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番外(64)
“我真在家待了好几天,可坐牢也得有个头儿吧……”凤栖梧正说着,见陈冶秋脸色更冷了些,忙闭了嘴。
眨巴眨巴眼睛,她就着他的手把眼泪擦干了,正想问他怎么回北京了,才意识到这里是Melisa乔家,而他们在这里,应该是不认识的。
“陈先生……”她躲开陈冶秋的手,又暗暗使劲儿推他,不让他靠得太近。
“得了吧。”Melisa乔早跟着过来了,看到了陈冶秋的大踏步,自然也看到了他又气又闷又无可奈何的表情,她打断凤栖梧自欺欺人的表演,翻着白眼说别演了,漏了。
陈冶秋回头看了Melisa乔一眼,直看得她心里发虚。
“她就挨了这么一下,我可是挡在前头挨了好几下!”Melisa乔不忿儿地提高了音量,“怎么着,哭就牛逼么,我也能哭!哎等会儿,凤栖梧,你哭什么?我把你带回来上药还委屈你了?!你自己说,路上我跟没跟你道过歉!你是不是瞧见陈冶秋来了故意哭给他看呢!亏我刚才还觉得你仗义,差点儿就跟你吝干姐们儿了!”
“闭嘴。”陈冶秋被她吵得脑袋疼,沉着脸说道,“一会儿有你说的时候。”
Melisa乔更是气得跳脚。
“我没哭……”凤栖梧有些尴尬地拍了拍陈冶秋的手臂,从口袋里拿出半袋儿饼干,“刚才饿了,吃了块芥末饼干……呛着了……”
陈冶秋看着她手里的饼干袋,嘴微微张了张,却始终说不出什么来。
他很好奇,什么人才会吃芥末味儿的饼干,什么人才会在约饭的时候兜儿里揣袋儿饼干。
“你看看,你自己看看!我有没有欺负你姘头!”Melisa乔沉冤得雪似地又嚷嚷起来,话说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你不是约她吃饭?怎么还没让人吃饱?”
“这……”Melisa乔彻底没声儿了,在太过明显的偏袒面前,她喘气儿都错,“这特么也能怪得着我!”
“跟我出来,有话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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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冶秋和Melisa乔在二楼的小客厅站定。
陈冶秋还有些生气,瞪着Melisa乔一时也没说什么。
Melisa乔倒是忍不住了,指着陈冶秋骂道:“我算知道你为什么要买乐团了,什么还我人情,什么看中了这里头的人,全特么是放屁!你是看她老往这儿来,所以把乐团当你们根据地了。”
陈冶秋没理会她的先声夺人,在沙发上坐下,掸了掸裤缝,问道:“说吧,怎么回事儿?”
“什么怎么回事儿,能怎么回事儿,不就是裤裆里和兜儿里那点儿事儿呗。”Melisa乔推了推耳根的头发,翻了个白眼,“我玩儿腻了,要跟小白脸分手,所以断了他的花费。他没钱出去养别的妹妹,急了,过来找我不痛快。”
“我问的是,你找她是怎么回事儿,你想做什么。”陈冶秋不用猜也知道打上门来的精t壮小伙对Melisa乔是什么功效,他只想知道他该知道的。
Melisa乔站着,陈冶秋坐着,她本该处于优势地位,可看着陈冶秋不假辞色的脸和他眼睛里的寒意,Melisa乔却觉得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我就是随便问问,摸摸她的底细。”Melisa乔臊眉耷眼地把她和凤栖梧说的话又和陈冶秋仔仔细细说了一遍。
她就是觉得陈冶秋和凤栖梧这俩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偷偷摸摸好上这个猜想本身不靠谱儿,但又一细琢磨,陈冶秋每回和凤栖梧碰上,好像都有点儿反常。而凤栖梧呢,能让齐粤对她神魂颠倒,又让凤岚这侄子追在她屁股后头,肯定也不是省油的灯。
因此,趁陈冶秋不在北京把凤栖梧叫出来,诈诈她。
陈冶秋知道Melisa乔看着大大咧咧,但其实是个很精明,又很敏感的人,再说了,她看人向来很准。
“你们真好上了?什么时候的事儿?”Melisa乔走到陈冶秋面前,俯下身子,居高临下地眯着眼睛问道。
“你生日那天。”陈冶秋如实回答。
Melisa乔像是遭受了巨大打击,手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了一会儿气,才堪堪止住:“我让你来给我过生日,顺便给你做做场面,你倒好,搞上个人妻!你就这么报答我!”
“两码事儿。”
“两码事儿个屁!”Melisa乔踱着步转起了圈,突然想明白了似地一拍巴掌,“难怪我说齐粤和凤栖梧的时候你问我他们俩好过没有,敢情你是刺探敌情呢。凤栖梧不简单啊,如果她能跟你搞上,那她和齐粤八成也好过。”
“没有。”陈冶秋很肯定地说。
Melisa乔看他说得这么笃定,想了想,吓了一跳:“你不会是她第一个男人吧……连她老公都没碰过她?”
陈冶秋不说话,只平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