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小后每天都在被迫卖萌(181)
微醺的酒香自面前人蔓延而来,骆凌傻在了原地,连反抗都忘记了,大脑一片空白。
谢言眸光微暗,牙轻轻抵着骆凌的耳垂,气音微醺,“如果是你,即便你不给我资源,我也可以免费让你潜…”
“…规则。”
走廊拐角处的骆清河眼疾手快捂住了面前一脸好奇宝宝模样的小骆知,直到那边的骆凌和谢言离开走廊去了楼上,他才放开了手。
骆知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扯了扯骆清河的袖子,“哥哥,刚才骆凌舅舅不是还在那吗?”
骆清河嗓子微痒,扯唇道,“走了。”
骆知眨眨眼,懵懂无辜的目光望向骆清河,“那他和那个叔叔去哪了?”
骆清河牵起骆知小手,淡声道,“不清楚,我们该回去了。”
原本就是带她去露天台那边透透气,哪里会想到撞见这么一幕。
骆清河急着带骆知回宴会厅,可骆知却不想,瘪瘪小嘴,拽着骆清河的手,“不回。”
最后直接抱着骆清河的那只胳膊晃了晃,直视骆清河,眸光异常亮,“哥哥…”
“嗯?”
“我也要亲亲,你亲亲我好不好?”
骆知声音软糯,像是寻常的撒娇。骆清河手心微微发汗,他即便是禽兽,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断然做不出这种事。
不过…这一场景和对话,实在熟悉,让人不由想起三年前那一场宴会…
小阿知当时便也是如此缠着自己索要亲近,可那时的骆知身高一米六几将近一米七,现在的骆知身高…
骆清河沉默。
他哑声拒绝,牵着骆知转着轮椅回到了宴会厅。
可当回到宴会厅,他倒反而想回走廊去了。
被几个人团团围着的季子慕端着两杯酒往骆清河走去,酒杯里的液体摇曳,散发着令人心醉神迷的酒香。
“骆…哦不,该称呼林先生了。”
这一句话出来,周围的人可都看出来了,这季子慕,就是来找茬了。
骆清河牵着骆知的小紧了紧,骆知眉心微蹙…疼。
可她却并未挣开。
季子慕唇边挂着淡笑,“紧张什么,看把阿知的手都抓红了…”
季子慕的提醒,骆清河才猛然发觉自己的失态,松了松力道,“我若没有记错,骆家似乎并未宴请季家。”
即便名义上已经不是骆家人,可骆清河依旧不自觉地端着骆家人的架子,还牵着这骆家的小姐,倒是令众人有种吃瓜的感觉。
骆川在知道季子慕来此的第一时间就往这边快步走来,看见季子慕的那刻,不动声色将骆清河与骆知挡在了身后,“季少大驾光临却无人通知,倒是我骆家待客不周了。”
骆川姿态谦逊有礼,却带着淡漠疏离。
“骆少言重了,季某今日只是以朋友的身份来送份生日贺礼。”
“季少说笑了,您是什么身份,我骆某人哪里攀得起这朋友二字。”
言语间是一副受宠若惊的语气,面上却是针锋相对,气势不相上下,十足的火药味弥漫在两人之间。
骆川这一副不愿意让季子慕接近骆知的模样,惹得季子慕心中不悦,面上却半分不显,勾唇淡笑,“放心,我不是来带走人的…”
他略过骆川,端着酒杯递向坐在轮椅的骆清河,“不过是来请骆先生喝杯酒,怎么都这么一副警惕的模样呢?”
话音落,他看向骆清河旁边一直看着自己的小骆知,面上的笑意如沐春风,“你说是吧,小阿知?”
第125章 沈乐欲将真相告诉骆知
季子慕突然对着后面的骆知说话,骆川及骆清河皆是心中警铃作响。
周围人看好戏的心情更甚了,这骆二爷不喝酒,诺大的兰城,谁人不知晓,这会儿季大少送杯酒上去,明摆着找不痛快。
不过,季家地位近两年隐隐有超越骆家以及林家的趋势,这会儿,谁人敢拒绝季子慕递过去的酒?
可偏偏就是有这样一个人,不仅拒绝,还撕开了季子慕面上的虚伪和善。
只见一直沉默寡言的骆清河接过那杯酒,转手递给旁边的小骆知,绯唇勾起,轻笑,“阿知,帮哥哥倒了。”
骆清河的这句话,震惊了宴会厅来往宴客,这可真是半分薄面都不给…
这时,他们才猛然想起,因为近几年,骆氏由骆川接手,骆清河淡出这类商会的场合太久,以至于他们都差点忘了…
这位看似温润毫无杀伤力的病弱爷曾有过的人尽皆知的“丰功伟绩”,那杀伐果断的行为作风令这兰城多少根底深厚的世家又掐媚又敬畏又恐惧。
这季家大少与骆川现在也不及当年尚是初出茅庐的骆清河半分。
想起这位爷温润下的真容,那些本来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