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批女配脚踩渣男手撕剧本(154)
听着她这没有商量余地的语气,顾湛知道是彻底没有希望了,他嘲弄的勾了勾嘴角。
“如果我非要把你留下来,是不是我就会变成你的敌人了?”
师榆点了点发间的簪子,但笑不语。
顾湛想起安插在宫里保护她的那个小太监和他说过的话。
这姑娘小小的一个,但是动起手来那真是毫不留情,一簪子就是一条人命。
她啊,不是个好惹的人。
顾湛摇头轻笑,退回了原位。
“好,我知道了。只要我还在这个位置上,如果哪一天你愿意回来随时可以,我说过,我还是很欣赏你的,你可当幕僚。”
情爱的不稳固,但合作和利益是可以比感情稳固的。
毕竟这些都是真切的实在。
师榆面色依旧,没什么反应。
顾湛看她的反应心里也明白她大概是不会再回来了。
他取下一直捏着的腰间的一块龙形玉佩,“给,拿着这个你就可以去牢里看庄长松,随意处置他,也可以……拿着它出宫。”
“好。”
师榆接过,这温润的玉佩上还残留着属于顾湛的温度。
她没再和顾湛说什么,将放在屉子里的那卷圣旨放在桌上就转身朝着牢狱的方向离开。
顾湛没有去看桌上的圣旨,他望着师榆远去的背影眼底浮现了不舍,等到师榆的背影彻底消失他这才轻叹一声。
顾湛打开圣旨,笑了。
这卷圣旨她只在最下面的位置盖了个玉玺,至于圣旨之上,一片空白,一个字都没写。
她啊,一手字模仿的极好,有了这卷空白圣旨她想怎么写就可以怎么写,但她还是留下了。
“这是真的不打算再踏进皇宫了啊。”
可惜了,要是……
没有可是。
师榆拿着玉佩果然畅通无阻,很容易的就进到了牢里。
牢房里又脏又乱,还有一阵阵的腐臭味,难闻得很,陪同的衙狱都忍不住皱鼻,可师榆非但没有任何嫌恶,她那双上挑的细长狐狸眼还隐隐的透出些许幽光,带着兴奋。
只是她掩藏的很好,要多看一会才能发觉。
师榆在牢房门口停下。
狱卒搬来椅子。
这动静引起了牢里人的注意,靠着墙一身素色囚服白发斑驳杂乱的老人抬起头来,苍老的面容布满褶子堆积在一起,双眼凹陷的厉害,那双眼睛哪里还有之前的精明和精气神。
师榆拍了拍裙摆,安然落座。
她双脚抻直,右脚搭在左脚上,撑着椅子扶手支着下巴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可是那双眼睛只有痛快。
庄长松也只是平静的看着他,面上只有一丝淡淡的不解。
不解为什么来的人会是她。
过了会,他明白过来,坐直了。
“原来是你,是你和顾湛里应外合,是你撺掇顾北庭与我抗衡。”
如今说起这些他已经没什么情绪了,成王败寇他只能接受。
“是我小瞧你了。”
师榆笑了声,“目中无人的丞相大人如今成了待宰的羔羊,果然很有趣。”
“可我想知道为什么。”庄长松没有把她的嘲讽听进心里。
他不明白。
师榆为什么会和顾湛勾连在一起?
本以为她是痴心妄想皇后之位,可是如今看来根本不是,他心里清楚娴儿不可能弑君,如今师榆又出现在这里,这事只怕是和她脱不了干系。
可她不是一直和顾北庭站在一起的吗?
顾北庭没了,她又能有什么好处?
“看来丞相大人是坏事做多了呢,都已经记不清了。”
“你……一直想对付的都是我?”
“是啊。”师榆笑着点头应下。
她特意抬起左手露出腕上被修复好的血玉镯。
血玉在这样的场景里莫名显得诡异。
庄长松的表情终于有了明显的变化,他眼瞳猛地一缩盯着师榆看了很久恍然大悟的“哈”了一声。
“原来如此,原来还有活口。”
师榆缓慢地站了起来,“是啊,尚书府那么多条人命全都死在了你的诬陷之下,背负了莫须有的罪名,做了这样的事,你倒是没有一丝歉疚。”
庄长松盘着腿坐得更加笔直了。
“当时的情况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我只是做了最有利我的选择。”
第120章 恭送陛下殡天(47)
是啊,多可笑啊。
一心为国的忠臣就因为发现了一朝丞相的通敌罪证就反被诬陷,全家落了个“死”的结果。
最后,他还理直气壮。
不觉得自己有错反倒是觉得他爹不该多管闲事发现那些罪证。
师榆深呼一口气,阴鸷又尖利的笑了两声,这笑声在这样昏暗狭小的监牢里格外瘆人。
“是啊,那么如今成王败寇,你的性命也捏在了我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