没这么容易。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叶星儿我告诉你,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你的小伎俩还不够格。”
叶星儿趴在地上,狼狈的咳嗽了几声。
她捂住脖子想要说话,可不管怎么努力,都发不出来任何声音,嗓子跟着了火一样痛。
沈薄臣准备离开的时候,脚踢到了什么东西,垂眸看到熟悉膏药。
顿时,他眸光裂开一道口子:“叶星儿,我什么时候允许你偷东西了?”
偷东西?
叶星儿愣愣看过去,不过他的五官看不清楚,声音里透着厌恶。
她看到地上的膏药,顿时想要解释:“咳咳咳、这…”
用尽力气,也没办法说出完整的话。
这不是她偷的,这是刘妈给自己的膏药。
“这些是我给贺曼曼买的膏药,你不是嫌弃吗?怎么,现在不嫌弃了,连我丢在垃圾桶的东西,你也要捡起来用。”
瞬间,叶星儿浑身血液倒流,什么垃圾桶?
沈薄臣看到她一脸震惊无辜的样子,顿时怒火变得更甚:“不要露出无辜的表情,虚伪得让人恶心。”
他头也不回的离开,把黑暗留在了她身边,长着巨口好像要把她吞没一样。
叶星儿愣愣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露出一抹绝望的自嘲,这些药是刘妈给自己的。
沈薄臣的卧室,她从来都没有资格去打扫的,难道他不知道?
不管她说什么,反正都不会有人相信。
她的人生,已经无可救药了。
叶星儿狼狈蜷缩在地上,伸出双手抱着自己,好像这样就能安全一点一样。
短短三个月,她却觉得格外漫长,好像过了一生。
叶星儿啊,你究竟在坚持什么?
——
沈薄臣脸色难看的离开,独自去了外面的花园,夜晚的凉风吹过来,指间的香烟燃出的烟雾,随风飘远。
叶星儿,你不是说你不在乎吗?
你不是一直在装失忆吗?
他坐了一夜,背影从黑夜到天明,一如这么多年的每个夜晚一样。
恨她的时候,恨不得将她抓起来折磨。
可只有想起她的时候,他才有活着的感觉。
叶星儿,你这就忍不住了吗?游戏还远没有结束。
…
叶星儿自暴自弃的在房间待着,一直没有出来,反正都变成这样了。
再差,也不会到哪儿去。
不过她忐忑的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沈薄臣的兴师问罪,好像一切都陷入了平静。
可她知道,这不是真的平静。
叶星儿颓废的从床上爬起来,走出卧室就看到刘妈,她想到房间里的膏药,缓缓说:“刘妈,这膏药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