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门+番外(52)
他的头埋进她的怀里,去啃去咬,上了劲。
程心不露痕迹地搂他后颈,把他的吻,拉向自己的右侧。他马上会意,以为她更喜欢右边,含住了,反反复复地撩拨,像是下了某种决心,非要叫她颤抖着忘却一切才罢休。
两具身躯本就已经敏感,没有费多少功夫,就烧得滚烫,潮涌泛滥,程心控制不住地急喘,双手紧紧攀着他的背肌,只等着他填满自己。
她刚刚感觉到被顶住,就听到颈侧传来一声闷哼,梁肇元用力抱紧她,身躯猛地一抖。
程心愣住了,这跟她想象得完全不一样,她静止地呆了一会儿,才确定刚刚不是自己的幻觉。
“没了?”她下意识去推梁肇元肩膀,他终于从她颈窝里抬起头,白净的脸涨得通红。
“我先去清理一下……”他仓促起身,快步向着浴室方向走去,走到一半,又回头,“你等我一下。”
靠,又要等!
程心已经快爆炸了,她想不通为什么自己这么倒霉,人生第一次决心打破桎梏,解放自己,却一天之内连遭两次打击。
前有举报领导被敷衍对待,后有一夜激情却半道熄火。
还熄火两次!
好,就算第一次熄火不怪他,但第二次他总没有什么可辩解的吧!
乔思悦说得真对,上了三十的男人真不能要,只是浪费时间和感情,有需求,还是去找年下小狼狗效率更高,效果更好!
程心快速爬下床,去书桌上抽了几张纸巾,简单擦干净,穿好内衣,套上裙子,准备开溜。
非常不巧,浴室就在大门边上,她刚握住门把手,浴室门突然开了,梁肇元身形一滞,一把就扯住她的手臂,“你去哪里?”
“我……”程心摸摸鼻子,“我突然酒醒了,认真反思了一下,觉得自己太冲动,不应该这么不成熟,不负责任……”
梁肇元打断她的话,“你现在这么偷偷摸摸溜走,就负责任了吗?”
天呐,他还想她咋样
?没有把话挑明了直接打击他已经很不错了。
程心努力抽手试图摆脱他的控制,他的劲力却更大,把她拉向自己,另一只手直接探入她的裙摆,她身子跟着发软,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他架着腿抱起。
身体一瞬悬空,失去了重心,他的身体成了她唯一的倚靠,她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贴合处的坚硬清晰无比。
一个闪念突然窜进程心的脑海,她听乔思悦聊过她和男友的第一次,那时候,两个人都刚过20,羞涩得不行,折腾了快半个小时才找到入口,还没来得及进去,就已经弄脏了她斥巨资新买的蕾丝战袍。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梁肇元,犹疑地开口:“你不会是……第一次吧?”
梁肇元脖子根都红了,用干涸的唇堵住了她的嘴。
他动作变得急迫,紧拥着她摔进凌乱的床榻,手足无措地扯着她衣裙上繁复的纽扣,热烈的吻撑开每一处缝隙,用力印在一寸寸滚烫的肌肤上。
两个人都已等不及前奏,有力的大掌掐住她的腿,她由着他摆弄,享受浪潮一阵阵在身体里翻涌,他的另一只手,从后托住她的腰肢,他滚烫地抵住她,全力挺进。
她早已经泛滥成灾,但突如其来的疼痛还是让她不自觉皱眉,她忍不住叫了一声,下意识去推他的腰,“疼!”
梁肇元愣了一下,及时收住,但她还是承受不了,指节拧他腰肉,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缩。
他立马往后退了一些,也没有经验,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慌乱地去吻她的唇,她的眉,她的鼻尖和脸颊,动作极尽温柔。
程心被他吻得一阵阵酥麻,心尖上痒痒的,长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的渴望,甚至超过了身体里汹涌的欲望。
她不忍心看他忍耐着退去,五指舒展开,搂紧他的腰,拉向自己。他身躯骤紧,极力压抑着,放缓动作,一节节慢慢深入,她忍着不去躲避,下了决心要好好承载他。
当他彻底将她填满,程心无法自控地喊出声,疼痛早已散去,只剩灭顶的欢愉。
破碎的喘息断断续续从她喉咙里泻出,他慢慢加快了速度,轻轻重重,浅浅深深,顶送着她向云端飞去。
她喘得越来越急,最后几乎哭喊起来,脚尖勾起挂在他肩头一荡一荡,指甲在他背上又抓又挠。
他近乎疯狂地吻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嗓音沙哑而迫切:“程心,叫我,程心!”
程心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叫不出口,无论是简单的“梁肇元”三个字,还是她习惯称呼的“梁总”。
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放肆地喊着,在冲上浪尖的那一刻,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