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烬霭(44)
“想玩吗?”他问她。
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不敢。
他上马,两人共骑一匹马,空间狭窄,她几乎整个人靠在他身上,能感觉到他宽厚的胸膛、后颈灼热的气息,还有他身上清冽好闻的味道,混合着清淡的剃须水香气。
“我在,”他的薄唇贴在她耳边,“有什么不敢?”
他一拉马缰,马朝远处急奔,她一开始害怕得闭眼,后来适应了,只觉得新奇刺激,心脏随着一起跳动。
前面是障碍,她想提醒,嘴巴张大,但马已跃起,又稳稳落下。
场外惊呼,有掌声。
舒凌鹤口中说的“他马术极佳”,她此刻才领会到。障碍跑结束,她看着他单手摘下头盔,自己还待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胸口,心跳剧烈。
江瑾泽身高腿长,五官英挺,如篆刻般的下颌线格外分明,在这场上极为瞩目。他的手臂夹着头盔,衬衫隐约透出坚实的肌肉,刚才勒马时的戾气让他手臂肌肉绷得紧紧
的。
她知道他向来出类拔萃、吸引人,但此刻还是被场外凑过来的观众惊到了。
等舒凌鹤派保镖驱散了场,他们才回去。
他洗完澡后,敲门进来,把她按在沙发上。他浴袍微微敞开,露出肌肉的轮廓线条,他抬起手,将额间的黑色碎发撩开,刚刚洗过的碎发湿成一缕一缕,此刻格外性感。
“这是我的房间,你先出去!”她不好意思避开视线,强调了一遍。
“还分你的房间、我的房间?”
“当然了!”
他置若罔闻,略微挑起浓密的眉毛:“别挣扎,你哪儿我没进过?”
她脸一红,两人刚洗完澡,气氛太过暧昧。他把她的浴衣往上推,她拉着衣服死死遮盖,她不是放荡的人。
这么一折腾,她突然发现她腿根处有些轻轻擦红,应该是骑马磨得,却没什么感觉,涂上清凉镇定的药膏,能够消解不适。
这些,都是他让助理准备的,她之前都不知道。
他的指尖在她腿根最细软的地方摩擦,她轻哼一声,小声说:“哥哥,轻点。”
放松了戒备和警惕,她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渐渐有些困了。
“哥哥,你走的时候把门带上。”
他没走,那双漆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她。她蜷缩着,露出白皙的腿,有些泛红的膝盖和脚踝,他把她揽过来,就这样抱着她睡。
不是第一次了。
这里没有人认识他们,就像是一个乌托邦,让他们忘却烦恼、禁忌,以及那段错乱的、不该有的情感。
然而一切都是有时限的,出差结束,他们要从度假村回去,行李已经收拾好。
度假村的人从一早就站在那里等候,舒凌鹤更是在他们下楼时就已到楼下,满脸热情相迎,这是他的地盘,他作为主人理应相送,其他人也闻讯而来。
他们迟迟没下来,其余人随口聊着天。
“我听说啊,舒家那个私生子还想吃天鹅肉,结果吃瘪道歉。”
“也不怪那个私生子,我昨天到马场,没想到江总的妹妹骑在马上,倒有股别样的风情,”有老板端着酒杯,“生得是真标志,那脸蛋、那身段,比我外面那个好。”
“你这么比,不怕江总生气?”
“养妹而已,又能怎么样,能有多高贵?都是给外人看的。”
那天酒会的话题继续起来。
“你们说,这养妹没有血亲,江总会不会……”
这话一说出口,在场的老板全都笑了。
江家那样的门第,就算是针眼大的小事也是天大的事,尤其他是江瑾泽,江家的独生子,且不说他向来形象就是矜贵禁欲,没有女人近过身,至于乱论的事情更是无稽之谈。
“在座各位是沉溺儿女情长的人吗?”
老总们相视一眼,心领神会,这些人别看是身边花花草草不间断,但真要触及利益,一个个翻脸不认人。
他们都尚且如此,能到江瑾泽的那个位子,情和欲都得断掉的一寸不留。
舒凌鹤听到他们谈论到江瑾泽,冷着脸:“把你们嘴巴都闭起来!别再背后议论江总,这不是你们能说的!”
众人嘴上说的无遮无拦,但是哪敢让这话流传到江瑾泽耳朵里?舒家家主风声鹤唳,其余人因着他的权威,都不敢再说话。
别人不知道,但是昨日目睹到一切的舒凌鹤可知道,江瑾泽如何宝贵这个妹妹。
他本来临走时要送的珍藏酒,变成了讨女人欢心的花。
虞爱和江瑾泽一出来,全场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她往他身后站了站,慢了一步。
这场面有点过了,这么多人让她有些局促和不安。
舒凌鹤跟江瑾泽一边走一边聊商场上的客套话,她在一旁接到了花,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