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渡[先婚后爱](43)
【他……多久没回来了?】①
然后一阵配音的脚步声。
危珈:嗯……?
哦,对。她自到英国留学后便喜欢听上了广播剧。
边开车边听广播剧是一大爱好。
但广播剧么,必然是听耽美的。最近听的还比较的古早。
危珈抬手就要关,但前面红灯已经亮了,后车死命的按喇叭。
她快速戳了两下屏幕,起步拐弯。
车内音响果然停了,她心还没放到底,停了两秒,又继续播放了。
然后一阵交缠的亲吻的水啧声。
危珈:……
她手干嘛那么快,要点两下啊!!!
【男一:想我没?】①
【男二:放开我。】
【男一:我都受伤了。你就不能温柔点吗?】
【男二:哪里受伤了?我看看……】
……
危珈终于按停了播放器。
两个男人调情的声音慢慢平息后,车内只剩下了尴尬。
危珈沉默,这跟被抓住看小黄/片有什么区别。
她双手扶在方向盘上,如果她能把这个方向盘徒手拔出来的话,那是不是就不用这么尴尬了。还能创造吉尼斯纪录。
危珈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的琅津渡。琅津渡轻低着脑袋,黑眸微含,深蓝色外瞳隔着一层暮霭色的冷光。
还好,琅津渡一向绅士,肯定装没听见的。
危珈正想用安静消解这份尴尬时,旁边人嘴角勾起,“你这是在听什么?”
危珈:“……”
人啊,比起社死,更想真死呢。
琅津渡的声线像冷泉流过山涧,有种彻骨的凉意。此刻,他用这种声调好学地问她,“他哪里受伤了?”
危珈憋了一下,有点烦琅津渡,“关你什么事?又不是你干的!”
讨厌!!
琅津渡真讨厌!!!
-
一路很安静地回到麓山别馆。
两人下车后,危珈又打开后座,抱出鲜花。
琅津渡目光轻拢着她,视线扫在白玫瑰上,“很喜欢?”
危珈低低浅浅地看他一眼,“总不好放在车上吧。”
回到家里,危珈把花给阿姨,两人一前一后上楼。
危珈换好睡衣后,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洗完澡后,她换了件浅蓝色的睡裙,细细的肩带挂在莹润白腻的肩头,黑瀑般的长发散落下来,铺在薄净的脊背上,一张白皙的脸更显精致小巧。
她走出浴室,见琅津渡正坐在窗前的沙发上,垂目翻着书。衬衣黑裤,一向洁癖的人,连衣服都没换。
她拎起轻薄的睡裙外衣,过去问,“还不换衣服?”
听闻她的声音,琅津渡抬起眼,黑眸里笼着一层薄光,“太太。”
他很少单独用这个称呼喊她。
“干嘛?”
琅津渡黑沉的视线笼着她,“帮我脱衣服。”
第20章 折堕感
◎“……怎么解?”◎
危珈看着他,轮廓完美,瑰丽的凤眸勾起一丝娇气的不解。
琅津渡薄唇解释,“我要换睡衣。”
那说什么脱衣服。
危珈垂眸看了他被纱布包着的手掌,他手掌受伤了,又不是手指受伤了。“你昨天不是能换吗?”
“弯曲过度,掌心有些肿。”
手上的伤口因为手部动作较多,碰到水、出汗的概率高,很容易感染,非常不利于愈合。
危珈将自己的睡裙外衣带子系好,扫了一眼他身上的白净衬衣,走到他身边。“手还疼吗?”
琅津渡:“偶尔。”
秀长的手指放到他衬衣纽扣上,解开一颗。指尖划过柔顺的布料到第二颗上——
琅津渡坐在沙发上,垂目任危珈解他的扣子,姿态一派闲散,像久经清场的浪子,被人脱衣解带是稀松平常的事。
危珈解到第四颗,低垂的眉眼轻抬,看向琅津渡。他懒散的靠在沙发背上,单手抵着太阳穴,视线随着解衣的手移动,眸光狭长,上位者的调性,看不出分毫情.欲。
还剩最后一颗。
危珈顿住手,下巴微抬了一下,“你看这样能脱下来吗?”
琅津渡靠抵在沙发上,抬睫看了她一下,便放下支着的手,用缠着纱布的手去褪还没解开的衬衣。
与平日矜贵克制的样子不同,他黑发松软,衣衫凌乱,自行脱着衣服,有种令人心痒的折堕感。
窗外斜风骤雨,密集的雨水淹在玻璃窗上,消解在危珈眼尾的红痕中。
危珈双睫乱颤,眼睫温度热的可怕。纤白的手指摁在他脖颈和锁骨处,将他推倒在沙发上。“我还没给解完呢,别乱动。”
琅津渡任她推搡,后颈舒意的一靠,黑眸凝着薄光,唇角平翘,扫量着她。
危珈解着他的扣子,才发觉自己推倒琅津渡,完全没有经过大脑,是出于原始的、没被束缚过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