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渡[先婚后爱](67)
最后危珈恼了。她为了报复,把班级里电脑屏保换成了倪翀的丑照,专门注册微博在他评论区骂他,本是拿他的糗事笑话他的。但倪翀却给她发私信,说她“算的真准”、“星座学果然是个伟大的学科”
最后,危珈给倪翀算了一个多月的运势,虽然是恶搞。
“他没说你坏话。”
那还差不多。
危珈问,“你还是周六回来吗?”
她还是决定,等琅津渡回来再告诉他。
“嗯。有什么事吗?”
“没有。我就是确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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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夜色越来越沉,云层中像蛰伏着一头低吟的巨兽。
结束通话后,琅津渡拨通另一通电话。
铃声响了两下,那边电话便被接通了。铃声未静,笑语先至,景好迎爽利的开口,“大侄子,有何贵干?”
“小姑,”琅津渡黑眸沉冷,“你下周一上任吧。”
听闻,景好迎笑着轻叹了一声,“要提前结束假期了。”片刻,景好迎边舒展着脖子边问,“大侄子,我能先开个入职party吗?”
琅津渡淡淡道,“可以。”
“好咧。”
第30章 那个人的
◎“都等你好久了”◎
这几天,危珈住在父母家,离律所远一点,每天都要提前半个小时起床。
危岱山为了让她多休息会,特别让自己的司机送她。司机跟危岱山多年,虽车技很好,但载着老板女儿,一路求稳,一点快车都不敢开。
最后,危珈踩着点到律所。
她才到工位上坐下,便听到里面会客室里传出哭声。
危珈小声地问钟心薇,“谁在里面啊?”
钟心薇也在关注会客室里的动向,“就昨天温律犹豫接的跳楼案,家属今天一大早就守在了律所门口。”
“可这个案子真的不好接啊。”姜晓然在一旁叹气道。
半个小时后,一位高中生模样的少年扶着一位中年妇人,以及其丈夫走了出来。妇人脸上还挂着泪痕,边走边感谢,“谢谢律师。”
危珈起身,将人送出门外。可能是因为情绪起伏太大,女人出门外就有脱力,被儿子和丈夫搀扶着出门。
危珈进门的时候,姜晓然问,“温律,你要接这个案子吗?”
温雅没回答,说道,“我们先研究一下吧,下午开个研讨会。”
这个案子刚发生的时候,危珈关注过,还上过热搜。
——去年年底,大三女生林某见男网友桌某,酒店开房发生关系,随后桌某出门,一同出差的同事徐某进门,也想和女方发生关系,未果,离开。二十分钟后,林某从楼上坠下。
经警方调查和家属确认,是桌某因为跟徐某说林某从事特殊行业,“让他也试一试”,徐某遂而进门。根据事后林某跟同学的通话,同学说林某情绪很大,一直大哭,挂断电话后没多久,便发生了跳楼的事。
女方父母说林某是高自尊心的人,与桌某发生关系后,又被桌某介绍别人是一个极为侮辱人的行为,女方是受辱自杀,跟桌某有直接关系,坚持要以故意伤害起诉桌某。
下午的案件分析会上,温律说道,“一审刚判下来,桌某赔偿精神损失费八千元。”
一审法院认为聊天记录和身体证据表明,林某与卓某是自愿发生关系,关系发生后,卓某跟徐某谈话内容虽有不妥,但并未对林某实施暴力、强迫或其他手段,徐某也未跟林某发生关系。
卓某和徐某的行为并未直接造成林某跳楼的后果,二者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
钟心薇问,“卓某跟徐某说了误导的话,徐某才会去找林某。卓某应该能预见到徐某可能会对林某做什么,却放任这种行为的发生。能否从强/奸罪的间接故意方面下手呢?”
夏舒:“这就是实务和理论有区别的地方。你从这方面想没错。但这个徐某只是询问林某,并未实施强迫行为。徐某不构成犯罪,卓某和徐某也未达成合意,连犯罪都不能构成,只能从道德上谴责。”
危珈通读了几遍案件,“当事人是有类似的创伤吗?即便卓某的行为带有恶意和侮辱,但在没有人胁迫的情况下,跳楼行为还是过于激烈了。”
温雅道,“我跟当事人父母谈过,父母说没有。”
危珈轻低了下眼,“会不会当事人有过,却没有告诉父母呢?”
姜晓然道,“那这案子就更赢不了了。如果林某有心理问题,那更说明与卓某的行为无关。连精神损失都不用赔了。”
……
案情讨论会结束,温雅跟大家说,“明天去阅卷,有新情况再说。”
大家离开会议室,危珈问姜晓然,“晓然姐,当事人应该出院了吧。她能直接跟我们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