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番外(89)
“以前写点儿自己幻想的,认识你之后……写实多了……”凤栖梧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脸色有点儿泛红,“越来越多的人喜欢看了。”
陈冶秋一时有些无语。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骂她,人家也没点名道姓说这是他们俩的床帏之事,夸她,她又实在不忌讳,把这些私事儿公之于众,做法着实不妥。
“我没指向你,也没有人知道是我写的。”凤栖梧解释道。
“凤家也不知道?包括凤衡?”陈冶秋问。
凤栖梧摇摇头:“只有你知道。”
陈冶秋深吸了口气,忽然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了。她爱写就写吧,反正无伤大雅。
这是只有他才知道的秘密,他乐于为她保守这个秘密。
“所以你在家的时候,都坐在这儿写这些?”
“什么叫这些。”凤栖梧纠正他,“只是一些情感的描述,应该当成严肃文学来看。再说了,我在家还有很多事儿要做,喂鱼、养龟、种花,我很忙的。”
陈冶秋回头看了看身后繁茂的植物和墙一般高的鱼缸,又指着正奋力啃着他衣摆的乌龟,说这就是你养出来的好龟。
凤栖梧也看到了自己的苏卡达陆龟,笑着把它从陈冶秋的衣服上拽了起来,放在地上:“它爱吃衣服,下回见着它躲远点儿就是了。”
“下回?”陈冶秋像是听到了什么悦耳极了的话,抱着凤栖梧的手又紧了紧。
“虚词。”凤栖梧像是不想继续聊,推拒着陈冶秋,“我困了,放开我。”
她只是忽然醒来没看到陈冶秋,出来找个人罢了,她还没睡醒,得回去继续睡。
“下回。”陈冶秋没有放开她。
“什么下回……”凤栖梧装作不懂。
陈冶秋的手勾着她睡裙的肩带,轻轻挑开,然后去勾另一边的:“下回我把你落在我那儿的衣服带来。”
凤栖梧的身子发烫,又想去捂陈冶秋的嘴。
一小块布、几根绳子而已,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但陈冶秋喜欢极了,总是亲手替她穿上,又慢慢咬开。她几次丢掉,陈冶秋就变出新的来,样式不一,却总预示着一场腥风血雨。
陈冶秋躲开她的手,将它们控制在她身后,倾身吻了她光滑的皮肤,在上面点了一朵又一朵的花。
凤栖梧轻哼了一声,扭了扭身子。
陈冶秋笑了起来,在植物环绕间,在水声潺潺中,他体会着无与伦比的专注,那焦点是凤栖梧。
屋里不知哪扇窗开着,此时吹进来一阵风,吹在他们身上,带走一层薄汗,让两个人同时打了个冷战。
“阿梧。”陈冶秋从埋首的地方抬起头,把凤栖梧抱了起来,离开这一片枝繁叶茂,“告诉我你的事儿。”
凤栖梧觉得自己做了一个非常奇幻的梦。
陈冶秋紧紧抱着她,压抑着满身的蓄势待发,间断着不停问她。
她的生日、她的鞋码、她的惯用手、她的过敏源。
她一一答了,觉得身体胀得发疼,不由地将陈冶秋圈得更紧。
陈冶秋又问了其他的问题。
她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一个人的时候都做些什么,爱看什么书,做什么运动。
每个问题,他都问得咬牙切齿,忍无可忍。
每个问题,她也答得气虚声浅,避无可避。
最后她实在没有力气再给他答疑解惑了,所以她说,以后慢慢告诉你吧。
陈冶秋说了声嗯,不再继续问下去了。
但他并没有停下其他的,依旧和她纠缠,无节制地索取。
那一天,凤栖梧说腿上的伤结痂了,不疼了。
也是那一天,陈冶秋讨回了一个多月以来的积欠,直至两个人汗水涔涔、精疲力尽。
第54章 想要什么姿势,可以教你
接下来的几天,很多人都约不到陈冶秋。
白天,他忙着公司的事儿,有一笔股权在交割,有一些交易在进行,还有不断的会议在纠缠。
晚上,他偶有应酬,见见重要的人,聊聊白天不方便聊的事儿,但十二点前都会结束。
在那之后,就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儿。
被很多人惦记着的陈冶秋,此时正在一座雨林里,看着凤栖梧蹲在椅子上抓心挠肝。
他不用问也能猜到原因,她全无灵感,什么也写不出来。
陈冶秋才知道,在自己家里,凤栖梧也会垂头丧气,也会神经质地走过来走过去,然后蹲在椅子上打几个字,再删掉,再打,再删。在外头或在他家,她不用写字,因此不会焦虑。
又是新面相,只对他。
“过来。”陈冶秋说。
凤栖梧过了一会儿才回头看他,眼睛里有些迷茫。
陈冶秋又朝她勾勾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