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渡[先婚后爱](76)
危珈又胡乱亲了一下他,但手被钳住,总觉得不痛快。她挣扎着要反抗一下,迷离的双眼看着琅津渡,“……你干什么?”
不让绑,还不让摸吗?
他滚着喉结,努力压了一下被蹭起的火,黑眸深沉,“我带你去洗澡。”
危珈现在娇气得很,她被钳住手,被拒绝,眼前男人的眼睛还好凶。她双眸盯着他,逐渐起了一层雾,“你好凶。”
看着这双眼睛,危珈突然难过的记起庄慈筠把自己摔进水里,也是这双黑眸,偶尔泛起深蓝的外瞳,看着她,那么冷冽。
不知道是喝了酒爱哭,还是突如其来的情绪,她眼睛漾出泪。她又重复,“你好凶。”
混着情欲的黑眸只是在隐忍,并不知道会伤到她,他放缓声音,气息极轻地说,“我没凶。”
危珈听不见他的话去,“你能不能不跟她玩呀?”
琅津渡稍稍一愣,柔声问她,“不跟谁玩?”
危珈仰面流着泪,很委屈的说,“她总是、陷害我,不让别人跟我玩。我真的、真的很讨厌她。”
孤立无援,没人听她说话,只能撕心裂肺的为自己一次次辩解。
琅津渡到一边,将她从沙发上扶起来,“那我也讨厌她。”
听闻,危珈止了一下抽泣,蹭了蹭眼泪,朦胧的眼睛使劲看他,“真的吗?”
“当然,你是我太太了。”
危珈又要哭,拽着他的睡衣,“那、那我不是你太太呢。”
琅津渡抬手扫了一下她的眼泪。嗓音温凉,“你不可能不是我太太。”
危珈轻轻抽噎了几声,垂着脑袋搭在他胳膊上,好像困了。
琅津渡用一条软缎将她包起来,打横抱起,将她抱进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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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醒来,危珈就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浑重。她扶额躺了一会儿,才慢慢坐起身来。
她酒量还可以,就是不能喝太杂。但昨天心情好,不知不觉就将party上的酒扫了一遍。
她扔开身上的薄被,正要下床。
忽然间,她顿住。回头便看到了还躺在床上、阖眼睡觉的琅津渡。
手机不在卧室,她看了眼窗外,又瞅了眼床头的贝壳电子钟。
七点多了。
她悄悄瞅了眼琅津渡,竟然还没醒,稀奇。
她本只是随意看一眼的,但这一眼还是吓了一跳。
虽然此时拉着窗帘,室内光线还有些暗,但还是看到琅津渡敞开的睡衣领口处,斑驳交织的痕迹,像被人狠狠凌.虐过。
危珈登时就清醒了,脑子都瞬间不痛了。
谁??!
竟然占了琅津渡的便宜。
她刚清醒完,昨晚的记忆便纷至沓来。
危珈:“…………”
等下,怎么好像是她自己……?
不对、不对、不对。
但她脑子越来越清楚。
是她!
——从下车跟琅津渡打招呼,到鞋子脱不下来,再到她问琅津渡能不能、
绑着他做?
所有的瞬间,十分清晰地,涌进她的大脑。
危珈呆滞良久。
景好迎说得对。
酒精真的很不好!
真的真的很不好。
她怎么会对琅津渡说出那种话啊啊啊啊啊!
危珈视线悄悄往琅津渡身上瞥了一眼,正对上一双无比漆黑的眼睛。
琅津渡躺在床上,眼睛才睁开,有些惺忪,额前黑发随意耷着,轮廓流畅清晰的脸,因为刚醒没有平日里的锋锐,甚至还有几分纯良。
视线再往下,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布满凌乱的吻痕和咬痕。
——像是罪证,昭示着她昨晚的“暴行”。
危珈:“……”
她现在的心情就像个提上裤子的渣男。
别说负责任,她都不想承认。
酒干的!都是酒干的!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危珈狂跳的心脏声。
“你昨天晚上、”琅津渡偏冷的声线,带着几分低沉微哑响起。
危珈立马打断他,“你喝水吗?我去给你倒。”
她下床往外跑。没等她穿上鞋,琅津渡低冷的声音已经逮住了她,“强制猥.亵我。”
危珈:“???”
她还以为琅津渡说想绑着他做的事……
什么叫强制猥.亵?
这指控也太严重了吧!
“我没有!”
琅津渡揉了揉眉心,缓缓坐起来。睡裤有些皱,他敞着长腿,单手支着额头,“怎么没有?”
危珈磕磕绊绊道,“我就亲了一下你,你一个大男人,不想被亲,可以躲开啊。”
她是这么小力气的柔弱女子。
听她说完,琅津渡平静地看着她,点头,“好。”
掀开薄被,起身下床。
危珈:“……”
她沉默了一会儿,忐忑地跟在他后面走进卫生间。
卫生间中的灯光是清濯的冷白光,格外明亮。所以,琅津渡身上的痕迹也格外清晰,连下巴上被她吸出了草莓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