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小后每天都在被迫卖萌(172)
可又不一样…眼前地这个人,眼中的神色,要更纯粹,面上的情绪,却要更为复杂。
她摇摇脑袋,将心中的困惑直接问出口,“哥哥,你是谁?”
那一瞬间,骆清河脑海中飞快地闪过无数曾经和骆知一起经历过的画面,一幕一幕,最后支离破碎。
他方才还温热的心蓦地一凉。
他的阿知忘了他。
这一点,相比较上一次骆知失踪,更让他难以接受。
那个曾经说会一直陪着他,那个说过想和他结婚的人,就这么,把他忘记了…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等找回骆知,他要道歉,他需要用很多的时间去挽回,可唯一没有想到的可能性是这一点。
那双深沉的眸子只是注视着骆知,试图从眼前这个孩子身上看出一点曾经在骆知身上看见的那种依赖与眷恋,可是没有,那双眸子干干净净,什么多余的情绪也没有。
骆清河的脸惨白了一瞬,一股子腥甜涌上心头,他掩唇重重的咳了两下,眸光微唇,将手背到身后去…
骆知的心没来由的一疼,拿过旁边桌子上的水杯递了过去,“喝水。”
那杯水就那样递到面前,骆清河背在身后的手紧了紧,扯唇淡笑,开口时声音已然干哑,“不喝了,我有点累想休息一会,你能出去一下吗?”
说这话时,语气却极为的温柔与小心翼翼。
骆知乖顺地点头,放下了水杯,伸出小手去给他拉被子,这才从椅子上爬下来,往病房门口走去,一步三回头,推开病房门时,还回头看了一眼。
他就在,看着自己,蓦地笑了,这一笑,仿若世间皆是美好,将骆知心底的那股子难受都散尽了。
骆知离开后,骆清河扯过桌上的纸巾擦干净了手,随手被他扔在了床边的垃圾桶里,只见原本洁白的纸巾上,鲜红一片…
以前若是让她看见,怕是要心疼。
可方才若是让她瞧见,怕是该吓坏了。
骆清河惨淡笑笑,以前在面对骆知的主动,自己总是退缩与拒绝,大抵现在,就是对他当初不好好珍惜的报应。
他理应受着。
…
骆知从病房里出来,骆川和言宣都在外头等着,这会都围了上去。
骆知心揪得厉害,扯了扯骆川的裤腿,语气糯糯地问,“里面那个哥哥是谁?”
她方才问了那人好几次,可他都不回答自己,甚至,自己要是再问下去,他都有可能要哭的样子,因此,她没敢再问下去。
这会,也只能问面前的这个自称是自己大哥的人,只想着从他这里得到答案。
旁边的言宣想开口说些什么,可到底什么也没说。
这种情况,他要说什么,难道说,里面那个是你二叔?
还是说,里面那个人是你男朋友?
第一种,会对骆知的情感认知造成误解,第二种,对于骆知现在小孩子的状态,,根本不合适。
显然,两种都说不了。
骆川抬手揉了揉妹妹的小脑袋,感觉她变小后,一颦一笑的举止,都娇嗔可爱,软糯得惹人心疼。
他蹲下身子,与骆知平时,耐心地解释,“里面那个哥哥,叫骆清河,是从小和你一起长大的人,阿知要记得,那是对你而言很重要的人。”骆川唇边带着温和的笑意,面对失而复得的妹妹,他有很多很多的耐心,可以将从前的事,一件一件,用她所能理解的方式地告诉她。
骆知原本清明的眼神有些迷蒙,“重要的人…比大哥还重要吗?”
骆川按在骆知头上的手一顿,良久缓缓放下,一把将小骆知抱了起来,“没有,大哥最重要。”
骆知眨眨眼,接着听骆川又道,“里面那个病秧子,排第二。”
言宣:“…”大少爷有时候耍起无赖,挺不要脸的。
他家爷是不是还应该感谢大少爷,这种时候还记得把他安排上号。
…
凌晨的时候,骆知悄悄下了床,爬上了椅子,将脑袋枕在骆清河的被子上。
她小手刮了刮骆清河的手背,轻轻的,痒痒的,可这点小动静,并不能惊醒骆清河。
躺在面前的男人真的太好看了,肤色冷白,带着一种长期的病态,却丝毫不影响那份俊美,在窗外一缕悄悄溜进来的月光的微弱照拂下,高挺的鼻梁与硬挺的轮廓径自分出明暗。
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骆清河眼帘紧闭着,可那双眼睛,白天里,骆知见过,里面有最温和的神情,就像是这个世界抱有最温善的热爱。
骆知大着胆子,伸出手轻轻触上他的下巴,有微微的青茬,往上,好看的唇瓣紧抿着…
他睡着正沉。
骆知有时候怀疑,她是不是被人换了魂魄,否则为什么在面对很多的事情上,她根本无法像与自己形态同龄人一样去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